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四章:走不出的墓道
我再次醒來,後背的疼痛已經減輕了很多。緩緩地睜開眼睛。眼前一片黑暗讓我有些緊張,我四處的摸索。“你醒啦!”大山有氣無力的聲音。
我問“我眼前怎麽這麽黑呀,老叔眼睛瞎了嗎?還是發生了什麽事啊?”
大山帶著些不耐煩的說“你折騰的都快累死我倆啦!眼睛黑不過是失血過多而已,一會兒就好了。你說你受傷了,為什麽不早說?”
我很吃驚,我感覺我們沒這麽折騰呀!便又問“我剛剛不是昏迷了嗎?怎麽啦?”
大山“你想的還不知道怎麽了,你那是昏了嗎?你那是發瘋啦!我倆人都沒摁住你呀!你這是上躥下跳哇,還跳河裡去了,把那幫食人魚一頓打。哎喲,我說你不是中毒吧,你是嗑藥了吧?而且剛剛看你背後的那個啥美女圖不見了呀!我說兄弟是不是這個美女圖激發了你內心深處的力量,要不你怎這麽狠呐?”
我有些疑惑,眼前模模糊糊能看到一些東西。旁又傳來張凌雲的聲音“他不是把那些魚打了一頓,而是那些魚接觸到血。他的血裡有毒,直接被毒死了。”
大山一下跳起來“哎呦,我去你你想吃什麽不早說呀?你大爺,我身上現在全是他的血,我會不會一會兒也死翹翹啊?”
張凌雲“要是會死你早就死了,不用擔心。他身上的毒素已經完全排除。就算落在你身上也是一種防護。一般的動物如果是誤食或者是嗅到這種氣味都會躲避的。你沒覺得這個味道很怪嗎?”
我的眼睛看清楚啦,發現我們還在剛才的地方,篝火還沒熄滅“是有一股很臭很臭的味道。咱們還在這兒待嗎?”我眼睛恢復視力後,我就四處看了看,發現河裡的魚都翻著白白的肚皮。好像是我真的跳進河裡把他們毒死了。
張凌雲“既然你醒了咱們就走吧。”
大山出奇的什麽沒說就跟在張凌雲的身後,我有些奇怪。便小聲地問他“到底發生了什麽事啊?”
大山回答道“沒什麽事,我們在這裡已經待了很久了。而且這個地方味道實在是太大啦,趕緊走吧。別問那麽多啦!”
我還想再問大山一些事情,我後背的那個美女圖到底是誰?怎麽個情況?可是看大山快步的走向前。我邊也沒有在說什麽,跟著他們的背後走進這接下來的旅途。
經過大山的一些講解。我了解到這裡可能是一個墓道。再往前走我們可能就會到了主墓室。我這麽一想才知道大山為什麽這麽積極的往前走啦。因為財寶就在眼前,他能不著急我卻很淡定。然而我們走了半個多小時都沒走出這個甬道。我心裡雖然有些焦慮,但是不是很害怕。我們在原地休息了休息。吃了些壓縮牛肉干。沒多久我們就繼續啟程了。又走了半個多小時。前面的張凌雲突然間停了下來。我因為體力不支渾渾噩噩的跟在大山的身後。沒注意到前方的人已經停了下來,直直地撞在他的背上。給他撞了一個趔趄,我卻也是鼻頭疼。
“唉!大山你怎麽停下來了?”我說到。
大山“前面兒小哥停下來我就停下來唄,好像發現了什麽什麽問題呢?”
這個墓道有些窄,最多只能容兩人並排。大山的身材十分壯碩,我從他的身邊硬生生的擠過去。看著張凌雲剛想問他,他便示意我看看地上。我一看吃了一驚,這是我們剛才吃的牛肉干的袋子。這個袋子是特製的,因為這個品牌是美國的呀!難道教授他們也來到這裡?可是仔細一看,
這裡的前方有一排腳印。我向前走了走。仔細對照著我們的鞋印。發現走過去的只有三個人,雖然腳印有些重疊,但是和我們穿的鞋完全一致。我就有些慌亂心想這可能是遇到鬼打牆了吧?盜墓果然是危險行業。 便轉身對著大山說“你也快來過來看看,這是不是遇見鬼打牆了,我們又回到剛才的地方啦。”
大山“什麽我們又回去剛才地方了,怎麽可能我們捋著一條道走也沒有拐彎兒,怎麽可能是?走回原來的地方了。”
我又轉過頭去看了看張凌雲見他眉頭緊鎖。我又著急的問。“嗯。這令凌雲咱們這個該,該,該怎怎怎怎麽辦呢?”我說話都有些結巴啦,那時候心理壓力快到崩潰的邊緣。
大山卻沒有像我這樣緊張,而是一屁股坐在了剛才的位置“哎呦,我說國慶你怎這麽慫呢?多大點兒事兒呀,你就這個德行啊!你看看你爺爺上山。打獵的時候遇見個黑洞洞的地方,都敢穿瞅瞅你。這可當孫子的啥玩意兒啥也不是。”
大山這個死不要臉的,就是沒事兒就擠兌我。但是他這麽說我的緊張情緒也慢慢緩和了一些“哎,這不是大山裡。大山裡的山洞我也敢進,那這地方可是死人待的地方。像咱東北那嘎達。鬼打牆這種事也不少見呐。還有人被鬼打牆,活活困死他。”
張凌雲看著我倆又開始爭吵個沒完沒了,並開口說“這應該不是鬼打牆。鬼打牆這麽多男人同時鬼打牆應該不會吧?而且我覺得這是應該有機關之類的東西,讓我們從哪個地方走都能走回原來的地方。你們有沒有發現我們其實根本就沒有走多遠。但是我們要想回去之前的洞口可能要費許多時間了。”
我和大山便不再爭吵,同時回頭看向身後的洞口。發現胃還有些微微的亮光,果然沒走多遠。可是我們加起來已經進到這個甬道裡兩個小時有余啦。是好像還在原地踏步一樣,一直沒有去,離洞口太遠。這時候大山也有些緊張“這這機關該怎整啊?我師傅也沒告過我機關這類的。我還以為真用國慶說的是是是歸納強的。聽說鬼打牆好弄。咱三個都是年輕力壯的男人,陽氣都重。而且我現在還帶著正宗的摸金符呢。想來亮出這些物件。這故意也不能打我們的牆了。可這機關我是一點兒都不懂啊,這個小哥啊。你是不是懂點兒呀?”
張凌雲的臉色不太好“我身手還不錯,但是對這些東西沒有任何研究啊。”
我們三個人互相的對望,從彼此眼中看到了都是茫然無措。這時候我緊張的情緒已經不見了,反而可以安靜的想著一些事情。回想著連夜之前寫了一些筆記,看看是否能用在這條古墓之上。怎麽說呢?爺爺寫的那本筆記很亂雜什麽都有。有些還是他的日常生活,有些是亂七八糟的東西,有些根本看不懂。但是關於盜墓的還真沒有。再仔細一想,我父親做研究的時候曾經拿回來一本古籍。這本估計裡好像寫有關機關術的東西。我們之所以在原地繞圈子,走多少遍都會回來,這個位置說明我們不知不覺中就拐了彎兒。這種機關異常複雜。我沒有強烈的光源是沒辦法走出這裡的。而且他的通道有可能在左在右,也有可能在上頭。
我仔細的想著便覺得也是可行的“咱們可以做個實驗,我父親研究我爺的筆記,後來他不知道在哪兒淘弄來一本古籍。裡面是可以破解機關的東西,那時候我也沒認真看g的只有一首部分呐。嗯,不過這種墓道的話應該不是鬼打牆。我們坐在這兒的時間是半個小時前。實際上我們已經走了兩個小時。但是你們回頭看看我們身後的腳印十分的凌亂,說明我們一直在繞圈子。這個墓道走著走著會讓我們不知不覺中拐著彎兒。 也許它的設計本身就是這樣的。它的出口也許在左右。很隱秘的地方,或者是在我們的頭上。”
越說我越信心滿滿,我相信在頭上的幾率比較大。因為那部古籍寫過,這種東西叫鬼道,這種墓道就是讓人有一種鬼打牆的感覺,不管走多少遍都會回到原來的位置。而且這種墓大有可能像迷宮一樣,也有可能只是一個圈。出口打在上方,因為很少有人會觀察上方是否有洞。
大山“哎呦我去,你怎不早說呢?害得大爺我這麽緊張。那什麽,那個小棍兒,咱咱咱趕緊走那個咱們走吧。”
我拉住他們兩個“你們倆做事兒都沒有計劃嗎?我說上方有道,但是兩側有道的幾率也是很大的。我們必須並排走。”
大山“不是吧,咱們並排走啊,這木到這麽大哎,咱們並排走不擠嗎?”
我沒好氣的說“擠也得擠,必須怎麽站。我們的光源不是很充足,一個人照的上方兩個人望著兩邊,這樣才保險,如果有一個人錯開,位置可能會導致的問題就是看不到那個安全的門。”
張凌雲也有些疑惑“怎麽會發生這樣的事呢?為什麽一定要三個人同時呢?”
“這裡的石料經過特殊處理,如果說光源不足的情況下,可能看不到旁邊兩側的暗洞。所以說我們要集中公園,雖然我說有一個人照上面,但是主要的還是照著兩邊一個人照著中間,這樣的話比較保險出去的幾率也比較大。”我細心的解釋的。
大山“我才知道啊,國慶你什麽有才呢?行,咱就聽你的,就這麽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