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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魂之泰鬥》第三十七章 大護法DD靈V
  宇岢在涼亭裡等待明智舉行歸教儀式之余,終於和南宮秋水正式結識了……

  人生的際遇總是充滿了神奇,無論前世注定,還是今生邂逅,當一個人注定出現在另一個人的生命中時,也寄寓著一個新的故事已經拉開了帷幕――

  這次,宇岢終於將南宮秋水的悄容深深地印在了心裡――他靜靜地看著她,看著她那雙靈動的明眸,好像在一汪清泉中有節奏地跳躍著,眸子裡的光點兒宛如暗夜裡的星光,看似冰冷孤傲,實則熱血沸騰,仿佛一下子就能跳出那片“黑暗”,她的眼角裡還嵌著一顆淚珠,好像在這顆淚珠裡就有說不完的故事,實在耐人尋味……

  她的肌膚雖非白皙如雪,卻也纖細無塵,泛著淡淡土紅的皮膚配上紅藍搭配的俠女戰裙盡顯江湖之氣,頭上系著的秋水藍絲帶和宇岢的發箍卻有異曲同工之妙。

  南宮秋水人如其名,她沒有玫瑰的嬌俏,也沒有上官紅燕的豔麗,沒有金玉簪花,沒有粉妝彩繪,更沒有令人欲火焚身的妖嬈與嫵媚,但是,她那與生俱來璞玉未琢的氣質卻能深深打動一個人,讓人產生無限遐想,仿佛她這個人就是一個明知美麗卻又未知的“世界”,然而,當再進一步接觸她的眼神時,好像整個人已浸在一汪秋水中,那股莫名的寒意令人捉摸不透,卻已揮之不去……

  宇岢和南宮秋水互望著,彼此仿佛已經用眼神做了一番簡單的交流,這番交流雖然無聲,但兩人的心卻拉近了很多……不知不覺,兩個人都微笑起來,好像待放的花蕾在一種甜蜜的安靜中被觸動了綻放的心弦――

  宇岢首先打破了這種帶著甜蜜的“安靜”,他注視著南宮秋水,英氣逼人,皓齒丹唇:“終於有機會跟姑娘說一聲謝謝了,救命之恩,在下感激不盡!”

  南宮秋水並非矯揉造作之人,她淡然一笑,音似琴笙:“仗劍走天涯,坎坷人生路,倘若我不幸遭難,閣下也定會拔刀相助的!”

  南宮秋水的話盡顯俠骨柔情,讓宇岢欣然豁朗,不禁歎然:好一位江湖俠女!

  宇岢悅然正色,拱手致禮,朗聲道:“在下宇岢,未知姑娘芳名,倘若能結為良朋益友,也算不負此生了……”

  南宮秋水側過身去,心中春波暗湧,臉上難掩愜意,她頓了頓,回過身來,看著宇岢,欣然道:“無雙派掌門――南宮秋水,良朋益友故可交,紅塵知己亦可做,那就要看日後的緣份了……”

  宇岢莫名:“噢?此話怎講?”

  南宮秋水的神情嚴肅起來,在這嚴肅當中還透著一絲傷懷,她道:“金龍教一役,波及眾人,就連家兄也未能幸免於難,你要去婆娑聖地,我也要去尋找家兄,今日分道揚鑣,誰又知道明日之後,會不會明月隔山嶽,世事兩茫茫呢?”

  南宮秋水的話讓宇岢也不免暗傷起來,他正要開口,南宮秋水忽覺一陣頭暈,眨眼間,面色如罩寒霜,很快便神智昏迷……

  宇岢見此情形,心中一驚,一把攙住了她,疾聲喊道:“南宮秋水,你怎麽了?”

  宇岢雖焦急萬分,思緒卻毫不紊亂,他抱起南宮秋水立時朝業善所在的大殿奔去。

  一番安頓之後,業善把過南宮秋水的脈搏,沉思了片刻才道:“放心,她很快就會醒來,這是因為她體內的毒氣尚未消散,每當情緒激動,毒氣攻心,便會有昏厥的症狀,雖然暫時沒有生命危險,但毒氣如果在體內存留太久就會耗盡全部的戰魂靈力,

戰魂靈力一旦被耗盡,生命也就……”  宇岢忙問:“可有解救的辦法?”

  業善搖頭歎道:“很遺憾,我也無能為力……”

  明智也發出了感歎:“沒想到,師叔祖為達目的真是不擇手段!”

  宇岢起身來到窗前,一手拍在窗欞上,對著天空吼道:“老天爺,為什麽要這樣對待每一個於我有恩的人?為什麽?如果你真有好生之德,就請解除她們的災難!倘若非要如此不可,就讓我來承受這一切吧……”

  宇岢說著,又來到南宮秋水身邊,緊緊地握住她的手,誠摯地道:“不是有推宮換血的說法嗎?我們不妨一試,只要能為你解毒,就算把的我的血都給你,我也不會吝惜一滴。”

  業善深吸了一口氣,又慢慢吐了出來,道:“推宮換血固然可行,但是……”

  明智接言:“但是,一旦這麽做了,你又如何去尋得蘭草,玫瑰怎麽辦?何況,還有更重要的事等著你去做。”

  宇岢慢慢地閉上了眼睛,心中已經有了打算,他道:“我和南宮秋水雖說萍水相逢,卻一見如故,何況她對我更有救命之恩,我總不能看著她就這樣死於非命,玫瑰固然要救,倘若我不幸身亡,我的靈魂也會把蘭草送到她的面前。”

  業善似乎想到了什麽,他陡然開口:“其實也不必如此悲觀,南宮姑娘畢竟也不會立時毒發身亡,至於你提及的蘭草…何不用它一試,倘若能解其毒,豈不兩全其美?”

  聽到業善這麽一說,宇岢心中驟然一亮,仿佛從無盡的黑暗中看到了一條通往光明的道路,這條路雖然“模糊不清”,但總算是一線希望――

  南宮秋水雖然還閉著眼,意識已經恢復清醒,在聽到宇岢這番肺腑之言後,已經被宇岢的誠心深深感動。她很明了,以現在自身的狀況就算找到了南宮卓也無力去營救他,所以她只能默默地祈禱哥哥吉人天相了……

  這時,南宮秋水終於下定了決心――她慢慢睜開眼,凝視著宇岢,柔聲道:“我決定了,跟你一路同行。”

  看著醒來的南宮秋水,宇岢的眼睛裡再次燃起了希望之火,光芒四射的眸子裡映射出南宮秋水憔悴的容顏,宇岢雖然沒有說什麽,嘴角處卻流露出了一絲笑意……

  終於告別了金龍教,宇岢等人踏上了去往婆娑聖地之路,與此同時,印賢真人已經吩咐了業貪和明仇以及明恨在山下守株待兔,以備劫殺宇岢。

  然而,他卻又一次失算,宇岢此番並非下山,而是上山――

  “明智,你不是說業善師父給了你去往婆娑聖地的地圖嗎?怎麽一路走來,也沒見你看過?”

  宇岢邊走邊問。

  “這就是師父為什麽讓我先重歸教門,後賜法門的道理――”

  明智說著,指著自己的頭,又道:“地圖已經在這裡了,這是金龍教的規矩,只有教中之人才能學靈壇方陣圖,換句話說,學會了靈壇方陣圖,靈壇山的每條路自然就了如指掌了。”

  宇岢歎然道:“原來如此,難怪一路走來,你如此胸有成竹!”

  ……

  這個時候,虎王已經回到魔之窟的境內,他得到靈塚的召喚後直奔魔靈公寓。

  魔靈公寓乃是摩羯大帝的大護法――靈塚的住所,這是一座超級豪華且造型奇特的超大型建築,公寓的內部結構就像一個迷一樣,據說,摩羯大帝要進入公寓的中心,也要經過一番深思熟慮……

  此處鬼氣森森,遍布著死亡的氣息,被幽暗的黑森林包圍,黑森林裡殺氣騰騰,哪怕是一片樹葉也會在刹那間殺人於無形,越過黑森林,魔靈公寓就懸浮在具有劇毒流注的陰屍沼澤之上。

  虎王剛步入黑森林,忽覺身後有三股氣流奔湧而來,接著,只見三道電光自他眼前瞬間掠過。

  虎王定睛一看,原來是三隻野兔分別被三片樹葉穿透了耳朵釘在了一旁的樹乾上。

  虎王詫異之余,一個身形矮小,青面赤眼,渾身散著綠光的樹精,電光一閃,從枝乾上跳了下來,嬉笑道:“虎王,你這個時候才來,大護法恐怕不會給你好臉色啦,哈哈哈哈……”

  虎王一看是樹精,白了他一眼,邊走邊道:“你這棵爛樹枝怎麽也開始抓兔子了,改口味了?”

  樹精抬起形似樹枝的手臂一揮,手臂陡然無限延長,抓住釘在樹乾上的兔子之後又迅速的收縮回來,才道:“閑著無聊,殺著玩唄!”

  虎王繼續向前走著,樹精抓起那三隻野兔便追了上去,喋喋不休地道:“喂,外面的世界好玩嗎?什麽時候也帶我出去逛逛?對了,你把那個叫宇岢的家夥殺了沒有?”

  虎王徑直朝前走著,一臉不悅的樣子,根本不願理會樹精。

  樹精見虎王沒有做聲,繼續道:“不過,看你這滿臉晦氣的倒霉樣,就知道肯定沒有成功。大護法當初要是派我去,我早就把宇岢熬成湯了。”

  殺宇岢是虎王此次離開魔之窟的首要任務,但時至今日,宇岢仍安然無恙,本就讓性格暴躁的虎王心情不爽,還要面對如何向大護法交待,心裡更是惴惴不安,而樹精又在一旁嘮叨個沒完,讓他更加心煩意亂,一氣之下,他突然失去理智衝著樹精瘋狂吼叫起來:“啊……”

  虎王的吼聲如海嘯山崩,自他口中噴湧出的氣流好似大爆炸後的衝擊波,令林間驚鳥失魂,叢中走獸狂奔,更讓樹精身上的綠色瞬間變成了枯黃色,就像一堆被霜打枯草,詭異之至卻又滑稽至極。

  虎王見樹精變成如此模樣,陡然大笑起來:“哈哈哈哈,這樣就把你嚇得變色了,你還想去殺宇岢?”

  樹精面色枯黃,眼神裡透著極度的恐懼,好似樹枝一般的手指顫抖著指向虎王的身後,顫栗地道:“靈,靈塚大,大人!”

  聽到樹精這樣喊,虎王才意識到他並不是因為自己的吼聲而變得這副模樣。

  當虎王慢慢轉過身來,看到靈塚已經火冒三丈地站在自己身後時,他全身的汗毛仿佛觸電一般,瞬間抖擻起來,他忙不迭地站好身姿,恭敬地道:“不知大護法大駕光臨,卑職,卑職……”

  不待虎王說完,靈塚陡然將破碎的靈禪琉璃盞猛然拽在了他的身上,樹精看著滿地碎片,驚恐之至,他知道這是大護法費勁心機在靈之峰得到的奇寶,現在卻被虎王的吼聲震碎,大護法定然饒不了他――

  想到這,樹精嚇得把兔子一扔,瘋狂地鑽進地裡,消失無蹤了,虎王驚駭地瞪著地上的碎片,不敢出聲。

  靈塚――乃是摩羯大帝四大護法之首,他原是地獄門內的煉獄蝰蛇修煉而成的無極之魂,其戰魂靈力就像暗黑色的寒潭一般,深不見底。在歸順摩羯大帝之後,便住在此處。

  靈塚身形高瘦,在那墨紫色的長袍之下卻看不到他雙足踏地,最詭異的是,他不僅沒有雙腳,更沒有人見過他的雙手,但是他有一項特異功能,就是以意念來控制自己想要做的任何事――

  靈塚浮空而行,來到虎王跟前,怒視著地上的殘片,心中愕然暗道:難道,我被騙了?這琉璃盞是…假的?

  驚恐至極的虎王筆直地立在那一動不動,只有眼珠不斷地偷偷瞟向靈塚,等待著對自己末日的審判,他也認定是自己的吼聲闖下了大禍,大護法定會將自己千刀萬剮。然而,也正是他的吼聲陰錯陽差地幫靈塚驗證了靈禪琉璃盞的真偽!

  靈塚礙於面子,表面上沒有顯露出自己被騙的事實,只是衝著虎王怒聲道:“你這暴躁的毛病什麽時候能改?”

  虎王連連點頭,忙不迭地認錯:“卑職,知錯了,知錯了!”

  雖然靈塚在心裡對假琉璃盞的事憤怒之至,但表面上卻轉移了話題,這也讓虎王錯愕之余又慶幸不已,靈塚又道:“那個叫宇岢的人殺了沒有?”

  虎王偷偷看靈塚一眼,怯聲道:“回大護法的話,卑職在追殺宇岢的時候發生了許多意想不到的情況,再加上金龍教……”

  虎王話未說完,靈塚怒目寒光,瞪向靈壇山的方向,沉聲道:“又是金龍教,可惡!”

  樹精藏在地下,窺聽到靈塚不再提琉璃盞的事,便悄悄露出地面。虎王再道:“不過…金龍教內也發生了一件大事――”

  “跟我來。”

  靈塚說著,轉身向公寓飛去。

  虎王尾隨其後,樹精從土裡鑽出來,身子一抖,體表的顏色又恢復成暗綠色,雙腿向後一登,蹦蹦跳跳地追了過去。

  回到公寓,虎王向靈塚講述了有關振遠鏢局和玄天綱記的情形,以及金龍教內發生的一切,並說明了玉劍派和神風派已經參與其中,最讓靈塚詫異的是,二護法靈氿似乎也與玄天綱記有著莫名其妙的關系……

  靈塚將虎王所說的一切串聯在一起,得到了一個結論――他心中愕然暗道:莫非摩羯大帝同樣把奪取玄天綱記的任務交給了靈氿?

  想到這,靈塚心中苦笑道:難道…摩羯大帝不信我?

  虎王見靈塚久未出聲,便和樹精互望了一眼,才道:“大護法,我們下一步該怎麽做?”

  靈塚遲疑了一下,才道:“玄天綱記必須要在摩羯大帝回來之前得到手,這件事我會派其他人去做。你的主要任務就是殺掉宇岢,這是摩羯大帝留下的三大任務之一,讓樹精和藤怪陪你一起去,這次倘若再失手,你就會像那碎掉的琉璃盞一樣……”

  虎王拱手道:“一定不會讓您再失望了。”

  樹精心中竊喜,看了虎王一眼,暗聲道:這次終於可以到外面的世界耍一番啦!

  虎王話音剛落,突覺頭暈目眩,四肢疲軟,一陣天旋地轉之後便暈倒在地。

  樹精駭然一驚,立時把住虎王的脈搏,頓了片刻,才望向靈塚,道:“大護法,虎王中毒了――”

  靈塚詫異地走過來,伸手用掌心在虎王的胸前浮空一過,恍然道:“原來如此,他們也開始行動了……樹精,通知毒靈鬼母給虎王解毒,三天后,你們一起出發。”

  樹精那暗綠色的臉上露出了興奮而陰冷的笑意:“尊命!”

  ……

  靈塚來到窗前,看著窗外靈之峰的方向,陰冷的目光中透出令人心悸的寒光,憤然道:“筱如雪,你居然敢騙我!”

  靈塚剛說到這,突然想起虎王剛才所說的話――印賢真人把眾門派的掌門抓了起來,這其中也包括了凌霜派的掌門――筱如夢。

  靈塚陡然喊道:“來人。”

  一名身著黑袍,長相怪異的部下走了進來,拱手道:“大護法有何吩咐?”

  “你速去通知樹精並讓他轉告虎王,殺了宇岢之後,立即去靈之峰剿滅凌霜派。”

  “是,大護法。”

  ……

  當宇岢等人躍過斷層,翻過峭壁,穿過石林,他才不得不歎然:“原來偌大的金龍教在這靈壇山上也不過是冰山一角!而婆娑聖地又會是怎樣的所在呢……”

  明智陡然駐足,長籲了一口氣,指著前面斜坡上那片密林,道:“按照靈壇方陣圖的指示,只要能穿過那片密林就可以到達婆娑聖地。”

  遙望那片密林,只見林冠之上霧氣蒙蒙,定睛細看,原來飄蕩著一團紫氣,飛鳥盤旋於紫氣之上,對這片密林若即若離,宇岢心生疑惑,道:“你們看,樹林在紫氣中若隱若現,鳥兒卻徘徊在外,難道是那團紫氣的緣故?”

  南宮秋水深有同感:“莫非紫氣有毒?”

  明智也是詫異之至:“看那些茂盛的樹木,如此綠意盎然,難道它們不怕中毒?”

  宇岢邊走邊道:“也許紫氣就是從那些樹木裡冒出來的也未可知,只有身臨其境才會得到答案。”

  轉眼間,三個人來到密林邊緣,眼前的景象讓他們駭然一驚――

  之前看到的那片茂密的綠色居然變成了令人恐懼的醬紫色,無論是樹木還是花草都是一樣的醬紫色,就連腳下的土地也不例外……

  就在三個人為之愕然之際,只聽自密林中突然傳來一個詭異的聲音,這聲音不大,卻像是一個嬰兒在啼哭――

  三個人互望了一眼,宇岢首先開口:“有嬰兒的啼哭聲是不是代表這裡有人居住……”

  宇岢這句話沒有說完,自己便覺得自己的話好笑――如果沒人居住,哪來的嬰兒啼哭?

  但是細思極恐,倘若紫氣有毒,嬰兒又怎能承受?

  南宮秋水接下來說的話讓宇岢十分讚同,她道:“能住在這裡的人定然不是凡人,這自然也包括那個嬰兒。”

  明智沒有說什麽,但他卻發現了一個奇異的現象,這現象詭異之至, 以至於他觸目之後陡然驚叫了起來:“你們快看――”

  宇岢聽到明智的驚喊聲,立時想到,他肯定發現某種不可思議的現象,當他和南宮秋水一並向那望去時,同樣被看到的一幕震驚了――不錯,他們看到一些碧綠的小蟲子正陸續地往紫色樹乾上爬,最前面的蟲子突然化作一團紫色粉塵,隨風消逝了,這情形著實讓他們嚇了一跳。

  這時,宇岢才意識到這裡竟如此危險!他深吸了一口氣,嚴肅地道:“兩位,你們就陪我走到這吧,前面的路我自己走。”

  明智看了宇岢一眼,道:“宇岢大哥,前途的危機我們誰都不知道,我們怎能讓你一個人單獨涉險?”

  宇岢抬手指向空中的飛鳥,嚴肅地道:“你們看看那些飛鳥,哪一隻不是身懷靈力的靈鳥?它都難以入林,何況你我?”宇岢說著,俯身抓起一把塵土隨手向林間揚去,只見塵土尚未落地,便已被林間的毒氣腐蝕蒸發了。

  明智和南宮秋水見此情形駭然地互望了一眼,一時間,誰都沒有再開口。

  宇岢再道:“就連塵土都逃不過毒氣地侵蝕,何況血肉之軀?”

  南宮秋水道:“你的意思我們明白,難道你就可以百毒不侵,深入其中嗎?”

  明智接言:“總會有辦法的。”

  就在三個人為此困惑之際,只聽“嗖”的一聲,一條紫色藤蔓如電光一般自林間極速飛來,刹那間纏繞住南宮秋水的脖子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將其拉入密林深處,這一切快如一閃,令所有人猝不及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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