“原生種你也許不知道有多麽罕見,就這樣跟你說罷,就把所有異類當成一個國家來說,原生種就相當於皇子,我們這些異類和它們在世界的心中有著不一樣的地位,原生種就是兒子,我們就是員工。”
西裝男有些苦澀,“這種態度主要體現在哪裡呢?”
看著西裝男那苦澀的臉旁,楊信說道:“員工想要拿到工資,需要工作,需要競爭,但原生種並不需要,它們只要活著,自然就可以得到世界爸爸給的用度。”
“現在好了,你把它坑死了,不過你放心,這次你死的不虧,世界爸爸會把害死它孩子的員工痛扁一頓,那兩個大佬死肯定死不了,但是受到處罰是一定的。”說完楊信覺得次戰鬥大家都算計過來算計過去,現在都得被打板子,想想就樂的不行。
不過旁邊坐著的小孩看到楊信這隻橘貓樂的不行,有些煩躁,畢竟被人拿來做笑料並不好。
不過剛想給楊信點教訓,身上的電光就開始閃爍,這樣的對手完全不被楊信放在眼裡,這裡是舊城,說的不該都是另一個世界了,沒有了世界爸爸給它的愛,楊信可以打十個。
西裝男子似乎看著那個小孩的目光有些愧疚,轉頭看向桌上的橘貓,“他這樣子,還有救麽?”
“救是麽得救了,不過可以找一個風水寶地躺的舒服些,話說你的吸血鬼傳承有些弱呀!”
“吸血鬼始祖才是真正的異類,而我們沒有返祖之前,充其量只是個強壯一點的異獸,你有自己的能力,楚江和規都有,為什麽我沒有,還不就是我的傳承比較垃圾麽,得一步步返祖,有人先一步成功了,就沒得選擇,只有順從。”
原來到現在就是這兩個可憐蟲在鬧事情,世道多艱,仿佛這個世界困難的人總得遇見更多的挫折。
看著這兩人,楊信說道:“你們如今只有在這裡面待著了,也出不去了,有什麽想說的沒有?”
“我們可以活多久還不是看你手抬多高,你給幫幫忙的話,自然我們就能活的久一些!”說完吸血鬼隨意的看著這隻貓,說真的,這次襲擊他完全是為別人做了嫁衣,如今自己和同伴就像兩個巨大的炸彈一不小心就要炸開,已經基本沒有活路了,而且這個炸彈已經和他們的身體融為了一體,無論如何也逃不開死亡的結局了。
不過楊信並沒有拿走這些規給它的東西,大家都不熟,就算是你把我坑在這裡的,但是不是我的東西堅決不能要,得到的越多,失去的就越多,就像理財,你只要惦記別人利息的時候,別人就已經惦記上了你的本金。
將他們這兩難兄難弟身上的炸彈給穩固了下,就不再管他們了,任由他們在這裡自生自滅。
其實賴在這裡的話,他們兩人有些耍流氓欺負良家的意思,兩人一人一顆炸彈就闖進來了,作為舊城的主人家剛想對他們動手時,人家就把炸彈舉起來準備同歸於盡,這樣子原本異類間不可調和的矛盾仿佛也就不存在了。
只不過楊信這一弄,就相當於把並不穩固的炸彈穩定下來了,他們出去是不可能了,只有在舊城裡面混吃等死了。
楊信仔細思考了下,對吸血鬼說,“如果你的小夥伴準備出去安度晚年還是可以的,畢竟管理局現在估計還不知道你的小夥伴的樣子,除此之外,你的小夥伴還要注意不要落到兩個大佬手裡,所以只能夜晚出去,然後記得離管理局和精神病院遠一些。”
一旁的小孩子眼睛亮了下,
吸血鬼似乎做出決定,對楊信說道:“萬一在外面出來了什麽事情,他不能動用能力的情況下出了意外基本只有等死了!” “沒事,如今九江安全的一匹!”楊信轉過來看著這個孩子,說道:“我可以帶你出去體會一下生活的樂趣,但是你應該知道我要什麽,如果你同意我晚上就帶你出去走走!”
旁邊的吸血鬼笑了,“你這狸貓換太子的打算也得問太子答不答應呀!”似乎在吸血鬼心中,出去走走誘惑並不大。
但卻轉頭說道:“我覺得你可以答應下來,反正你已經被我坑的死定了,出去轉轉好歹算來過這個世界!”說完有些歎息的說道:“我們過的都同樣的艱難,但我們可以做不同的選擇,畢竟我們也算是一個生命, 這次我建議你死之前出去走走!”
一旁的小孩子點點頭,算是答應這次交換,然後吃吃喝喝,完成之後,各自散場,走了兩步的楊信回過頭,“日落之後我在路口等你,我就不進來了!”
走出來的楊信並沒有碰見李漁和徐籮,它有些想不通,本來自己是想過來落井下石體會愉悅感的,然而如今卻像獄友訴苦茶話會,這日子也是沒誰了。
楊信決定去寵物醫院洗個澡,然後睡到下午再過來,畢竟剛才喝酒了,身上的酒味有些刺鼻,打個車,在加價五十的情況下,很容易打到車了。
只不過半路司機又拉了兩個順路的,把楊信擠到一旁,世道已經如此艱難,掏出手機拍照投訴,兩下搞定,下了車之後掛斷了來自司機的電話。
楊信的怨念保存到了洗澡之前,為什麽要加五十塊,司機心裡一點數都沒有麽。
看著渾身非常喪的橘貓,周海藍和老板娘都有些好奇,待走進過後聞到酒味就更加抑製不住好奇心了,伸出手想抓住它,老板娘第一個上手,以往每次都沒有討到便宜的她如今想趁著大王醉酒撈回一局,只不過還沒有看清手背就被拍了,她看著手上的紅印暗呼僥幸,還好大王沒有用爪子,否則手上多幾個洞那是跑不了的。
周海藍伸出的手要溫柔些,只是也被按在地上,手背直接落在地上還是有些疼的,不過比起老板娘要好不少。
看著進洗澡機的大王,氣不過的老板娘把電拔了,然而令她驚奇的是洗澡機依然在運轉,此舉屁用都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