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戰百勝系統,陳白鹿穿越之時自帶的系統。
只不過,因為某些未知的原因,陳白鹿發現,自己系統獎勵發放的判定依據似乎出現了一些疏漏。
自己在戰勝對手之後無法得到獎勵,反而是戰敗之後將會得到可觀的獎勵。
好比剛剛輸給宮八月之後,陳白鹿便得到了宮八月身上隨機掉落的三樣東西。
金靈通幽顯威煉氣真訣五年份修為,千幻離火符籙種子禁製二十層,宮家血脈微弱級一份。
心滿意足的輸給了宮八月之後,陳白鹿卻是沒有一絲一毫的棄壘之心。在一番躍躍欲試的衝動,以及眾人無法理解的目光之中,開啟了對劉大力,蔣尚儒以及張肥馬三人的挑戰。
結果,無論是劉大力的赤焰神拳,蔣尚儒的柳葉十三刀還是張肥馬的氣海無量幻神術。雖然三人已經拚盡全力壓製自身道法威力,但是陳白鹿卻是果不出所料一般的分別一招輸給三人。
戰勝同門師弟,特別是師尊大師兄的弟子,原本該是一件光彩而自豪的事情。但是從宮八月到張肥馬,甚至在一旁迷之尷尬的穆回風,心中都沒有一絲一毫的光彩與自豪之感。
反而是一股說不出來的尷尬浮現在五人心頭,但是每一次戰鬥之後,陳白鹿先是一個愣神。以穆回風縱橫修道界多年的經驗來看,他並非是因為失敗而棄壘,反而是在回味戰鬥,總結經驗。當然,陳白鹿這個師侄的資質和悟性實在是……咳咳咳……
金靈通幽顯威煉氣真訣三人一共八年份修為,赤焰神掌種子禁製十六層,柳葉神刀雨種子禁製十五層,氣海無量幻神術種子禁製十二層禁製,三陽之體殘一份,蟲豸耳語微弱血脈一份,靈氣親和之體微弱級一份。
金壇宗作為修道界數一數二的高門大戶,收取弟子自然也算得上萬裡挑一。穆回風的四名弟子一個個也都是身具血脈之人,所修功法雖然都是金靈通幽顯威煉氣真訣。但是側重的道術,卻是各有不同。
不得不說,穆回風作為金壇宗這一代數一數二的人物,調教出來的弟子,也都俱是不俗。比之陳白鹿在山門之中挑戰的同輩弟子,獎勵起碼高出一大截。
不過,要是與穆回風這個正經的道基真人相比,宮八月四人的獎勵,可能就差了不止一點兒的意思了。
故此,陳白鹿望向穆回風的目光之中,卻是充滿了侵略性的躍躍欲試。
這種犀利的目光,甚至使得穆回風都感覺到一陣陣的不自然。片刻,在穆回風“咳咳”一聲之後,陳白鹿這才趕忙說道:“四位師兄天資絕倫,道法精湛,四場切磋,陳白鹿從中受益匪淺。
接下來,不知道穆師叔可否屈尊降貴,指點師侄一番?”
“指點,你連我四個徒弟一招兒都接不下,我指點你什麽?”
心中所想,穆回風卻是不能表露分毫。
“罷了,總歸是大師兄的關門小弟子,這事兒雖然有些尷尬,但說起來也不過是一件小事。”
思量之間,穆回風剛剛想要開口同意,卻是忽然神色一動,面頰微轉,望向遠方天際。
待得宮八月四人以及陳白鹿順著穆回風的目光遙望而去,但見得一道赤色光芒好似一把巨大的掃帚,劃破天際而來。
待得光芒閃耀,於義莊之外轟然落下,一個爽朗的聲音這才陣陣而來。
“多年不見,穆兄風采依舊,齊某不請自來,還請穆兄見諒啊!”
話音剛落,
穆回風卻是一副不耐煩的開口說道:“我當是誰,原來是你這個齊猴子,這麽多年不見,逃跑的本事見長啊! 你不在南海好好的當你的土皇帝,跑到我這小義莊做什麽來了?”
“能夠和穆師叔平輩論交,還能夠在南海割據一方,這妥妥的也是道基真人啊!”
陳白鹿萬萬沒想到,一個道基真人不夠,立馬又有一個道基真人送上門來。心下立刻盤算起來,一會兒該如何讓對方指點一下自己。
而隨著穆回風開口,義莊的大門無風自動,出現在宮八月,陳白鹿等五人面前的,是一名看起來好似比陳白鹿年紀還小。身著一身繡龍金色長袍,好似真是一名皇帝般的年輕男子。
“穆兄這話可是傷了小弟的心了,當年我等無論如何也是一同並肩戰鬥過的生死之交。
凡俗之人常說,一起扛過槍,形容的就是你我二人這樣的朋友。
我久不見穆兄,心下想念,來此見一見穆兄,有何不可?”
待得這位齊猴子……姑且稱為齊先生開口言罷,穆回風卻是沒好氣的說道:“你一出氣,我就知道你要拉什麽屎,你齊猴子一向是無利不起早。
說吧,來我這裡究竟想幹什麽,如果沒有事的話,我可就要關門送客了!”
“且慢,且慢,且慢……”聽得穆回風言語之中決然之音,這位齊先生趕忙攔住穆回風道:“穆兄何必如此心急,我這次來,乃是為穆兄帶來了一個天大的好處!”
“好處?”
隨著穆回風不加顏色的冷聲哼道,那位齊先生卻是頗為自信的開口說道:“我此行前來,乃是受了南海雙仙島長老金桂姥姥之托,來請穆兄的幾位高徒前往巨鯨岩參與雙仙島這一代的鬥法擇婿大會!
此次大會雙仙島邀請中土所有六十歲以下的男性少年英傑參加,無論門派出身與否,只在展示自身,切磋道法。
無論優勝與否,均有機會與雙仙島這一代的女弟子結為道侶。”
“鬥法!”
聽到這兩個字,陳白鹿的眼前登時為之一亮。
“這得有多少天才與高手參加啊!”
“擇婿!”
聽到這兩個字,宮八月,劉大力,蔣尚儒以及張肥馬的眼前登時為之一亮。
“這雙仙島得有多少漂亮女弟子啊!”
一時之間,五人的目光齊齊集中到了穆回風身上。畢竟,這裡輩分最高的就是穆回風。以金壇宗規矩,他也是這裡唯一能夠做決定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