氣禁術:初入仙境能力薄弱者修行之術,使用此術可禦颶風,曝曬,神識消耗較低,較為實用。亦可作為防禦之術,可抵擋仲伯之敵全力一擊,但對自身消耗激增,若是需要防禦能力遠高於自己之敵的一擊,須以幾乎全部神識施展此術,必能抵擋一擊,但神識消耗一空,無反擊逃遁之力,適得其反,遂從無使用後技者。
“總歸是有一個稍微實用點,神識消耗低的技能了。”雖然洛錦鳴看似是表現得非常輕視,但嘴角卻不受控制的上揚。畢竟這些可都是真真正正的仙法!除了自己之外,再無人可會!而且這學習的方法,只是點開技能詳情,便自動學會,還附帶身體素質的全面強化!若不是知道所在之地是一個武俠世界,還真就以為穿越到了一個修仙世界了!
連續習得兩個技能,讓洛錦鳴的身體素質比之之前,有了很大的提升,最為明顯的就是外在的表現,腹、胸、臂、腿等處都出現了結結實實的肌肉,雖然仍舊只是常人的模樣,肌肉看起來也只是模棱分明,正常人的模樣,但其間充滿的力量,也只有洛錦鳴才知道了。他甚至覺得自己一拳,便能將那拳頭粗細的生鐵生生折斷,好在作為一個現代人,知道力的作用是相互的,生鐵也許不會折斷,但自己絕對會痛!再者身上的傷雖在這麽短短的幾分鍾時間裡,就已經沒有很明顯的疼痛感了,但總歸是沒有痊愈,眼下還是靜待身體恢復才是。
激情退卻,洛錦鳴冷靜下來,想著“瞬間移動”技能解釋中,可感受生物的氣息,於是靜下心來,細細感受周圍。
一番操作,除了讓洛錦鳴覺得力倦神疲之外,沒有任何收獲,隻得一邊按著太陽穴一邊放棄。看來《修仙手冊》中指的神識,就是俗話說的精力了,眼下不知為何全身是傷,疲憊不堪,不只是身體疲憊,精神也非常疲乏,因此雖然是學習了瞬間移動,卻連感受周圍生物氣息都做不到。洛錦鳴換了個較為乾燥的地方躺了下來,將手機收好,思考起來。
為何會突然之間就習得兩個技能?明明之前已經反覆確認了《修仙手冊》獲得仙術的條件,“......請努力提升自身能力吧”。盡管只有一段不清不楚的字眼,也沒有詳說到底要將能力提升到何種程度才能獲得新的法術,但現在的的確確是已經得到了兩個新的技能。
在此之前,洛錦鳴全身多處傳來傷痛,身體疲乏,也顧不得身體上的其他變化,現在身體素質接連兩次得到提升,身上受的傷也有所恢復。洛錦鳴趕緊查看起身上的傷勢來,卻看到臂膀,胸前,大腿等多處出現了一條條細長的口子,這分明就是被刀劍所傷!洛錦鳴努力回憶,難道之前忘卻了一段跟人纏鬥的記憶?可是任憑他如何回憶,跟人打鬥的場景,卻只有擂台上,與金刀鐵三對峙的畫面。
難道那蘇青黛竟是一個內心變態之人?洛錦鳴被自己的想法嚇了一跳,慌忙抬起雙手在臉上一頓亂摸,“還好,沒有毀容!”
可一想起蘇青黛竟然能夠破解自己的定身術,就覺得不可思議!並且她還表現出不知情的模樣,在不知道那幾隻蝴蝶被定身的情況下,仍舊能夠將其解除定身,簡直難以讓人相信,莫非她竟是隱世神仙?
洛錦鳴搖頭驅散了這些胡思亂想的念頭,若那蘇青黛真想置自己於險境,那恐怕現在自己早就動彈不得,甚至身首分離也不為過,畢竟當時是自己一頭撞在柱子上暈了過去,雖然瞧見蘇青黛坐在一旁在嘲笑自己......
“哎,
可惜當時手機不知道哪兒去了......”洛錦鳴有些惋惜的歎了一口氣,想起蘇青黛從林間走出來,仍舊會感到震驚;翩若驚鴻,婉若遊龍,榮曜秋菊,華茂春松。當年曹植想象自己與洛神邂逅,而現在自己確實真正的遇見了另一個“洛神”,簡直羨煞旁人! “啪!”
洛錦鳴一掌拍在自己腦門上,都什麽時候了,腦子裡還在想美女......
物理清醒過後,洛錦鳴強製自己思考起來,既然獲得了兩個技能,那說明自身實力比之之前提升了兩倍不止,可這正是荒誕之處,明明自己什麽都沒做......
忽然,鏽鐵欄門外,黑暗中那微弱的火苗毫無預兆的熄滅,就好像黑暗中有一個看不見的人將這火苗吹熄了一樣。
黑暗中傳來微弱的聲響,像是誰在輕聲朝著這邊走來,洛錦鳴尋聲而望,心跳也隨著聲音的加大加快而快速跳動起來。很多時候人表現出瑟瑟發抖,冷汗直冒之狀,或許只是源於他對當前狀況的未知,人總是會害怕未知的東西,怕自己無法掌握,怕不知何時就會失去一切。
似乎是有越來越多的人往這邊走來,聲音也越來越大,就在感覺那聲音幾乎快要走到洛錦鳴跟前之際,又齊齊戛然而止。
“吱吖--”
厚重鐵門因年久而生鏽,讓人難以推動,刮著凹凸不平的地面,發出一陣刺耳的聲音。
茫茫黑暗也被光亮衝散了一半,幾個全真弟子費力推開鐵門後,倚在一旁喘氣休整,又有幾個全真弟子拿出火折點亮室內照明之物。光影四射,照亮一條過道,連接著門口與洛錦鳴被關押之處。
那人群中間,赫然站著一個器宇不凡之人,洛錦鳴定睛一看,正是全真掌門,丘處機。
“丘掌門!”
洛錦鳴頓時覺得得救了,忙揮手高呼,示意自己被關在這裡。
丘處機聽得洛錦鳴的呼喊,幾大步來到鐵柱前。
“丘掌門你來的正是時候啊!也不知道誰把我關在這裡,快放我出去吧!”洛錦鳴是一刻都不想再呆在這臭氣熏天的地方了,恨不得直接從這鐵柱間隙穿過,只可惜這一拳不到的間隙,令他毫無辦法。
丘處機狐疑地看著眼前判若兩人的洛錦鳴,警惕著他是否會耍什麽花樣,只是一會兒功夫不見,他卻像是變了一個人似的。
聽著洛錦鳴訴苦哀道,丘處機也不應答,沉思感應四周,卻沒再感應到天外隕石的氣息,之前雖然不知洛錦梨使了什麽手段,隕石在他手中竟消失不見,但即便打鬥中,也還是能感受到天外隕石獨特的氣息,可眼下這股氣息就像是從未出現一樣,再也感應不到了!丘處機大驚,對著洛錦鳴質問道:“隕石被你藏哪兒了!快些交出來!”
隕石?洛錦鳴看著神情憤怒的老道,不知作何回答,眼下還未弄明白為什麽會出現在這陰暗晦氣的地方,丘處機又突然出現說什麽隕石不見了,難道是那放在密閣的天外隕石不見了!?
“天外隕石不見了!?”洛錦鳴反問道。
丘處機卻是認為洛錦鳴似個潑皮無賴般,故技重施,想要再次哄騙自己,再也忍不住心中的怒火,怒罵道:“賊子!你若不說,我便將你大卸八塊,到要看看你體內是否藏著那隕石!”
“丘掌門,我什麽都不知道啊!我明明之前還在某個森林,怎麽可能偷什麽隕石呢!?”
“不可能?那我傷殘弟子都是假的?那消失的隕石都是假的!?”
看著一臉嚴肅,絕不像是說笑的丘處機,洛錦鳴這又是鬧的哪一出,只是覺得一頭霧水,想說些什麽又無從下口,隻得不斷讓發火的老道冷靜,心裡一遍遍的哀求,希望有人能從天而降,解救自己。
“哼,交出隕石,說出秘密!否則我定將你碎屍萬段!”
“掌門!”
一小童疾步跑了進來,用道袍捂住口鼻,靠著丘處機耳語幾句後退至一旁。至此,丘處機才終於停了下來,冷哼一聲,掉頭往外走去。一旁跟隨的弟子也終於解放了一般,爭先恐後地往外走去,大口換氣。
洛錦鳴無奈,倚在牆角一旁,靜待體力恢復,“還是先離開這鬼地方再說吧,這家夥就像發瘋了一樣,非要說我偷了隕石,莫名其妙!”
全真後山,郭婧匆匆忙忙的走著,見丘處機從一山洞內出來,忙上前問道:“丘掌門可有大礙?我聽師姑娘說盜隕石之人......”即便見到了丘處機,郭婧還是不願相信洛錦鳴是闖密閣,偷隕石的人。好歹也算是在來全真路上朝夕相處過幾日的人,他難道竟全是假裝,騙過自己來到全真,盜取隕石?
丘處機臉色仍不見好轉,示意郭婧跟上自己,往陰暗的洞穴牢房中走去。
一行人再次回到那陰暗潮濕的地牢中,即便已經是空氣流通了一陣,那股刺鼻的惡臭仍是沒有半點消散。
“哎,郭大哥!郭大哥快放我出去啊!”
牢中,洛錦鳴直到看到了郭婧,才終於放下了心裡的大石頭,要說這個世界裡誰最仗義,恐怕非得郭婧莫屬了,畢竟是“俠之大者,為國為民”稱號的主人!
眾人來到洛錦鳴跟前,隻覺得一股撲面而來的惡臭,郭婧強忍住這股臭不可聞的氣味,看著掣襟露肘的洛錦鳴,忙問道:“洛兄弟,到底發生了什麽事,他們說你盜取天外隕石,可是真的?”
“哎喲喂,冤枉啊!”洛錦鳴哭笑不得,要不是他們說,自己都還不知道在密閣裡放得好好的隕石會被人偷了,“郭大哥,我不知道啊!”
“哼!休要胡說!你當我們所有人都是瞎子嗎!?”丘處機怒道。
師白芷趕來密閣的時候,正好瞧見洛錦鳴與丘處機的打鬥,雖然當時感覺這是不會這麽簡單,恐怕另有隱情,但也無從說起,只能欲言又止,站在一旁觀察。
“我隻記得我在擂台上暈倒,醒來的時候就出現了一片樹林裡,之後又暈倒了,再醒過來,?就在這惡臭無比的地方了!”
洛錦鳴一番解釋,在場之人聽了之後,無一不覺得他是在胡說八道。
明明他暈倒之後,就被人送往休息的廂房了,又怎麽可能出現在樹林裡?
就算是郭婧,也不得不認為洛錦鳴在說謊,“洛兄弟,你為何要盜取隕石?莫非是受人指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