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贏了。”愛麗絲目送著柵欄外的故人與她們三人漸行漸遠,眼中帶著一絲抹不去的悵然。“雖然敵人惡心了一點,過程坎坷了一點,但是最終的勝利者無疑是我們。” “我覺得不上是‘一點’。”琪露諾扶著牆壁,不複之前的神采。“我覺得我們應該找個寒冷且通風的地方休息一會兒,渾身無力的感覺真是讓人不爽。”
“雖然不關我的事情,”愛麗絲瞥了一眼琪露諾,“但和某個‘笨蛋’一同戰鬥過也是應該盡救助戰友的義務吧。”愛麗絲思忖著,一陣冷風吹過,愛麗絲打了個寒噤。“不過我認為這裡已經夠冷了,再冷一點的話我都快被凍成冰雕了。”
“冰雕?”琪露諾聽到後又有了一絲神采,眼中滿是興致。“哪裡有冰雕?”
“啊......”愛麗絲試著轉移話題。“啊!你看九天小姐在幹什麽?”說著將手指指向九天小姐。
琪露諾果然將目光轉移到了目標身上,蹦蹦跳跳的走了過去。“嗬!小貓咪!來!看著邊!”看上去琪露諾顯得精神奕奕。
“她不是說自己全身無力麽?”愛麗絲喃喃道,隨後搖了搖頭,“管他呢,反正又不是來折騰我......”說著,愛麗絲笑了起來,用眯成一條縫的眼睛看著琪露諾和被她折騰的九天。
然後。
她慢慢地往後退了幾步,一直到後背傳來冰涼的觸感——那是一面牆壁。雙手抱膝,緩緩蹲下。恍惚之中似乎又回到了當初在地底的日子,一點一點闔上了眼,盡量將身子蜷成一團,,耳邊隱約傳來琪露諾闔九天的聲音,遙遠的就像一場夢。
“你得再去把這個柵欄升上去,我的盔甲還在外面啊喵!”
“為什麽是我去?!!要去你自己去,我恨透那個全是鐵鏽的大轉盤了!”
“我現在可是傷員啊喵!”
“傷員?那是什麽?能吃麽......”
......
當一切喧囂漸漸歸於寂靜,當外界的聲音變得沉默,愛麗絲在整個身心完全沉入夢境之前,輕輕地對自己說。
“晚安。”
......
不知過了多久,隨著眼睛緩緩地睜開,黑色的世界再次充滿了色彩,仿佛在夢境中凝滯的時間又繼續向前奔流,她從美夢那溫暖舒適的懷抱中脫離,一下子掉到了冰冷真實的現實世界。
恢復意識後的愛麗絲的第一感覺就是頭疼,多半是之前頻繁顯現靈能造成的後遺症,然後就是從全身上下傳來的酸疼。
“早知道使用靈能之後會這麽難受,當初我就不應該乾這行。”愛麗絲捂著頭抱怨道,“如果這具身體再強壯一點,我就算當個戰士,好吧,這個職業可能更不適合我,我就算去當個專門造陷阱,解除機關,還偶遇開鎖的遊蕩者興許都好些......”
其實她只是單純認為遊蕩者這個職業速度快,身手好,隱藏能力強,適合賣隊友......
“別動。”一把冰冷的匕首在她迷迷糊糊自言自語的當口貼上了她的喉嚨,讓她剩下的話被堵在了嗓子眼裡。
“歐格瑪在上!我想知道在我打盹的這會兒功夫發生了些什麽。”她說。
“我喜歡你的幽默感。”一個疲憊而沙啞的男性聲音在她耳邊響起,隨後壓低了聲音。“還有你這張臉,小女孩,我不得不說你們的警惕性是在太差了。”
“我表示受寵若驚。”愛麗絲冷靜的回答道,
同時四下尋找著九天和琪露諾的身影。時間越久,對她更不利,她必須拖延時間。“你能將匕首拿開的話我會更高興。” “哈哈!”男人的笑聲喑啞難聽,他用匕首背在愛麗絲的臉上拍了拍,“我得說你成功逗樂了我,但是我是不會給一個法師念咒的機會的。”
“我想你一定是誤會了什麽。”愛麗絲偷偷的掃視著四周,半天都沒有發現琪露諾或是九天的身影,這讓她回答時的語氣變得有些慌張,“我這麽可能是一個法師呢?就像你看到的那樣,我只是一個普通的小女孩,不小心迷路到了這裡,僅此而已。”
“普通的小女孩被利刃頂著脖子時可不會這麽鎮靜,再說我可是親眼見到了你念咒召出來的冰牆,這也是普通小女孩能夠做到的?”說完, 男人將匕首抵得更近了,虛劃著,做出割喉的動作。
“冰牆?”愛麗絲喃喃道。“那不是......”
“別狡辯!”男人不耐煩地打斷她的話,“我說是就是。現在,你得配合我往前走,不然我會把你的皮剝下來掛在牆上,我說道做到!”
男人最後一句話中所展現出的血腥意味讓愛麗絲不寒而栗,雖然她並不太相信對方的威脅言論,但在離咽喉不到一個手離的冰冷刀鋒的逼迫下,她隻好順從那個男人所言,往前行走。
男人押著愛麗絲走過一扇門,後者謹慎地打量著門內的景象。
首先出現在她視野裡的是一根頂端削尖了的木頭柱子,柱子本身很普通,但是上面穿著的東西卻讓人寒毛倒豎——十來個大小不一的顱骨!
愛麗絲一進門就被這東西嚇了一跳,雖然她在地底見過類似的東西,但最上面的明顯是女性人類的頭顱還是讓她感覺渾身發冷,用同類的腦袋炫耀勇武的行為她還是第一次見到,更別提對方那圓睜著的,死不瞑目的眼睛正直直地看著她。
“快走!別停!”男人惡狠狠地催促道,並在身後使勁推了幾下,讓愛麗絲一陣踉蹌,“或者,你想像他們一樣?”耳邊傳來的話語帶著滿滿的惡意。
愛麗絲在對方的脅迫下跌跌撞撞地往前走,在不經意間撞上了點什麽。
一抬頭髮現那竟是一具鮮血淋漓的屍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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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s;沒辦法,打字的東西被沒收了,在學校裡又沒法上網,這一章是同學幫我碼出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