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於別人的非議,楊信保持著漠視的態度,畢竟這又不是第一次出現這樣的狀況了,隔三差五的總會有不認識的人看見,看見就看見了唄,結果不同的人都用一樣的動作和表情,怪不得人類會把他們的本質歸為複讀機,楊信如是想到。柳飛燕作為一家寵物醫院的老板娘,現在正是忙的時候,本來還有個員工,但是今天人家休息所以一個人忙到現在,配藥的時候聽見李漁熟悉的聲音頭都沒有回,“那是大王,你把飯擺上吧,紫苑休假了,正好把她的那份也擺上,今天工作日那隻貓想必蹭不到什麽吃的,等會估計也要吃!”李漁此時有點亂,這個世道好奇怪,貓都那麽有個性麽!“知道了,你也別弄了,該收拾收拾洗手吃飯了。”柳飛燕將配好的藥劑用注射器抽入,熟練的彈了彈,將氣體推出,快速的抓過一隻吉娃娃,一扎一推行雲流水,拔出注射器,吉娃娃才反應過來,在那裡使勁的叫。最後一針打完,柳飛燕就收拾東西開始洗手換衣服,準備吃飯。擺飯什麽的對於一個武者來說分分鍾的事情,等柳飛燕收拾好出來飯已經擺好了,柳飛燕用紙巾擦著手和李漁圍著一張小圓桌坐下,看到空著的位子對著門口喊道:“吃飯了,再不來你就餓著吧!”剛說完,小的個洗澡機裡面的傳出的吹風聲音猛的增大,然後不到十秒,一隻蓬松的菊貓走了出來,熟練的坐到桌子上。“大王,要是洗澡機裡面的吹風壞了,你記得給我修好,老是折騰那玩意,就不能早點過來?”“嗚嗚”楊信對這事毫不在意,但是好歹要混飯,總得回應兩聲,反正她們都聽不懂,亂叫兩聲意思一下就可以了。看著那一臉知道了,你煩不煩的表情,累了一天的柳飛燕也是無語了,懶得再說話,開始吃飯。今天晚飯味道特別好,應該不是點的外賣,只不過楊信沒有筷子,所以想要吃別的菜就聽見他喉嚨唔得一聲,臉對著想吃的菜,柳飛燕就習慣的夾到他碗裡。旁邊的李漁都看傻了,這還是貓麽,是個妖精吧!不過難得吃一回大餐,兩人一貓都沒有怎麽說話,只是那挨針的吉娃娃還在那裡叫著,聲音有點煩人。吃完飯收拾之後,兩人一貓都在沙發上坐著消化食物,吃的多了之後自然不適合運動,然後就在沙發上聊天。柳飛燕慵懶的靠著沙發“小漁,這次調回九江以後還出去麽?”“不出去了,以後就在這邊了。”李漁說道:“爸媽年紀也大了,我就留在這裡了,在市裡休息的時候也可以回老家看看他們,離得近總要放心些!”柳飛燕也希望李漁留在市裡,“留在九江市也好,咱們離得近可以經常享受你的手藝,話說你也沒長肉呀!那麽好的手藝不把自己喂得好好的?”李漁抱著頭叫著“武者需要的資源你又不是不知道有多貴,肉價漲的更快,要不是這兩天肉便宜了些估計我都舍不得買,你都四級了,還不是不能破五超凡,要是你有資源那直接莽過去,整個九江不就你說了算麽!”“超凡的天塹不是那麽好跨過的,在小城市四級就可以坐守一城了,唯有九江這種魚龍混雜的地方才需要超凡者坐鎮,看見這隻貓了麽,它叫大王,現在人家最少三級了,同樣三級比你強!”李漁一臉難以置信的表情,眼睛瞪得超級大,眉毛往上提,她看著楊信,嘴唇顫動著“臥槽,你家貓都三級了,你喂它吃了什麽東西?能給我吃點麽?”楊信聽著李漁說的話,無語的看著她現在的樣子,這不會是個傻子吧!(jpg)完全不想搭理她。柳飛燕此時一臉無奈就像看渣男的表情,
說道:“它可不是我家的,現在流浪著呢!你想要可以把它抱回去養,不過如果家裡面夥食差了,它估計會跑,這貨有過前科的!”此時李漁的內心早已天雷滾滾,這貨就這麽現實麽,簡直就是渣男,還好沒有攤到自己身上,但是為什麽有種不祥的預感呢?果然,柳飛燕繼續往下說道:“講真,九江現在給的資源是比較多,可架不住你現在弱的一匹,就是一雜魚,在九江搞不好一不小心就翻車了,而且你還那麽作,你現在唯一的長處就是你的手藝了,套住這隻貓我也放心些。”李漁看著開啟老媽子模式的柳飛燕,簡直無法直視,但是她可不覺得她連隻貓都比不過,她也是個要面子的人。“以後再說吧!我才回來還不想搞這些!”知道李漁的態度之後,柳飛燕也不在說話了,畢竟每個人都有自己的未來,沒必要強插手,自己在九江稍微照看著些就好!沒有說話的欲望,便想安靜的休息一下,然後那隻吉娃娃叫的聲音感覺愈來愈刺耳,其他籠子裡的動物都開始慢慢的燥動起來了,這動靜李漁和柳飛燕都有些受不了。 李漁一臉嫌棄的說道:“老板娘,你去把你的錢根子安撫一下,吵的腦瓜子疼!天天都這樣叫的話你不嫌煩麽?”“這狗今天才送過來,之前就沒有教好,一點都不討人喜歡,要吃喝拉撒就只知道叫,這是病,公主病!”柳飛燕一臉鬱悶的說向李漁科普:“小型動物在食物鏈低端,就靠叫聲恐嚇敵人,要是恐嚇不了就是一塊肉,所以它們的聲音才這麽刺耳,而人養小狗的話就要把它馴服,要不然就非常容易擾民!”看著李漁一臉你說的對,你馬上去摧殘它呀!歎了口氣說道:“大王,幫個忙,治治那隻小狗的公主病,畢竟你是王!”最後一句話說到楊信心坎裡,於是點頭表示同意了這個請求。抖抖身體跳下沙發,放輕腳步,墊著腳稍微壓低身體緩緩地走著,蓬松的毛也柔順的貼在身體上,一種捕食者降臨的危機感開始充斥著寵物寄放區,之前躁動的動物都安靜了下來。但那隻吉娃娃叫的更尖了,以往的生活給予它的認知便是,遇到危險它的主人便會出來幫助它,叫聲越來越尖,此刻它殷切的希望它主人出現在面前,可是沒有任何人過來,它更加恐慌了,其他的寵物感到有個吸引炮火的同類,恐慌的情緒慢慢變得穩定了,連喘氣都謹慎了些,免得吸引炮火,頗有種死道友不死貧道的意思。楊信走向放吉娃娃的那個籠子,吉娃娃看見捕食者過來都嚇懵了,停止了叫換,當楊信走到籠子前面蹲著的時候,吉娃娃好像突然靈機一動,覺著楊信進不來,便準備嘲諷一下,只不過剛張嘴,啪的一聲,便顫抖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