冥皇回到酒館已過午時,見到冥皇回來,並且已經摘下了面具,博格有些好奇的問道:“大哥···這麽快就回來了?你不是想要開創自己的藥劑時代,讓別人都知道有這麽一個東西的出現。”
“事情做完,我還能不回來,那王宮我可看不上”冥皇走了過去,坐到了桌邊,就對老板招了招手“老板來杯泡羅。”
蓋魯剛把嘴裡的食物吃下,就說道:“王的眼光可真高,嘿嘿···連王宮都看不上。”
霍金魯思似乎對冥皇的行動有了一些了解,看向冥皇就說道:“王···我們下一步有什麽行動?這一早上的時間,應該還不能把藥劑的功效給散播出去。”
“還是霍金魯思看事情要明白一些啊”冥皇欣慰道:“不錯,雖然今早在宮門外是讓不少人知道了藥劑這東西,也親眼所見藥劑的功效,可是一個城邦,在整個大陸,所佔的分量太少,還需要用別的事和商旅的嘴去傳播才行,這一步還需要很長時間啊。”
“王”霍金湯尼看著冥皇穩重的神情,就問道:“難道王已經有了初步的計劃?”
“嗯”冥皇應聲,便對霍金魯思說道:“明天起,你就負責做幾副面具出來,你們每人一副,樣式簡單一些,都做成一樣的吧,還有可以裝藥的東西,你也做一些出來,三天后你們都跟我到王宮去,我讓這的國王給我準備了一隊十人軍團,到時候我們到橫中鎮,接著再到縣中城,這一次可是鍛煉你們的機會,我要拿下縣中城。”
蓋魯咽下口水,有些緊張道:“王···就我們幾個還有一對十人軍團?”
“嘿嘿···蓋魯我看你很害怕啊”冥皇咧嘴笑著“做我的部下,就要敢把你的命交給我,怕的話···就別做我部下。”
蓋魯看了看自己身邊一樣緊張的列夫喬,勉強擠出一個笑容對冥皇說道:“我···相信王。”
“博格你怕嗎?”冥皇又望向博格問道。
博格的眼中可沒有一絲膽怯,拍了拍自己的胸口說道:“我本就是一條奴隸命,早晚也是死,是大哥救我出來,還教了我一些劍術,跟著大哥你,就算是怕,我也硬著頭皮上。”
“不錯”冥皇拍了拍博格的肩,說道:“明天起,你和蓋魯繼續找藥材,這兩天我還要繼續煉製一些藥劑出來,到時候有用。”
“是”博格應聲看了看蓋魯,兩人心中可都充滿了乾勁。
······
從冥皇在街頭展現過藥劑後,經過了一天的時間,費爾城的軍營中,一批新入營的新兵,正在接受著一些簡單的訓練。
“跑跑跑···都給我動作快”校場中一個手拿木棍的軍官,時不時甩動著手中木棍,並對從自己身邊跑過的新兵喊著。
一群新兵正在訓練體能,繞著校場跑步,後面落下了十多人,始終跟不上前面的隊伍。
軍官看去,嘴裡就叫罵道:“一群窩囊廢,快給我跑起來,就你們這身體素質,還想來當兵,想讓軍營白養你們不成”說著手中木棍還敲打著地面,似乎隨時會舉起來敲打這些步伐慢的新兵。
“艾納”跑在最後面的三人,其中一個看似疲累的男子對旁邊的夥伴喊著說道:“我快跑不動了。”
“堅持住”被叫做艾納的男子,鼓勵著說話的男子“喬裡斯···很快就結束了,你可不能在這裡放棄。”
“艾納說的是”身邊另一個男子,也是累的氣喘如流,可腳步還是堅持著在奔跑“我們三個好不容易能進入軍營來當兵,終於可以有口吃的食物來填飽肚子,
你可不能放棄啊。”喬裡斯張著嘴,跑動的身體微微抖動著腦袋,眼中只有疲憊,艱難的說道:“艾納···弗克魯,你們兩先走,別管我了,總不能一起在這裡就退出。”
跑在最後的十多人,也從軍官的面前一個個跑過“蠢貨···快點”軍官看向跑在最後的喬裡斯三人,手中木棍就揮向了喬裡斯。
原本疲憊的喬裡斯,被木棍敲到肩,一陣疼痛感讓喬裡斯又有了幾分精神。
看著落後的一群人跑遠,軍官嘴裡就罵道:“MD···這次招來的新兵,身體素質差的人還不少,簡直就是想來軍營裡白吃白喝。”
“呼~~~”跑到終點的喬裡斯,腳下一軟,倉促間就摔了出去,身體撲倒在地面,連手臂上都劃破了皮。
其他人吃驚的看了過去,雖然都很累,可是也沒人出現喬裡斯這樣的情況“喬裡斯”艾納和弗克魯忙蹲下去扶喬裡斯,艾納就說道:“快起來···一會被軍官給看到了,肯定是不會要你了。”
喬裡斯被兩人扶著爬了起來,忙拍了拍身上的灰塵,就對兩人說道:“軍營的生活,我想我可能是很難待下去了。”
“兄弟別泄氣”旁邊一個20出頭的年輕人,也是散發著精疲力盡的氣息,對喬裡斯說道:“這裡可不止你一人這樣,你看看我們落後的這些人,誰不是累的快要虛脫了。”
“嘿嘿”喬裡斯似乎得到了一些安慰“兄弟怎麽稱呼,我叫喬裡斯,這兩位是我兄弟,艾納和弗克魯。”
年輕人弓著背,撐著膝蓋的雙手抬了起來,並同時直起了身體,伸出一隻手來想和喬裡斯握手,喬裡斯見狀也伸出了手,兩手相握時,年輕人嘴裡就說道:“我叫菲迪,新兵訓練還不能說明我們就可以留在軍營,可是大家都依然會抱著這個希望,日後若能留在軍營,大家也就相互幫襯。”
“嘿嘿···”喬裡斯松開手,憨笑著“我還不知道自己能不能留下呢。”
這時軍官拿著手中的木棍走了過來,嘴裡喊著:“都站好、都站好”眼珠子還看向了剛才落後的十幾人“想要留在軍營,就得挺住了,全部聽令···原地俯臥撐100下,做完休息一會,我們還有別的項目。”
所有人聽了軍官的話,臉色都是極為難看,可是想要留在軍營,就得聽軍營裡的規矩,一個個使出了吃奶的力氣,向地面撐起身體。
一天的訓練結束,新兵們並排站立著,面前的軍官一步一步走著,觀察著這些新兵,嘴裡慢慢說道:“你們在這裡訓練已經三天了,三天為一個周期,一共訓練9天,現在我就要取消掉一批人,也是你們這些人中第一批取消當兵資格的人。”
每個人看著軍官,眼中都有些緊張,生怕軍官會第一個就讓自己滾蛋。
“你”軍官第一個用手指到的就是喬裡斯,喬裡斯心中一陣酸楚“出來”軍官又說了一句,喬裡斯站了出去,軍官擺出一臉瞧不上的神情“就你這身體素質,也想來軍營裡白吃白喝,做夢”白了一眼,又看向其他新兵,跟著又指出了十人,加上喬裡斯一共11人,軍官繼續說道:“你們這些廢物,就給我回家去,別做夢來當兵,軍營不適合你們,走吧!”
一群人也知道軍營的規矩,若和軍官理論,也是自討沒趣,只能向軍營外走去。
看著天邊的夕陽,喬裡斯自嘲的笑道:“艾納、弗克魯,沒想到我們兄弟三人都被取消了資格,嗨兄弟···連你也跟我們一起離開,有些諷刺啊”說著眼珠看向了菲迪。
“哼”菲迪轉頭看了看軍官, 嘴裡說道:“此處不留人自有留人處。”
這時軍營外駛來了一輛馬車,正是比青所坐的馬車,一群見狀忙讓開了路,比青從馬車裡見到一群人,也伸頭出來看了看,心裡面就開始琢磨著一些東西,開口便對車夫喊道:“到校場去。”
車夫一拉馬繩就改變了炎駒馬奔跑的方向。
到了校場,先前的軍官見到比青出了馬車,忙迎了上去行禮。
比青擺了擺手,就趕忙問道:“剛才我進軍營時見到一些離去的人,是否是一些新兵啊?”
“正是”軍官抬起頭說道:“回男爵閣下,那些是剛招收進來訓練了三天的兵,身體素質差多了,軍營可不要那樣的,所以就讓他們回去。”
比青摸了摸自己的下巴,嘴角微微一笑,便對軍官說道:“他們還有用,去把他們叫回來,就說讓他們入軍營了。”
軍官眨了眨眼,不明道:“男爵閣下···他們的身體素質來當兵,那可就是白吃白喝啊。”
比青微微皺眉,略顯不悅道:“讓你去你就去,交代點事那麽多廢話,在這軍營我還沒資格做主?”
軍官一驚,這個軍營的頂頭管事,那可就是比青,自然知道比青說話的分量,立馬挺直了身體拍肩行禮“是閣下···我這就去”腳步一動,就跑了出去。
比青看著軍官去請幾人回來,嘴角又不自覺的笑起,心裡很是滿意,用國王的意思來辦,那也是用自己的兵,可現在有更好的人選,為何不用?與其用最沒用的一隊軍團,還不如用這些沒資格入軍營的新兵來的強,說白了也不是自己的兵,死了又有何可惜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