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會長,這成立城建部門,會不會有問題?”康富財,護羽郡郡長。論輩分情誼,魏逸宸都要敬他三分薄面。二十年前,康富財就是濮常國南方有聲有名的鐵商,當年很長一段時間裡,正是有他出資支持天羽軍,才有今日的魏商。如今雖上了年紀,但在護羽郡的聲望就是一呼百應。
在濮常,城市的規劃建造只能是朝廷或地方官頒布項令推動,若誰敢私佔土地,那是重罪。現在魏臨凡還明設城建部門,擺明是與濮常作對。
“康爺爺您是百姓推舉,朝廷承認的郡長,難道連設立城建部門的權力都沒有?”魏臨凡自知以商會名義推動基建項目必定理虧,朝廷只是南北分治,不是南北分國,一郡之主自然有權管轄地方。
康富財看著魏臨凡出生牛犢不怕虎的樣子,不由為他擔心:“公然與濮常國對立,商會根基不穩,會不會太冒險了些。”魏臨凡方才在商郡會議上所提出的一系列立項與計劃,十有八九都忽視了皇都朝廷。魏臨凡的意思已經很明顯了,他的眼中已經沒有所謂的濮常國。
“魏商的宗旨在於造福人民也不是順應權勢。濮常國曾有無數次機會廢除南北分治,安撫全國百姓民心,可他們還是選擇保住皇都周旁的利益,舍棄南邊人民的生死。他們有三年時間卻毫無進展,既然不珍惜機會。那我又何必客氣。”魏臨凡冷笑著。“康爺爺,你的意思呢?”
康富財被魏臨凡這麽一問,不由發笑,即便當年對魏逸宸有扶持之恩,以現在魏家之勢,魏臨凡還記得你,就是莫大的認可了。“和你父親一模一樣,年少輕狂。也罷,濮常國無能無知,民不聊生。怎麽樣都比現在好,就按少爺的意思去辦吧。”
很快,消息傳至皇都,有的人不以為然,但更多的人嘩聲四起。
“主上!護羽郡昨夜便起草了一份所謂的十年振綱,大小項目近百個,超過百億兩規模!而且魏臨凡還聯合了我們濮常南部邊陲鄰國,這樣大動作實在是在挑戰我們濮常國威。”嚴方加急上奏,國庫派糧事關多方利益,流程繁多,最少還需一個月才能開始發派第一批糧草。可魏臨凡的商會可沒有這麽多條框,朝令夕行,比速度,濮常毫無勝算。
楊徳靖心中按捺怒火,他不是傻子,他很清楚魏臨凡做這一切的目的,防災牆外的大片土地,魏臨凡虎視眈眈已久,這般收買人心無非就是想改旗易幟,分裂濮常!
“啟奏主上!魏臨凡向中州魏商調遣了三千護會軍。還有一周即可入駐護羽郡!”慕容鴻話畢,朝中再也無人發聲,再遲鈍之人也都明白如今濮常的處境。當年所有人都覺得魏逸宸身在西州,山高皇帝遠,對付一個十幾歲的小孩理應不難,卻不料三年反覆,魏臨凡的城府竟如此之深。
“要不就一不做二不休!”嚴方不甘任人魚肉,趁此時護會軍還沒到位,先下手為強。不用多,一萬人馬難不成還懼怕他一個空殼商會不成。
“不可,國有國法!將刀槍指向人民,是絕對不能被允許的!”楊徳靖低沉聲道,只是這百年基業,他也不能讓其崩塌,成為千古罪人。“退朝!”
“主上!這也不行那也不行!難不成我們就坐以待斃嗎?”直到回到禦書房,嚴方都憤憤不平。雖說魏家權貴勢盛,可現在都騎到自己頭上來了,再不反抗就剩死路,不能再忍了。
“出兵即宣戰,就算最後殺了魏臨凡,我們也只是延遲死亡罷了,
到那時魏逸宸一手揮下,只怕東州都伏屍百萬。”人在越是生死關頭,便越是清醒。“斬草慎在除根,魏臨凡非要逼我,那就別怪我動真格!” “主上的意思?”嚴方知道楊徳靖已經有了想法,既然如此,照做就好了。
楊徳靖從書櫃下摸出一支黑箭頭,嚴方定眼一看,不由吃驚。“主上,這…這是侍魂塔的暗箭?”侍魂塔,浩南聯盟中最大的殺手組織,只要出得起價,人頭就能給你拿來!殺手刺客本就是最不恥的職業,亡命之徒沒有底線很容易擾亂秩序,所以在濮常,是嚴禁任何侍魂塔蹤跡的。
“五百萬兩,買魏臨凡的項上人頭。”楊徳靖滾滾魂氣注入暗箭中,黑箭閃耀著龜裂的金光,一竄衝天,遙指浩南聯盟所在。
既然是暗殺,那與濮常國無關,最多不就是一個秩安不力,魏家要是以此大做文章,勢必引起大陸眾怒,到那時,就算是你魏逸宸都不可能胡作非為的。
抬眼遠望,離開皇城,未到護羽郡,路上一點人影緩緩移動。
官舞月,便是那個為了生計奔波勞累的女孩,前些日子晚上正好被老板辭退,皇都太遠,周邊一望無際,前路只能通向護羽郡了。身上銀幣也全部換成了乾糧,累了就找個地方趴一下,半夜會被凍醒,會被狼嘯驚醒,日夜兼途,若乾糧吃盡還沒到達目的地的話,便是前功盡棄。
護羽郡周旁有三個村莊,在地理位置上正好對護羽郡形成圍護。既然如此,正好將護羽郡管轄地域擴大,三村連成一片納入護羽郡,增加了近兩倍的面積。初步的工程也從這些地方先開始,征集令也貼到此處。
招工的人隊排到了村口,這對官舞月來說不就是天大的好消息嗎?一時間也興衝衝排上了隊伍。
“你一個丫頭插什麽隊啊?這是招男工的,去去去!”官舞月剛站好隊伍,後面接上來的人可就不樂意了。
官舞月也不知道這具體招什麽,有工就先做都已經成為她的習慣了。“有啥工是女生不能做的?我什麽都能做!”
“這是來招土工的,要抬石、撬土、運沙,你做得了嗎?”一群漢子不以為然,這個矮了一個頭的瘦弱女孩還真可以做土活不成。
等進了村才發現每家每戶都領了各自的工作,到了各自崗位去做了,從中州提前傳運過來的糧食細面比金幣銀兩都要有吸引力,加上常年無為,今後能有一份工作養家糊口,自然卯足了勁去做。
“女孩?去去去,別擋著道。”等來到了招工台前,工頭見是個女孩,也是嫌棄擺手。
官舞月剛剛見到每個人一天五個銅板,那三天不就一個銀幣了嗎?這下反而怎麽趕都趕不走了。
“嘿你這丫頭怎麽這樣啊?”一個不讓一個不走,直接就堵上吵了起來。
“這邊怎麽回事?”魏臨凡留在護羽郡把商會的帳目理清,那江禹天自然馬不停蹄地給項目監工,再過幾天他可還要再去十四國,行程安排得滿滿當當。
“江副會,你看,哪有女孩做土工的啊。”工頭連忙解釋。
可官舞月不服說道:“你這招工書上也沒寫明隻招男工啊,也沒說女工做不了啊,那你憑什麽現在才說女生做不了,這不是故意刁難我嗎!”官舞月也不知道土工有多累,隻覺得有錢自己什麽都可以做!
“江副會,你看…”工頭啞口無言,土工招男工是再正常不過的,現在挑理就有些胡攪蠻纏了。
江禹天不由笑道:“行了行了,你叫什麽名字。”這個女孩有些意思,這般固執也是難得。
“官舞月。”舞月佔住位置, 這點“心機”還是有的,現在自己趕路也到不了護羽郡了,倒不如先在這裡做著,說不定就存夠錢直接去皇都了。
“官姑娘,我這邊有一份更適合你的工作,一天七銅板你做嗎?”江禹天笑說著,要讓她堵在這裡也不是一回事。
“七銅板?真的?”官舞月不太敢相信,這工價也太好了吧,要知道之前早忙到晚最多不過三銅板。
官舞月的發問引來眾人嘲笑:“你當江副會是什麽人啊?堂堂魏商副會長會騙你小丫頭?”
“過來吧…”江禹天領著官舞月就往村裡走去。“會數數吧。”
“會!”官舞月點頭應著。
“這是帳簿,有人來取東西,就記上他的名字和領了什麽東西、領了多少。如果有東西送進來,也是這樣登記。能做嗎?”比起體力活,倉管會輕松許多,這丫頭這麽較真,倒也合適。
天問九道書:
魂氣屬性,是關乎到魂師實力的直接因素。所有的魂氣不外乎十三域屬性,分別是風、雷、金、木、火、水、土、毒,和五大異屬性邪、暗、光、時間與空間。不同的屬性特性各異,屬性間或克制或助長或無關,直接體現在魂技和魂氣,合理加以施展起來屬性間並無強弱之分。
以屬性數量劃分魂師類型可有純屬性魂師,雙屬性魂師與多屬性魂師,其中絕大多數魂師集中在雙屬性。另外相比之下異屬性數量遠稀少於其他屬性,且因為異屬性對魂師產生的奇特影響,讓絕大多數魂師都排斥異屬性,甚至到了人人得而誅之的殘酷地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