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叫琪露諾,而且我可是很厲害的,你剛剛也領教過了對不對,所以你以後要聽我的話哦!就是這樣。”琪露諾的自我介紹相當言簡意賅。
“咱早就知道你叫琪露諾了喵。”九天對此有些不滿的嘀咕了一句,不過念及方才在琪露諾手底下吃過的苦頭,終於還是沒敢繼續反駁。
“琪露諾小姐!”愛麗絲覺得琪露諾的自我介紹聽上去不大對勁,於是出聲提醒。
但她還是太高估琪露諾的理解能力了。
只見琪露諾會意般的朝她點點頭,然後轉過去向九天言道∶
“對了,更正一下,不是單單要聽我一個人的話,更重要的是要聽大妖精的話哦!”
“……我說琪露諾小姐啊。”愛麗絲低下頭,臉上的表情在極短的時間裡一變再變,最後定格為微笑,只是這微笑看上去有一種說不出的別扭。
她快步走到琪露諾面前,在後者好奇的目光下,兩隻手慢慢地捧起了對方的臉龐——
大妖精這是要幹什麽?琪露諾迷惑不解的繼續盯著對方那張逐漸在自己眼前放大的面孔,沒有躲避,也沒有阻擋。
她的表情……好奇怪,琪露諾心裡總感覺有些惶惶不安。
倒是九天好像看出了什麽,紅著臉將頭轉了過去。
“咚!”
“疼疼疼!大妖精你幹什麽呀!”琪露諾大呼小叫的捂著額頭跳起老高,“你什麽時候也會慧音老師那招了!”
“慧音?智慧的音樂?還是智慧的聲音?好奇怪的名字……”九天小聲嘟囔了一句,自知猜測出錯,臉上又是一紅,為掩飾自己的尷尬,她乾脆仰頭細細觀察起了天花板。
“慧音老師?聽上去倒是像是一位好老師。”愛麗絲臉上的笑容顯得愈發燦爛了,她貼著琪露諾的耳朵用微弱而清晰的聲音一字一頓的言道∶
“現在,你知道自己錯在哪了嗎?”
她的聲音清脆而婉轉,但是唯一能聽到的人卻不這樣想。
“什麽錯在哪啊?我……我哪裡錯了啊?而且……而且大妖精你不是早就認識慧音老師了嗎?”看著又一次微笑著慢慢靠近的愛麗絲,琪露諾支支吾吾的回答,同時一步步往後退,不過她很快就碰到了冰冷的牆壁。
她現在總算明白為什麽對方的笑容讓她感到不安的同時還有一種非常熟悉的感覺。
“咚!”
……
“我知道錯了!我真的知道錯了!”琪露諾眼角泛著淚光,一邊揉著頭上被愛麗絲用頭錘磕出來的腫包,一邊連連認錯。
“恩,恩。”愛麗絲故作老成的點著頭,如果不是下巴上實在是光溜溜的,說不定現在她都在撫著胡子作前輩高人狀了。
“果然這世界上是一物降一物啊,古人,哦不,是祖先誠不欺我……”目睹這一幕九天感歎道,頭上的耳朵仿佛感受到了主人的心意,一掃之前的頹勢,挺得筆筆直直。
“知錯能改,善莫大焉。孺子可教,孺子可教啊。”愛麗絲先是搖頭晃腦的說了一通不知所謂的話,然後道出了重點∶
“還不快向九天小姐道歉!”
“什麽嘛……”琪露諾很是不滿,但她視線一與愛麗絲那張笑眯眯的臉相接觸,整個人立馬就畏縮了。
“我錯了!希望你原諒!”她硬邦邦的對九天說。
“你的誠意呢?”
“人家明明已經道歉了……”琪露諾扁著嘴,不高興的小聲自語著。
“恩?”愛麗絲的聽力顯然很好。
“好吧……”琪露諾轉向九天,閉著眼睛語速極快的言道∶
“我錯了!我不應該和你動手的!希望你能原諒我!”
“啊……這個其實咱也有錯喵……”九天受寵若驚般的摸了摸頭, 趕忙擺手道∶
“不用道歉了喵,我已經原諒你了喵。”
“很好。”愛麗絲看著關系在她的努力下成功變得“融洽”起來的琪露諾和九天,十分滿意的點了點頭。
“現在我們應該聯手對敵。”愛麗絲指了指搖搖欲墜的冰牆外的一眾暗黑觸手,“希望你們能放下那些小小的私人恩怨,即使沒辦法讓它們如過往的煙塵一般隨風而逝,至少也要在我們離開此地以後再進行一個了結。”
欣布的心情很糟糕。
她現在正變身成一只有兩隻尾巴的黑貓——這也是她很喜歡的化身之一,最喜歡的是烏鴉,可惜不適合這地方的環境——在一條黑漆漆的下水道裡敏捷的穿行。
她輕松的避開了一條條襲擊過來的黑色觸手,時不時放出一兩個諸如火球之類的小把戲(對她來說確實是小把戲)來試圖讓這些討厭又惡心東西知難而退。
可惜沒有大腦的暗黑觸手並不懂得何謂知難而退。
一些觸手被火焰點燃了,一些觸手被火焰嚇退了,但是更多的觸手像飛蛾撲火般地從水中躥出,撲向燃燒的火焰還有——
欣布化身的黑貓。
好幾十根揮舞著武器的觸手攔住了她的前進的路,同時更多的觸手正從後面一擁而上。
現在更糟糕了。
欣布停了下來,雖然她本身的速度和反應並不慢,在這個貓咪形態下更是得到了不小的強化,理論上直接從觸手的重圍衝出去是完完全全可行的,但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