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爹離開半個月後,終於和張秀才回來了。
兩人紅光滿面,喜氣洋洋。
“秀兒,快起來,有好東西給你。”
雞還沒有打鳴,秀兒就被壞老爹吵醒了。
“啥禮物啊?……”小蘿莉打著呵欠,揉著朦朧的雙眼,有氣無力的問老爹。
“快起來,快起來!跟老爹去院子裡就知道了。”老爹興奮地說。
秀兒跟著老爹,晃晃悠悠地走出石屋,來到門前的院子空地上。
張秀才還是一襲白衣,笑咪咪地站得筆直,背著雙手,看著父女兩個走出來。
“張叔叔,早!”小蘿莉哈著腰,打了個招呼。
“秀兒,也早!”張秀才笑咪咪地答了問候。
“喔,喔,喔……”雞終於叫了,院子裡勉強能看清楚。
天邊翻了魚肚白,太陽還沒有露臉,似乎不敢看這三人。
“秀兒,張叔叔和爹爹,給你帶了好多禮物!要不,張老弟,你先來?”老爹笑著說。
菊花又盛開了。
“好,那小弟先獻寶,顯擺一番了。”張秀才笑著朝蘿莉走來。
秀兒聽到雞叫,長期的日常作息影響,她立馬就清醒了起來。
看到張叔叔過來,秀兒立刻抱拳哈腰,恭敬地站著。
張秀才滿意地點了點頭,取出來一個大包袱。他首先拿出來一件霞光四射的絲巾。
“秀兒,抬起頭來!”
秀兒抬起頭,不解地看著張叔。
張秀才雙手結了一個手印,口中不知念了什麽,突然把絲巾往天空一拋,手指秀兒,
“疾!”張秀才大喝一聲。
絲巾突然幻化成了星星點點的霞光,飛速衝向秀兒,把秀兒籠罩其中。
星星點點,慢慢融入秀兒的身體,秀兒身體沒有任何感覺,她隻覺得霞光好美。
“好了,大功告成!”張叔興奮說到。
秀兒撲閃著大眼睛,眼巴巴地看著張叔。
張叔又笑了笑咪咪地說,
“這是一件七彩天羅衫,是一件了不起的衣服。叔叔這就告訴你口訣還有衣服的用法。”
“謝謝叔叔,秀兒洗耳恭聽!”秀兒說。
“七彩天羅的最大功用,就是能克五行。
遇金而化,
遇木而燃,
遇水而沸,
遇火而滅,
遇土而入。”
張叔解釋到。
“配合口訣,穿上此衣。
小侄女,碰到金屬武器,可以將其熔化。
看見花草樹木,可以將其點燃。
碰到水,可以將其沸騰化成水汽。
碰到火,可以將其熄滅。
碰到土,可以鑽入其中。元力越強,潛得越深。”
“真是好寶貝啊!”秀兒高興地跳了起來。
“哈哈哈哈,你張叔是個財主,有得是寶貝。”壞老爹開口了。
“鍾道兄,老夫的寶貝雖多,也不輕易贈人的……”張秀才笑咪咪說到。
“那是那是,等會請你好好喝幾杯!”老爹又笑起來。
“秀兒你過來叔身邊。”張叔招招手。
秀兒樂呵呵走過去,張秀才附身貼著秀兒的耳朵,傳授了五行口訣。
“試試看!”張叔發話。
老爹不知什麽時候進了石屋,搬出一塊狗頭金,一根枯木樁子,一缸水,一個燃燒的火盆。
秀兒心中默念口訣,身體變得通紅,身體四周像有火焰噴出。
“疾!”秀兒一聲嬌喝,小手一指,一道紅光撲向狗頭金。
瞬間,狗頭金上閃閃發亮的黃金變成了金水,從石頭上流出,石頭也被炙得滋滋作響。
“成功了!”秀兒一蹦三尺高。
“嗯,不錯。下一個!”秀才點了點頭。
秀兒默念口訣,手掌紅了起來,
“疾!”一團火焰從手掌呼地飄出,落到枯木上,木樁子一下子就著了火,劈裡啪啦燒起來了。
“好,繼續!”
秀兒身上冒出白光,
“疾!”
一道碗口粗的白光從秀兒口中射出,一水缸的水瞬間化成水汽,彌散到天空。
秀兒轉了一圈身體,身體放出藍光。
“疾!”
火盆的火,碰到秀兒眼中射出的藍光,立刻熄滅,整個火盆上覆蓋著一層厚厚的冰晶。
“好,暫停一下。”張秀才說話了。
秀兒停了下來,豎起耳朵聽著。
“土行術是五行中最難的,不要急於求成,千萬不要勉強鑽得太深。”張叔嚴肅地說。
“好的,張叔,秀兒知道。”秀兒不再多說,默念口訣,突然她沉入土中不見。
瞬間,秀兒從十丈開外的地方,像鼴鼠一樣突土而起,鑽過的土面,竟然沒有留下任何痕跡。
“哈哈哈哈!”老爹大聲笑了起來,攜著張秀才的手,準備回石頭屋喝酒去了。
“等一下,老爹,張叔……”秀兒急匆匆地說。
“怎麽了,賢侄女,有什麽疑問嗎?”張叔有點不解了。
秀兒雙手捏著衣服下擺,扭扭捏捏地,紅著臉說,
“張叔,……,那個,……,那個碧玉蕭怎麽用啊?”
“哈哈哈哈,老夫竟然把這個忘了。”張秀才大笑起來。
“乖侄女,明天老夫就告訴你用法。先賣個關子,此物和修煉有關,並不是武器。”張叔神秘兮兮地,又眯起了眼睛。
“秀兒,別急。今晚爹爹要和張叔大戰三百杯。那個玉簫學起來甚是複雜,待明日張叔與你細解。你先去幹農活吧!”
老爹不等秀兒回應,就迫不及待,拉著張秀才進石屋喝酒去了。
“明天快點到來吧!”今天秀兒學了這麽多本事,高興壞了。
小蘿莉撲閃著藍色的大眼睛,看著升起的太陽,蹦蹦跳跳地,去喂雞,豬,開始一天的日常勞作去了。
太陽放出柔和的朝霞,似乎也和秀兒一樣開心,俯身笑看人間萬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