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的早晨格外吵鬧,盡管還沒有到了領取救濟糧的時候,但外面卻已經圍了一大圈的人。
我快步走出屋子,圍了上去。“發生了什麽?不會又有人死了吧?”我向一個圍觀者問了起來。
“不然呢?裡面四個人全都死了,你之前不會沒有聽見槍聲吧?”
“不是吧?我昨天睡得晚,沒聽見槍聲啊。”
“是昨天回來的那幾個人,聽他們說那其中有一個人被咬了,然後一直沒被別人發現,等發現的時候,那個屍變的人已經把他們全都啃了,所以才開了槍。真是慘啊!”
聽罷,我立馬擠了進去。眼見地下躺著四具血淋淋的屍體,他們被麻布蓋著,其中有倆具已經看不清是誰了:他們的面部已經被啃食殆盡了。受害者的旁邊有4個治安官守著,其中有一個就是費舍爾。
“天啊,到底發生了什麽?”我問。
“不幸,接二連三的不幸,真是倒霉。”費舍爾回應道。
“聽他們說是被一個轉化的行屍咬了?”
費舍爾搖了搖頭“反正等我們進來的時候不幸就已經發生了,有一個夥計,準確的說,是他們的一個治安官發現的,然後他開了槍。”他指了指地上那個滿嘴是血的人說“就是這個兄弟被感染了,接著他咬死了那三個人,不過我覺得這事另有蹊蹺。”
“你不要狗血噴人!我聽你的意思是我害死了他們,對吧?你在汙蔑我。”旁邊的一個治安官湊過來插話道。
這個治安官有些慌張,他紅紅的大鼻子呼出的空氣嘶嘶作響。
“我可沒這麽說,再說了,人要不是你殺的你著急什麽?我只是有些疑問而已,怎麽他們一回來就死了呢?那可真是不幸啊!”
“我他媽怎麽知道?反正別給我扣這個屎盆子。”
我俯下身,掀起沾血的麻布。我檢查了一下那個行凶者的身體,行凶者的腹部和胸部有好幾處咬傷,但不致命。
“你就別看了!屍體我已經檢查過了,一共7處咬傷,他胸部那處咬傷離心臟很近,所以非常致命。”費舍爾說道。
“看上去,確實很致命,說不定他在夢中就死了,然後轉變,咬了那三個人,真相已經大白了,再說了要是我殺的他們的話也不會吃了他們吧?”接著紅鼻子轉向身後的人群開始喊話“都別看了,別看了,現在這事兒和我沒關系了,散了吧,散了吧!該去領吃的了。”
亂哄哄的人群散開了,紅鼻子和其他倆個治安官也走了。費舍爾看了看我說:“這事兒沒這麽簡單!從他的傷口來看的話咬痕應該很新。。。。”,他頓了頓接著說“我們還是到屋子裡好好檢查檢查吧。”
我跟著費舍爾走了進來,這個屋子一如既往的潮濕,一如既往地血腥。“他們哄不了我,他們先下手為強了!”費舍爾突然說道。“你看!這裡沒有發生打鬥的痕跡,連血腳印都沒有,也就是說他們是被行屍突然咬死的,沒有任何的掙扎和打鬥,你覺得可能麽?”
“我覺得那個人身上的傷口很可疑,那些傷口上的牙印太整齊了,一般被咬的話都有撕裂傷,而那些傷口看上去隻像是扣上去咬的,沒有撕裂的痕跡。從傷口上結疤的樣子的話,就更可疑了。”
“哦?你還懂這個?那你說說可疑在哪裡?”
“傷口很新,就像你剛剛說的那樣,結疤了,我之前當過醫護人員,被行屍咬傷的人傷口很難愈合,還會流一種黑色粘稠液體!我覺得這是一場謀殺。
” “行啊!小子!”費舍爾顯得很是驚奇。“怎們想打一塊兒了!”
“但也不對!要是他們殺了這些人的話,他們怎麽可能賊喊捉賊呢?”
“是啊!他們和你想的一模一樣,現在他們已經把自己的嫌疑都洗乾淨了。”
我盯著他看了一會兒,沒有說話。我們開始在屋子裡找凶手留下的蛛絲馬跡,但沒有任何發現,現場被打理的很乾淨。
“看樣子是老手乾的!我們必須得行動了!艾倫!”他使勁拍了一下桌子繼續說。“你一會兒別走得太遠!我會過去找你的!”他說完奪門而去。
我又仔細檢查了一番,沒有發現受害者的錢包或者是值錢的東西,那些東西全都被拿走了,整個案件看上去就像是奪財害命一樣。
我走出案發第一現場,他們的屍體已經被搬走了,但他們的血絕不會白流的!
我回到屋子吃了點麵包,我還安頓布奇他們把傷員帶回我們的療養院去,我覺得不久會有大事發生!
“你確定不和我們一起回去麽?”布奇看了看周圍小聲說道“我感覺有人監視怎們!我早就想回去了!”
“我答應過費舍爾的,等我們把這件事辦完了!再回去找你們!”我說。
我親自將他們送到門口,看著他們走出大門才放了心。等我回去的時候費舍爾和維奇警長他們5個人已經在屋子裡等我了!
“我不是叫你別出去麽?怎麽回事?”費舍爾有些生氣了!
“我把他們三個人送回去了!接下來一定有大事發生對吧?”
“好了!現在我們開始說正事!”維奇警長的聲音壓得很低,“今天晚上3點,在費舍爾那裡集合,至於剩下的,為了保密起見,晚上行動時再說。還有就是一定要帶上家夥,別帶槍!有弓弩麽?”
“我只有一把左輪手槍,其余什麽都沒有!你可以給我一把弓弩麽?”我問警長。
“我也沒有!就一把刀子!不過我很喜歡這樣!”刀疤說道。
“那你門用過弩箭麽?打的不準的話就別用了,見機行事吧!”
“那我還是見機行事吧!希望上帝保佑我們,不過上帝要是不保佑也罷,我就說說而已”我說道。
“記住了!晚上三點集合!”維奇警長再次重申道“千萬記住了!”
他們出去了,我和刀疤等一會兒最後出去,免得被人懷疑。此時的刀疤顯得非常興奮。“終於要動手了,我已經等了好幾個月了,終於要來了!”
“好幾個月?你們不是前面那個鎮子的?”我有點不敢相信。“你們不會是從沼澤深處逃過來的吧?”
“那當然了!我們早就來了,可以說是第一批受害者,你想不想聽聽到底發生了什麽?”他回頭看了看窗外小聲說道“總之離奇的很啊!”
“哦?趕緊說來聽聽!”
他的樣子變得非常的嚴肅。“聽說過聖物麽?*的聖物。”
“我只知道*聖女,不過這裡沒聽說過有什麽清真寺啊!”
“那是統稱,其實是塊石頭,不過是塊隕石,是從天上掉下來的。小時候聽我們鎮子的老人們說起過。”
“老人?不會又是道聽途說吧?”我有些不相信了。
“不不不,絕對不是!我親眼看到過!就放在教堂的頂部!”他用倆隻手比劃著。“有這麽大!用銀框框著,還有治安官把守著。聽老人說那隕石是被閃電和雷雲帶下來的,還引發了一場大爆炸,被炸開的地方成了一片湖,之後小鎮村民前去查看,發現那片湖底閃爍著耀眼的金色光芒,之後我們就叫那片湖叫聖水湖,人們認為那是聖物,必須好好的侍奉起來。所以我們建了一座教堂,名叫聖物大教堂。但隨著時間的推移,湖底亮光越來越暗,湖水越來越黑,就連周邊的草木都流出黑色的黏稠物,就你看到的行屍流出的那種液體。”
“不是吧?你是說這是瘟疫上帝的懲罰?”我吃驚道。
“我反正覺得是!自從聖物被偷後,就連教堂外的倆個天使雕像都腐化了,從它們眼睛裡流出了黑色液體,還散發著惡臭,但那可是石頭啊!簡直不敢相信。哦,對了,我剛剛講到哪兒了?”
“你剛剛說到小湖的周圍樹木流出黑色液體!”
“哦!對!我想起來了!就連那裡的野生動物都接二連三的死了,接著發展到家畜和村民身上,人們開始恐慌了,就在這時,不知道是哪裡來的倆個*兄弟向我們伸出援手。在村民的指引下,他倆來到了事發的源頭,那個時候聖水湖已經變成了黑水湖,沒有人願意靠近這片湖,更別說下水打撈了。就在這時,那倆個*脫了衣服跳了進去!這可把人們嚇了一跳。時間一點一點過去了!就在人們以為他們死了的時候,有一個人奇跡般的遊了上來,只見他渾身像是泡進了墨水裡一樣,但左手裡裹著一塊黑黑的石頭,他告訴我們這就是罪魁禍首,我們至今都不知道他是怎麽找到的!有人說那是他獻祭了他的兄弟才找到的!這我也是聽別人說的!”
“所以又要編什麽神話故事了?牧師們就喜歡用這套收攏人心,不過對我可不管用!”我嘲諷道。
他看著我搖了搖頭“好吧!我知道這故事對你沒什麽用,總之後來那個*兄弟也死了,之後人們就用銀框把那塊破石頭框起來了,還把那塊破石頭叫什麽*的聖物,其實就是做個紀念物。不過誰要是把這場瘟疫和那塊破石頭聯系起來的話,那可真是蠢到家了,你不會真的當真了吧?”
“沒有,從來沒有!我把你講的故事的權當成某種怪誕了。”
“我就知道你不會相信,其實我也不相信,因為我是唯物主義者,但我向你保證,這肯定是上帝的傑作,就像聖經裡面講的什麽審判日!嗯。。對對對對對!就是這個樣子。”他緩緩站了起來,拍了拍身上落下的某種沉積物。“哦,對了,你還有什麽事麽?我得走了,就像我跟你講的這個故事一樣,它們對你毫無吸引力,對吧?怎們晚上見!回頭見了,老弟!”他拍拍屁股走了出去。
我想了想覺得教徒總愛將各種幸與不幸都歸咎於愛他們的上帝,幸運的話就覺得得到了上帝的眷顧,不幸的話就是上帝在懲罰他們做出的惡事。我不是教徒也不是什麽其他的傳教士,但不論是與不是,我都不會伸出雙手去禱告。向上帝尋求幫助,我覺得這更像是一個所謂的借口。就像剛剛刀疤所說的:真是蠢到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