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看前方有幾片黑色的木頭房子,他們集中在一起,但又相互錯開,黑柏鎮的繁華程度就連奧爾良的流浪漢都不屑一顧。但我既然答應了大比爾就一定不會反悔的。
進入黑柏鎮之後,直接去了安德烈的家,他老婆在屋裡縫剪衣物。她說她的孩子在鄰居家玩,然後又告訴了我一些關於安德烈的事,很顯然安德烈家的家教很嚴,他沒有賭博酗酒等惡習。接著我又從當地鄰居口中打聽了一下安德烈的各種小道消息,但是他和普通的外出獵人幾乎一樣,沒什麽好探討的。我看了看此時的太陽,估計已經9點多了,大比爾外出狩獵也有段時間了。於是我開始自己找線索。
接下來的3天裡一無所獲,除了大比爾和我一同尋找到的廢衣物和一些腐爛的動物屍體之外,就剩下了在另外倆個鎮子找到的一些流言蜚語,但經過核實,沒有任何有用的價值和參考,如果再擴大范圍那就得去奧爾良市郊區。但是大比爾覺得我已經盡力了,他很感謝我,他不希望浪費我的時間,但我不想放棄。
在第四天上午,我安頓好行李,打算去餐館飽餐一頓就上路。
眼前的這個酒館很簡陋,地方也剛好容納7個人,看這兒的裝潢幾乎沒有,但卻很乾淨,如果乾淨也是一種奢侈品的話,那就沒什麽好奢求得了。
“孩子,來份午餐肉,記得要放些辣椒!”我漫不經心的說。
“好的,先生。”隨後他又打量了我一番說“怎麽?還沒有找到安德烈麽?”。
“是啊,我要去趟奧爾良市,說不定能發現什麽。”我應聲道。
“你可真行啊,好心人,要是我的話直接打道回府了。”他說。
我說:“我想撞個南牆試試,不過他或許正在被被森林裡的某個野人拽到洞裡給她們下崽子,也或許是他出於某種原因想搶黑熊的奶喝,又或者說他在這個鎮子帶的太寂寞了,想要放飛自我也說不準呢!總之!我得試試,聽說市郊區有個賭場,我想碰碰運氣。”我和他開玩笑,但不保證他吃不吃這一套!
“哦!懂了,你是說他喜歡賭博麽?我可從來沒見過他玩什麽色子沙龍。”他說。而他對我的笑話表現的毫無興趣。“你的想法有些蠢。”
“小老弟!算是吧!只有蠢人才會這麽費力不討好的給人辦事,不過,這裡只有你一個人麽?怎麽不見你的老板?”我好奇地問。
“這裡只有我和我老板!我老板出去打獵了,他出去的時候,只有我來打理這些事!”他扭頭看了看後面廚房“稍等一下先生,我得為您下廚了。”然後他轉身去往廚房。
這的餐館安靜的很,都聽不見外面的雞犬叫聲!我等了一會兒,他端著大餐走了過來。他看上去非常得心應手。
他把食物放在我面前,然後好奇的坐在離我不遠處的位子上。“先生你真的能找到安德烈麽?說不定被蛇咬了!”他一動不動的看著我說。
“有可能!不過你就這麽確定?”我反問他。
“我老板就被蛇咬過!還是雙頭蛇。差點要了他的命。”
“我可沒聽說過雙頭蛇,還沒有誰能長出倆個腦袋的。”
“哎,不信就算了,懶得跟你說。”他懶洋洋的說。
“那安德烈有沒有來你這裡賒過帳?”我繼續問他。
“沒有,他老婆管得嚴,他平時不怎麽來這兒吃飯。”他說。“不過我們晚上的時候喜歡打打牌,但基本是賭個酒錢。
不過離市區不遠的的郊區有正真的賭場,我沒去過,也耍不起。” “那你是真的沒去過呢?還是真的耍不起呢?”他似乎去過那個賭場,光看他表情我就知道。
“好吧!我確實去過,你說的那個賭場離這裡有60多公裡遠,在達威爾鎮,你不會真的覺得他去了那種地方吧?那地方汗味兒太重了。”他慢悠悠的從後面拿出煙鬥,然後點上,然後狠狠的吸了一大口,然後又吐了出來,看上去很享受。“還是市裡的賭場更帶勁兒!也刺激的多!老實說,誰不想一夜暴富?”
“那安德烈去過麽?說不定他也偷偷去過,只不過是沒讓你們知道。”
“嗯。。。。。。。這個麽,我不知道”他想了想說。“我反正沒見到他去過。我應該知道麽?”
“哦,我懂了,小老弟。看來我這趟是非去不可了。”接著我幾口就吃完了這份大餐,結了帳,還問了他去往達威爾鎮賭場有沒有近路,臨走時我付了他幾毛錢小費。
現在唯一的線索就是達威爾鎮了,盡管我不太確定會不會打聽到他的消息,但我只能這麽做了。話不多說,我騎馬直奔達威爾小鎮。
我來到達威爾鎮已經是下午3點多了。很明顯要比我們霍爾頓小鎮吵鬧的多,也更比黑柏鎮繁華的多,這裡是市區通往各個小鎮的交界點。來往這裡的人很多,各種各樣的人塞滿了大街。但馬丁可沒心思欣賞這些人。
我徑直走進了那家賭場,賭場很大,叫喊聲更大。成堆成堆的人們坐在賭桌上扯著嗓子大喊大叫,無數的手在空氣中瘋狂的比劃著。刺鼻的煙味和酒味還有汗味混雜在一起,這簡直就不是人呆的地方,而賭徒們卻樂此不疲。我拿出我的偵探執照走到吧台。
吧台老板眼睛眨都不眨的盯著我。“不好意思,混球!這裡是我的地盤!你別以為你有執照就能來敲詐我,想都別想,趁我把你腿打斷之前趕緊滾!”他惡狠狠地朝我開火。然後他一招手,隨即從賭場裡面來了幾個大漢。
“我不是來搞事的!我在調查一樁失蹤案!聽說他喜歡來你這裡爛賭。所以我來向你打聽打聽這事兒”我不慌不忙的把執照收回來。我打賭!安德烈時常過來照顧這個老混球的生意。
“哦。。該死的!又是你們。倆個禮拜前剛剛死了人。治安官過來差點把我這個賭場掀了。現在又有人失蹤了。這麻煩怎麽就沒完沒了了?”他一邊抓耳朵一邊抱怨道。
“什麽?兩個禮拜前?我要找的人也是倆個禮拜前才失蹤的。不會是同一個人吧?”我萬萬沒有想到兩起案件發生的時間居然這麽巧。
“不可能!那人是個流浪漢!時常來我這裡賭錢,沒人比我更熟悉他了!只可惜他被一個不知名的獵人一槍打成了篩子!”他的語氣就好像根本不在乎。接著他向那幾個保安揮了揮手,那幾個保安轉身回去了。
“獵人?是不是個子高高的?瘦的像根麻杆子?”我有一種預感, 覺得大事不妙。
“嗯。。。。。。好像是吧!不過我得再看看照片才行!前些日子,那幫治安官時不時就來我這裡調查,搞得我生意都不能好好做。有那人的照片麽?”他很不耐煩的說著。
“有!當然有!”我趕緊掏出那人的照片給他看。
他只看了一眼“你是他的什麽人?他有大麻煩了!老弟!我建議你不要插手!小心把自己拖下水。”他歪著腦袋,一隻手拖著腮幫子,一隻手指著這張照片,他眼睛上下打量我,洋洋得意的說。
“真的麽?真的是他麽?他真的殺了人?不會太巧了吧??”我一臉震驚的問?我無法想象他是怎麽來到六十多公裡的地方打獵,更不敢想象他居然殺了人。
“肯定是他!包打聽。”他身子往後一靠,咧開嘴:“要是不信的話你可以去趟治安署,到時候你就知道惹上了多麽大的麻煩。”我確信此時他看我的眼神像是在看一個傻子。
“好吧!好吧!我知道了!”此時我已經徹底愣住了。
“那既然如此,你可以去那邊涼快涼快麽?”他掄圓了眼睛跟我說。“你擋住了我的客人!”
我沒有理他,芒茫然的走出了賭場。此時我的思緒如同一團亂麻!我在考慮要不要回去把這個壞消息告訴大比爾和安德烈的妻子。或者是直接去趟治安署核實情況。很快,我的職責告訴我:我因該去趟一趟治安署這趟渾水,至少把事情徹底搞清楚了才對得起我手裡的20塊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