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了。”
手持血劍的那名蒙面學生在留下這句話之後,迅速的向窗戶跑去。
而他身邊的兩個同夥,也在同一時間準備撤退了。
“別想走!”
強烈的,想要阻止敵人離去的想法影響到了正在為鄭崢治療傷口的銀球舊界。
於是貼在自己脖子上的銀球,突然急速的飛向了窗戶,然後變化成一張巨大的細孔捕網。
“休想擋我!”
血劍被急速的揮動著,產生的一道道劍氣,硬生生的打在銀色了捕網上。
被幾十道劍氣擊中後,銀色捕網居然被打的嵌入了牆裡。
但捕網仿佛有自我意識一般,在明白自己的行動會被劍氣干擾後,捕網居然開始逐漸的變寬變長,延展范圍直接包裹了整個宿舍。
“哇,老大。你行不行啊?劍氣用的這麽狠,肯定會把老師引來的。”
“閉嘴!趕緊想辦法出去!”
仿佛被說中了痛處,手持血劍的那名學生大聲呵斥著剛才說話的蒙面同夥。
“嗯……很簡單啊,讓鄭崢多受點傷,這樣他就需要使用他的器魄進行治療,捕網也就消失了。
當聽到這個提議後,手持血劍的蒙面學生,迅速將劍氣瘋狂的傾瀉在了鄭崢的身上。
但出乎意料的是,鄭錚居然一邊捂著仍未痊愈的傷口,一邊從枕頭底下抽出他的宿舍門鑰匙,然後手持鑰匙輕輕的撥挑,便將襲來的劍氣一一化解了。
“什麽!”蒙面三人大驚失色。
“呼……呼……幸好以前的習慣把鑰匙放在枕頭底下,不然的話,我可躲不開這麽多劍氣。”
趁著敵人震驚之際,鄭崢緩緩的走向了書桌旁。
書桌上面,放著梅月奶奶送給他的那把匕首。
鄭崢的每一個動作,都充滿了可以攻擊的漏洞,但在場的三名蒙面學生,都忌憚剛才他用鑰匙撥劍氣的操作,不敢貿然襲擊。
就在鄭崢剛要拿起匕首的時候,宿舍門外突然傳來了鄭一焦急的聲音,“鄭崢!剛才我感覺到你這有幾股殺意!你沒事吧!爺爺我好擔心啊!”
在聽到爺爺的聲音後,鄭崢整個人松懈了下來,失血過多的疲勞與割脖的痛苦再次席卷而來,隨後他咚的一聲癱坐在了地上。
而活下去的欲望,再次干擾了銀球舊界的行動,於是銀色的捕網再次變化成一片銀布貼在了鄭崢的傷口處。
而三名蒙面學生見狀,立刻破窗而逃,消失在了夜色之中。
在意識模糊之際,鄭崢聽到房門被用力砸開的聲音,然後他感覺到自己被抱在了溫暖的懷中,最終沉沉的睡去了。
不知過了多久,鄭崢被一束陽光打擾,然後從睡夢中醒來。
緩緩的睜開眼睛,映入眼簾的便是鄭一爺爺溫柔的笑臉。
“我的好孫子!你居然睡了那麽久!”
“爺爺……爺爺!?”
“鄭崢!你醒啦!”
“奶奶!?我這是在哪?”鄭崢環顧了一下四周,然後發現他現在身處在像醫院的地方。
“這~裡~是~學校的醫療室。”一個陌生的聲音,回答了鄭崢的問題。
隨著聲音由遠到近,鄭崢看到一名女性向自己走來。
而這名女性,比起能讓人產生幻想的美貌,更讓人在意的是她渾身上下散發出的慵懶氣息。
高挺的鼻子上掛著金邊眼鏡,頭髮隨意的扎在一起,身上隻穿著一件衣擺能蓋住膝蓋的白色襯衣。
“鄭崢你~好,我是負責醫療的伊莘。”
伊莘一邊懶散的介紹著自己,一邊用手把鄭崢額頭的頭髮向上撥開,然後用自己的額頭碰向了鄭崢的額頭。
單身二十九年又十四年的鄭崢,根本沒遇見過這種情況,在感受到對方的呼吸輕輕的繚繞在自己的唇邊時,他的臉瞬間就紅了。
“喂喂!伊莘!你要對我的孫子做什麽!”
“啊……拿溫度計太麻煩了,這樣做很省事的,嗯……體溫正常。”伊莘一邊直起了身子,一邊向質問自己的梅月解釋著。
隨後她又用食指輕輕的抬起了鄭崢的下巴,鄭崢此時不知道該怎麽辦,隻好順著伊莘的力道輕輕的把頭抬了起來。
“傷口居然完全愈合了,甚至連疤痕都看不到。小夥子,你的器魄很適合做醫生啊,要不要做我的徒弟?”
“啊……啊?”
“有你當我徒弟,我一定能發大財的。啊……不小心把心裡話說出來了。”
“啊……還是不了……”鄭崢立刻拒絕了伊莘的提議。
“哎……那好吧,你現在就收拾東西走人吧。”
“啊?”聽到伊莘這麽說,鄭一、梅月和鄭崢異口同聲。
“不用再觀察觀察?”鄭一擔心鄭崢並沒有完全康復。
“你是不是在報復鄭崢沒有答應你?”而梅月奶奶則對伊莘充滿了敵意。
“有問題再回來也不遲。”
“爺爺奶奶,我感覺我確實沒什麽事了,應該可以回宿舍了。”
聽到鄭崢這麽說,鄭一和梅月也就不好在糾結什麽。
回宿舍的路上,鄭崢向鄭一和梅月說了一下被襲擊的過程。
聽完後,鄭一摸了摸了下巴,“嗯……血劍嗎?據我了解西希尼國家學院裡,沒有器魄是血劍的學生。”
“但他們又穿著西希尼國家學院的製服……”
梅月也在思考同一個問題,究竟是誰,襲擊了鄭崢。
“除此之外,就沒有其他線索了嗎?”鄭一向鄭崢詢問。
“沒有了。”鄭崢搖了搖頭。
“襲擊你的這件事學校已經知道了, 相應的調查應該也啟動了,所以鄭崢不要害怕喲。”梅月揉了揉鄭崢的頭,好讓他安心。
“嗯……雖說應該不會再有人襲擊你了,不過為了安全起見……”
“嗯?爺爺怎麽了?”
鄭一並沒有回答鄭崢的疑問,而是自顧自的說著,“你的器魄已經覺醒了吧?”
“是的,環繞在我身邊的這顆銀球,就是我的器魄。”鄭崢深處了右手,隨後環繞在他身邊的銀球,緩緩的懸停在了他攤開的手心上。
鄭一仔細的看了看鄭崢覺醒的器魄,“你的器魄還真是稀奇呢。”
“稀奇?”
“嗯……看著你的器魄有一種說不上來的感覺,好像這個銀球不屬於這個世界一樣。”
“是……是嗎?”
“哈哈哈,我都被我自己的這個想法嚇到了。不過無所謂了,這個銀球是你的器魄就行。”
“這肯定是我的器魄。”
“下一個問題~鄭崢你現在體力充沛嗎?”
“現在身體沒什麽不適,感覺良好。”
“那咱直接去學校禮堂吧?”
“你能不能先讓鄭崢歇會,吃個飯,再辦你計劃的事?”梅月奶奶嚴厲的呵斥著鄭一爺爺。
“事不宜遲,早點辦了這件事,鄭崢就早點安全。”
說完,鄭一便用腋下夾起鄭崢,一路小跑的奔向了學校禮堂。
而梅月歎了口氣,隻好緊隨其後。
“啊?啊啊啊?”
而一臉懵逼的鄭崢,根本不知道爺爺奶奶要做什麽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