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說日子一天天的過下去,這年恩科,賈寶玉已心盼已久。只有入朝作官,權柄在握。賈府眾人才不會大廈傾覆,才可護得姐妹周全。這之後,要娶林妹妹便不難。因為這樣官身依傍,便可由老太太和老爺親自作主,娶林妹妹做我的原配夫人。既便是母親也沒法阻止。
話轉這頭,賈探春正滿懷激情大改革大觀園甚至整個榮國府。寧榮二府自老太爺賈演賈源傳至賈珍賈璉等已四代百余年。如今府中上下皆酒色財氣,已無盛景。賈寶玉提意由賈府籌資,由薛家私底下走私海外市場。此時的西方已進入資本主義社會,如果中國再不發展進取就一定落後於世界。此事於私輔助四大家族再回鼎盛,於公可使中國雄起於天下。
賈探春素來有男兒之志,聽哥哥有此高論,亦為大喜。她也知攘外必先安內,要有此大志向,一個穩定的大後方必不可少。哥哥也告知她,禦下製衡之術,自古已成勢,不能一昧打擊。你那承包之法有先見之智,然而不可直接實施,先進行實驗,抽取一部分丫鬟婆子先分包給他們,依一月為限,有功者賞,無功者罰,多做者有提成。至此就可以事半而功倍。
“二哥倒是好學問,不知通讀了哪些書?”賈探春似有敬仰又似有笑弄之意的問道。“不過是讀了些四書五經、詩經之類,這些個倒是底下的小子們從外面聽來的。”賈寶玉有意無意的說道。
這年六月中,宮中傳來消息,皇帝陛下親點禮部尚書郭攸之、翰林院院長劉志盈主持科舉。任命下達又命禮部各吏下去各省道州府縣鄉主持考試。按常例這些級別考試應在下一級完成後再上一級再試。只是高層權貴自有計策。這賈府榮禧堂中,賈母居中宣示著至高無上的尊榮,世襲一等將軍賈赦、工部員外郎賈政、賈氏一族族長、世襲三等將軍賈珍分列與堂下。
“如今寶玉要取士進階,是賈氏一族天大榮耀,若及第,便使得全族更進一層。若不及第,則再無翻身之日。”賈母蒼老的面夾已無當日慈祥笑容,今日卻冷凝嚴肅。這是關系到全家安危。自侄孫媳大葬與孫女回府省親,府內財政告危。雖不告訴她,她心中也清楚,卻也無可奈何。媳婦王氏當家,她也做不得主,平時也只能拿母親的身份壓她。
尤其在寶玉婚事之上,她自來屬意外孫女黛玉,只是王夫人屬意的是薛寶釵,故托而不言,她自不知黛玉原故因此而亡。如今寶孫要進考,以孫子如今學識在加他天生聰慧,若可中舉。到那時再決婚嫁之事不遲。
堂下賈政回言:“母親不必擔憂,寶玉以前雖頑劣,但如今勤奮讀書,日有所成,必可為家族增彩。”賈赦賈珍賈璉賈蓉等皆附道,按下不言。
轉而看向賈寶玉這邊,隻言他在府內悼紅軒內整理衣衫,襲人、晴雯等丫頭皆立於一旁幫助整理書籍紙筆。自二爺醒來多數事便由自己來做,不假別人之手。這些伺候丫鬟便只能為他做些小事,不僅如此,從前對人有求必應的二爺如今也是該怒則怒,該喜則喜,甚至喜怒無定。“襲人,我的換洗衣物可都準備齊備,我這一走可是一年也說不定呢?你哭什麽?晴雯、碧痕你怎麽都哭了?”“二爺此去定能折桂奪冠,我們只求二爺還能將我留在身邊伺候您!”“你們這些蠢物,我難不成就是個棄你們不理的小人嗎?”賈寶玉佯怒道。 眾女聽了也不言。
整理好行裝,又依次給黛玉、寶釵、迎春、探春、惜春、李紈、妙玉還有養病的鳳姐道了別。至榮禧堂又給賈母、父親、母親分別叩頭。這才走出大門,登上大轎,向外地行去。
首科乃童生試,寶玉不懈,得榜首。又至鄉試又得首,縣試又成。至府試亦可,回得京來已過五六月。乃等明春則可院試、殿試。
這年末除夕,賈府更是熱鬧喧嘩,各王公侯府皆送來年禮,祝二公子已得四首,明春亦可得六首稱號。
來年四月,禮部協同翰林院主持院試。賈寶玉又不負眾望得了紅榜之首。皇帝陛下親自主持殿試,允以寶玉坐於一台陛階之上,期以厚望。然在他寫完之後,竟提一建議。“萬望陛下可將學生放於軍伍之中,如今邊關垂急,邊疆小國圍我中華,期陛下允準臣下放歷練,以及健體魄。”
皇帝笑而答之:“卿既然有忠君體國之心,朕準了。”下詔親封新科進士賈瑛為翰林院侍讀、北涼武衛中郎將,前往軍前效力。
后宮之中賢德妃聽說弟弟高中自是喜悅。但又得知寶玉自發軍前,雖有疑惑但不言語。
消息傳至府中,眾人皆不解其意。寶玉道:“吾家起於行伍,伍輩鮮有授教,皆憑自意。然而是因為我們家急於轉為文士,而忘其根基。故我參軍,皆是因為此。”賈政道:“既諸事已畢,你祖母喚你議事。”如今寶玉有了官身,位在賈赦、賈政、賈珍之後。
各位看官,下回再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