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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洪荒世界之九龍金牌》第123章: 惹禍的“細杆子”
黃天輝的聲音很大,動作也很誇張,驚得樓下的大頭騰騰騰地跑了過來。

 連裡屋忙著照顧黃仁堂的“細杆子”也出來了。

 都在關切地問發生什麽事了。

 黃天輝解釋並安撫了眾人的情緒,也穩定了自己的情緒,湊近張天賜,苦逼地問道:“大師,真的要將這株植物移走才能救我爺爺嗎?”

 黃天輝太清楚這株植物的古怪了,不是舍不得,而是他不敢動。

 一想起那個冰與火的場面,一想到北京專家和元龍二的下場,完全不受自控地一個哆嗦,內心疾呼,最好是不要移動。

 “是的,必須移走它,因為你爺爺中風就是因為這株植物帶來的陰氣太重,真要說起來,還是要怪罪到你的身上。”

 “啊?這個,我爺爺的中風怎麽又跟我有關系啦?”

 黃天輝感到有些莫名其妙,但是既然是大師的話,肯定有些道理,雖然覺得有些鬱悶,委屈,但還是很尊重的樣子。

 “要說你爺爺,的確是個大善人。照他積累的那些善德,他早該脫離苦海,榮登極樂了。本不應該得這種病,在人間繼續承受這些個苦難。究其原因,主要是你以前壞事做盡,背負了太多的陰債。”

 “原本這些個債都是要你承擔,你去償還的,只是你爺爺過於溺愛你,常跟天地祈禱,希望能夠通過自己的善事,來感動上天。如果可以,他願意替你還債,以求上天能夠饒恕你的無知與愚昧。”

 “最後,上天真的被感動了,將原本該你承擔的陰債加強到你爺爺身上了。”

 “後來,你爺爺無意中又碰到了此物,出於好奇(心),將其買了回來。誰知此物乃秦始皇陪葬之物,沾有極重的戾氣和無法祛除的怨魂的怨氣。”

 “那些無法投胎重新做人的冤魂厲鬼的怨氣正愁找不到目標,如此一來,全部被此物慢慢地疏導到了你爺爺體內,讓你爺爺的運氣雪上加霜,直接導致了後來的摔倒和中風的形成。”

 “啊,我這沒有想到,爺爺會這樣。我  我  ”

 “哎  ”

 黃天輝後悔得恨不能直接抽自己幾個嘴巴子,極其憤怒地盯著那株植物,眼睛裡面噴出了能夠殺人的“火焰”。

 要不是懼怕這貨有可能會再次發癲,恨不能拿刀砍,放火燒,一泄心頭之恨。

 無奈,就像一個螞蟻面對巨人,再怎麽憤怒,最多也僅是亮一亮那可憐而弱小的獠牙,最後還被自己的對手徹底地無視之後,收斂起受傷的自尊心,夾著委曲求全的尾巴,跑到一個無人的角落裡,靜靜舔舐自己的傷口了。

 突然,他眼前一亮,一轉身,朝張天賜請求道:“大師,求您了!您大人有大德,見識多,又有神力,您幫我想想辦法,如何才能移走這個怪物?”

 黃天輝哭喪著臉,非常誠懇地請求張天賜幫忙。情真意切之余,就差跪下了。

 “哦,好吧。雖然會比較困難,但是  哎!我就勉為其難地收下他吧。”張天賜一副“無恥”的樣子,非常違心地撒著慌。

 其實,他也不想這樣,撒這個慌,已經鼓足了很大的勇氣了。

 這比讓他去幹其他的事難多了,感覺自己從來都沒有這麽斷斷續續地講過話。

 “啊  真的?”

 “呃,不對哎,大師,您確定,您真能夠移走這株怪物嗎?它會噴火,會冰凍  ”

 黃天輝雖然很想早點將此物丟出去,但考慮到“這貨”的特殊性,而幫助自己的又是被他極度尊重的超能大師,曾經的救命恩人。

 所以,他覺得如果因此而將禍害轉嫁給他的話,那麽自己跟禽獸又有些什麽區別呢?於是興奮中又帶著極度的糾結問道。

 “你不相信我有這個能力?”張天賜故意抬著眉毛,斜看著黃天輝。

 “呃  不不不,借我十個膽,我也不敢懷疑大師的能力。”

 “只是擔心大師安危,此物頑劣,既危險又癡怨,稍不留神就會給您帶來麻煩。我不能因為自己的安危而令大師身陷險境,這要是讓我爺爺知道了,那還不把我逐出家門啊。”

 黃天輝將手擺得跟個撥浪鼓似的,慌慌張張地解釋道。

 “沒事的,我已經有對策了。至於這植物的玄機,你就不用操心了。你還是先帶我去看看你爺爺的病情吧。”

 張天賜心平氣和,神色寧靜,一副萬事了然,成竹於胸的樣子,不緊不慢地吩咐道。

 “好!好!好!”黃天輝激動得連說了三個好。

 興奮之中趕緊起身,挑開隔斷的門簾,非常恭敬地伸出左手:“大師,這邊請!”

 張天賜穿過布簾,轉到二層東房間的後面,看到了躺在床上的黃仁堂。

 此時的黃仁堂面色枯黃,眼窩深陷,嘴角歪斜,涎水橫流。乍看就是一個將死之人,毫無生氣。

 蠟黃的臉上好像生了一層淺白色的,薄薄的蠟狀物質。

 如果猜得不錯的話,應該是他治療期間因多吃藥,少進食,造成內部脂肪物質透析到臉上,經風乾形成白色顆粒附著物,故而好似打了蠟一般。

 這種情況通常只會在人死後一段時間內出現,如此反常的出現在活人身上,只能說明,他余日無多了。

 表面看著是安靜地睡著了,其實他的靈魂已經在酆都天子的鬼門關間徘徊,在八百裡黃泉路上遊走,跟活死人也沒有什麽太大區別。

 黃仁堂安靜地躺在床上。

 床很窄,也就大概一米二的寬度。床邊是一個30公分高,長度一致,寬約六十公分,老舊的踏板。

 踏板上靠近老人頭部位置安放了一個實木床頭櫃,床頭櫃旁邊擺了一個輪椅。

 床尾的踏板上安放著一個很古老的馬桶,看樣子估計是上世紀三四十年代傳下來的物件。

 床頭櫃上放著藥和水杯及兩個暖瓶。

 藥的品種很多,被兩個大鐵盒子整整齊齊,分門別類地裝著。暖瓶和水杯也擺放得整整齊齊。

 門簾旁邊的一個躺椅上正躺著休息中的“細杆子”,見有人進來,立馬慌張地站了起來。

 見是黃天輝,趕緊湊過來小聲講道:“噓  老板,小聲點,老爺剛睡下。”說完,做完一個噓聲,然後,雙手不住地絞著圍裙的角。

 “哦,知道了,范嬸,謝謝你,這段時間,您辛苦了。”黃天輝看著那“細杆子”,習慣性地點點頭,以示肯定。

 “哎呀,沒事的,這都是我分內的事情,都應該的。”“細杆子”滿臉堆笑,一臉熱情地回應道。

 “不管如何,還是要謝的。你先出去吧,范嬸,我請來了‘張大師’,等會兒要給爺爺看病。”

 “啊,張大師?哪個?”

 “嗯,就是我身邊的這位。”黃天輝用手指著張天賜跟“細杆子”鄭重介紹道。

 “啊!!這麽年輕啊!”

 “細杆子”上下快速打量了一番,揪著臉,皺著眉,最裡面發出“嘖嘖嘖  ”的怪音,一副不可置信又莫名嫌棄的樣子,一把將黃天輝拉倒邊上,嘀嘀咕咕地竊竊私語起來。

 她可能覺得自己說話聲音很小,但是對於聽力超級敏感的張天賜來講,就好像在自己耳邊一樣。

 “老板,您  您不會看錯吧?”

 “這個人?”

 “這麽年輕?身板那麽細!他能治好老爺的病嗎?”

 “可千萬不要又被騙了啊!”“細杆子”厭惡之余又對黃天輝好言相勸起來,從她的角度來講,她這都是為了黃天輝好。

 “哦,對了,上次的那個什麽  馬大仙的,差點兒沒有把  ”

 “呃  范嬸,您累了,您還是先下去吧。”

 黃天輝非常機智而敏捷地止住了“細杆子”一番好意地直言相勸,只是腦袋上不知為何,滾落了一滴冰冷的汗珠。

 “這裡有我,有什麽事的話,我會喊您的。”

 黃天輝後背一涼,全身一陣哆嗦,感覺好像從鬼門關飄過一樣,內心突突的。

 忐忑之余,硬是沒有敢抬頭看張天賜的表情。

 以前一直覺得“細杆子”是隻做事,不多話的老實人。

 雖然人瘦一點, 面相生得刻薄了一些。

 但從那麻利的手腳,時刻堆笑的表情,從不偷懶的精神,黃天輝還是相當滿意的。

 甚至有些時候覺得,胖嬸真還得跟“細杆子”學學。

 可誰曾想,這人有多面,喜怒無常,事有曲折,好壞難測。

 表面上熟悉,實則知人知面不知心,一次簡短的交流與互動就讓其露出了真面容。

 實在是不知,何種原因,何種力量,會讓她不由自主地給自己添加戲份,譜寫台詞。

 是越俎代庖呢?

 還是真情表白?

 總之,顯得過於熱心了!

 這點令黃天輝非常意外,極沒有面子的同時又傳遞給自己無窮無盡地恐慌和顫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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