泰家。“少爺,你的傷還沒好。”侍女阻攔不敢,唯諾道。
泰恩一把推開。“讓我出去!”駱風不排除有外人下毒害死泰隆的可能,為了保泰恩周全,唯有把他看守在府內最為穩妥。
“少爺,駱風主子下令要我等保護少爺您的安全!”房內的侍衛極力勸阻,迎來的卻是茶杯桌凳。
“這是保護?這叫囚禁!駱風是你主子,那我是什麽?”泰恩一腳踹開侍衛,惡狠狠道。一把打開房門,駱風也已站在門外。
“少爺,你受了傷有什麽事讓下人去做就行了,不必親自勞煩。”駱風躬身道。
泰恩見到駱風更是張狂了。“不用親自勞煩是嗎?那蘇遮的人頭呢?他的人頭呢,我不是說殺了他嗎!”
“少爺,蘇遮的確犯了家法,罪該重罰,但現在義父死因未解,他應該知道一些線索,我認為可等解決義父之事再由少爺定奪。”駱風不驕不躁說著。
“呵,死因未解!不就是蘇盈下毒嗎?有什麽好解的。”泰恩冷哼道,一副恍然大悟的樣子:“我明白了,我爹一死,你們眼中還有我這個少爺?你們四個相互包庇勾結,對得起死不瞑目的爹嗎?”
“行,我也不受那窩囊氣,一死了之算了。”泰恩抽出侍衛的刀,架在自己的脖子上。“爹,你的不孝子來陪你了。”
“少爺,不可!”駱風乾脆奪過刀刃,實在為難。“如今義父遭奸人所害,少爺你若還有所閃失,泰家可就無人領導了啊!”
“行,保護我是吧!行…”泰恩皮笑肉不笑,伸手問道:“家令,家令給我吧。”
“少爺何意?”駱風不解。
“保護我嗎?你把家令給我,自然院中侍衛隨我派遣,我自己保護自己。”泰恩招了招手,執意道。“還是說,你也想…造反?”
駱風埋頭跪下:“少爺明察,我等只是按本職辦事。”
“那家令,你交還是不交?”泰恩逼迫道,現在的他信不過任何人。
駱風無奈,遞上家令。“左家令!”
泰恩一把抓過家令,欲抬腳踏出房門。“少爺,你的安危乃泰家根本,還望少爺諒解!”泰恩的去路還是被攔下,在駱風眼神裡終究是看到了怒意,身邊侍衛也站在駱風身後。
“好你的駱風!”泰恩悻悻回到屋內,此時的他還不敢與駱風作對,原以為收回家令就可以調派手下,可泰恩發現,哪怕駱風沒有家令,侍衛也聽他的。
早上他聽到泰隆與蘇盈說什麽攻佔城郡大廳,本想著向郡長泄露計劃,如此一來既能鏟除蘇盈和魏臨凡,還能給自己立個好名聲。結果現在房門都出不去。
“駱風,你給老子等著!”泰恩現在就只能虛張聲勢,無意義的咒罵。
“看來,有人需要幫助啊!”泰恩走向床榻時,廳前突然出現個人嚇了一跳。
是人?是鬼?右臉上的混濁血跡看得瘮人,衣衫襤褸之下的肉身宛如被砸凹陷了一樣。
“我可以幫你,幫你拿回所有屬於你的東西!”泰恩原本的恐怖變成了懷疑,最後眼中充斥這仇恨。常咒陰笑著:“魏臨凡,我要你,不得好死!”
鋒狼寨,眾人士氣高漲,不知道的還以為他們又要辦什麽喜事。
“喲,柯潭,聽說你被安排作先鋒隊隊長,你這成天窩寨子裡,成不成啊!”曹無傷嘿嘿笑道。
柯潭看穿了他來意。“裝什麽?被安排到弓箭隊無聊了?那沒法子,
大當家決定的!” 曹無傷被識破了也無妨,鋒狼寨誰還不知左先鋒死皮賴臉。“換一換嘛,來嘛!又不是第一次,讓老子去耍耍!”
“別動我啊,上次跟你換了之後被當家罵的還不夠啊。”柯潭吃著肉,白了曹無傷一眼。
“來,看看這是啥。”曹無傷看硬的不行,直接掏出了軟的。“你看看,這狼毫,這筆杆,這造型兒,無敵!完美!”
柯潭本就是所謂的無用書生,對文房四寶東西格外迷戀。“拿來!最後一次啊,下次別再給老子耍這種花招哈,不頂用的!”一邊說一邊拽著塞好,裝出毫不知情的樣子。
“裝什麽?哪次不是最後一次。”曹無傷笑嘻嘻道。“啥最後一次?”韓蟬見到曹無傷,屁顛屁顛就蹦過來了。
曹無傷見她,難得正經幾回。“那個…你被分…分到…”
“守關隊。”韓蟬主動道。“你呢?”
“我,先鋒隊。嗨,怪沒意思的!”曹無傷撓了撓頭。
“又是先鋒隊隊長嗎?”每次聽到她驚奇語氣曹無傷不由得臉紅。
“對…對了,上次你不是說手鏈掉了嗎?我這次進城,隨便看到的,給你。”
韓蟬忍著一蹦三丈高的喜悅,小心翼翼接過。“謝謝曹大哥。”
“沒啥,順便看到的,小事兒。”曹無傷擺擺手。“要是沒啥事,就…就這樣吧,我這隊長,挺忙的…”
“哦!”韓蟬還想多說幾句,每次都差一點說出謝謝。
“還怪無聊的,要不換回來!”柯潭裝腔作調。“這寨裡也就韓蟬吃你這套了。”
話沒來得及說完,這兩人就掐了起來,眾人看到起哄得更大聲了。比起那邊的士氣高漲,臨凡還需要不斷的思考,爭取更多生機勝算。
“臨凡!”一聲嬌喝引得臨凡抬了頭,是蘇紫葉。“怎麽啦?”
“我要去!”紫葉哭腔道。
“不可以。”只要你提,那就這一句回答。
“你這是公報私仇!”蘇紫葉不忿道。“就算你惡心我,可你答應過會救出我的族人的,你想反悔嗎?你這是失信!”
臨凡這可不容你潑髒水了:“你你你,我哪裡惡…惡心你,開玩笑嗎?”
“我沒有開玩笑,我也知道,你和他們想的一樣,一個和自己認識不到半天的男人做…做…”蘇紫葉自己都說不出口,別說他人這麽想,自己都恨不得把自己埋了死了算了。“這樣的女人,真是掉價…”
“紫葉,我發誓!我從未看低你,反而我相信,你這樣做一定有苦衷,雖然我很生氣,但我願意聽你解釋,等我回來。你要是說不清楚,我可不會再放過你了。”臨凡誠懇說著,對於蘇紫葉還是那句,她願說的,便終究會說的。
臨凡起身,向紫葉雙手張開走來,紫葉有些羞澀不敢動彈:“不讓你去,只因你背上的傷還沒痊愈,上去廝殺太危險了。”原來不是自己所想的那樣,臨凡撫了撫紫葉的背,昨夜與常咒的搏鬥,傷口上線在血肉中的牽扯,一時半會已經被禁止大動了。
莫洋進來又撞到兩人這般,進退難受啊。“魏將軍,我們出發了。”
“好!”臨凡應下,轉身做些準備。
“臨凡。”紫葉想起什麽。“這是我的木雕,看見族人你拿出示意就可以了。”
“哦,好的!”臨凡隨意接過,放下衣袋中便繼續穿著戰甲。
紫葉顰眉不悅,抓住臨凡整衣的手。“男子漢大丈夫,衣容要端正!”說罷直接上手幫臨凡整衣,把木雕系在腰帶上。
“謝謝。”臨凡握著紫葉肩頭,笑著說道。
“出發!”事到如今,成敗在此一舉,也不急於一時半刻。
“劉當家,那便按計劃進行!”劉鋒所帶領的大部隊行軍到文天嶺峽口,柯潭帶領弓箭隊提前就位,臨凡和韓秋水也要先行潛入。兵分三路。
“相傳九州第一人處處留情,看來這是遺傳啊。”韓秋水譏笑著,臨凡這三天時間身邊兩位美女輪番做伴,豈不美哉?
臨凡無意反駁,但自己清楚,與身邊她們,自己不懷歹意。“沒辦法,能力越大責任越大嘛,那些嬌滴滴的女孩子讓人好生憐愛。要是都和韓夫人一樣的話,我倒也省事。你說呢,殺手千鬼?”
韓秋水一霎間的失神差點踩空摔下地面,行進在交錯樹杈不可大意,稍不留神看似弱軟的樹枝可以輕易刺穿人體。
“能讓魂帝位殺手都詫異的女人,會有多大本事啊。”臨凡心裡一直存疑不解,韓秋水的武器竟然是一把斷劍,比通常匕首稍長些,但斷刃一般而言韌性已遠不如完劍, 作戰起來也很受限制。
韓秋水不想提及這段往事,現在的她,安心當自己的韓夫人就好了。“看來昨晚你還沒完全上頭哈,還因為你年紀輕輕就得靠藥來維持雄風了呢。”
“身為男人,哪怕身處風口浪尖也無所謂,但紫葉姑娘大家閨秀,昨夜本就無事發生,別壞了人家清白才好。”借此機會便對鋒狼寨做些敲打,有時人只會相信自己願意相信的,甚至把自己腦子的那點齷蹉胸懷當做事實大肆傳播。紫葉那時心如死灰的樣子,臨凡看得難受。“我大可承認對紫葉姑娘心懷好感,但也僅此而已。”
韓秋水被臨凡說得有些羞愧,看來自己的胸襟還真不夠廣闊,那種無名的嫉妒讓韓秋水雖然不會開口說,但也未曾製止過其他人的私下議論,任由空穴來風流行成了流言,再從流言發酵成所謂的事實。“看來魏會長的桃花連連,不僅是氣運而已。”
精神感測兩人不相伯仲,閑聊結束,進入戰鬥!“到了!”
天問九道書:
對人本身的探索,稱為修煉;因為對世界的探索,則稱為科技。九州不同地域的科技水平差異巨大,如在東州,長途出行只能依仗馬車;在南州靠定點傳送陣;中西州在雄厚投入下構建了三維(地表、地下、懸空)的交通系統。
對科技不同的理解定義造就了各異流派,巴貝奇城將蒸氣革命推向極致高度,在德莫克裡特的學者踐行萬物迭變的原則等。據阿卡納宮調查,和平時期二十年的科技進步超過了過去一千年的全部成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