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醫來了!”外邊有人稟報。
“快!快進來!”嚴塗話語中透露著明顯的焦急。
“老臣拜見太子殿……”太醫行禮。
“哎呀,好了好了,就先別行禮了,快來看病”嚴塗急的像熱鍋中的螞蟻一般。
太醫先是皺著眉頭把脈,面露難色。
“太子殿下,這姑娘脈象奇異,老臣活了這五十多年,診病之人少說也有幾百,但卻從未見過如此的脈象。”
“怎會如此……”嚴塗小聲呢喃。
“老臣見此女子發高燒,腿上還有傷口,太子殿下,您看,老臣可否開退燒之藥?”
“你是太醫,你問誰呢”嚴塗微露怒色。
“老臣失言,老臣失言,望太子殿下恕罪,老臣這就去配藥,還請太子殿下派人同老臣前去抓藥。”
“好,那你先退下吧。”
太醫告退後,嚴塗告知下人若抓來藥把藥熬好再端過來就行了。
嚴塗看著眼前濕淋淋,冷的打顫的九裡,便從櫃子裡拿出自己的衣服要給九裡換上。
他輕輕的將手放在九裡的衣帶上,緩緩解開,衣服濕淋淋的貼在身上,他用手撫下濕衣,九裡白皙的肩膀露在了他的眼前,頓時使他滿臉通紅,心撲通撲通猛跳著,如珍珠般雪白的肩膀充滿了誘惑,嚴塗吞了一下口水,繼續脫著,直到只剩下銀白色的肚兜為止。
嚴塗第一次見女子穿的這般少在他面前,臉頰已經紅的發燙,好似他也發燒了一般。
嚴塗拿過自己的衣服給他穿上,穿衣時,在九裡胸口處發現一顆朱砂痣,更是把這美人襯得更讓人為之著迷。
他已為九裡更好衣,臉頰的緋紅卻久久不能散去,他疾步走到桌前拿起茶壺直接將茶倒在嘴裡,好澆滅心中燃燒著的火,發燙的全身好不容易才降下溫來。
此時,下人們已經把藥熬好端了進來,嚴塗接過藥來,喂給蘇九裡。
九裡的傷口早已包扎好,後被雨水淋濕了,看來也需要重新包扎。
嚴塗拿來紗布,用上了從太醫院抓來的藥,重新包扎了傷口。
就等九裡醒來了。
嚴塗在九裡床邊守了一整夜。醜時九裡便退燒了。
次日午時,九裡方才醒來。
“阿塗?”九裡有些虛弱,無力的叫著嚴塗的名字。
嚴塗叫她醒了,更是欣喜。
“九裡你醒了,太好了”
“我……我這是怎麽了”九裡嘴唇稍有血色,臉色仍是蒼白。
“從你離開之日起,我便一直派人尋你,直到昨日,有人發現你暈倒了躺在野林中,我接你回來,你發著高燒,腿上還有傷口。”
“謝謝你……”九裡對他無力的笑著。
“你不必與我這般客氣,只是,你為何會去野林,怎麽受傷了?”嚴塗一臉的擔心,言語卻萬般溫柔。
“我……”
“好了好了,等你身體恢復過來再講與我聽,誰傷了你,我定會為你做主。”阿塗見九裡如此虛弱無力,實在不忍再讓九裡說下去。
阿塗在九裡床邊伺候了兩日,這是他長這麽大以來,第一次伺候他人。
兩日後,九裡算是康復了,腿上的傷口也已結痂。
一早,嚴塗就被皇帝叫去商議朝政。
九裡睡醒推開門,去找吃的。
“阿塗呢?”九裡問守在門外的婢女。
“回太子妃娘娘,太子今天一早就去面聖了。
”一婢女恭恭敬敬。 “太子妃?”九裡有些許懵,這小婢女是在叫她太子妃嗎?自己何時變成太子妃了。
“對啊,太子妃娘娘,今早太子吩咐全府上下都要叫您太子妃。”
“……”九裡一時無語,先不說自己本打算助阿塗坐上太子之位後就離開,卻莫名其妙糊裡糊塗又被撿回來了,而如今這太子妃的頭銜怎麽就扣在了自己頭上,就算阿塗真想納妃,也應是名門貴胄之女……
“太子妃娘娘請稍稍歇息一下, 早膳馬上就安排好了。”小婢女說。
……
九裡獨自用完早膳,坐在床上,若有所思的樣子。
直到午時,阿塗方才回府來。
“九裡,聽下人們說今日你下床了,身體可還有哪裡不舒服?”阿塗一進門便急忙問。
“沒……”九裡仍舊是心不在焉。
“這是怎麽了,莫不是下人們說了什麽惹你不開心了?”
“你……你為何要吩咐他們叫我……太子妃”九裡低著頭咬著嘴唇。
“原來是因為這個”嚴塗溫柔的笑著“九裡,你莫不是不懂我對你的心意?自打第一次見你,我便已傾心於你,此生,隻願娶你一人為妻。”嚴塗握著九裡的手。
這是九裡這兩萬五百歲以來,第一次有男子對她說如此甜蜜的情話,她自然是有些心動的。
九裡抬頭看著阿塗,他那雙烏黑的眼瞳裡盡是溫柔,薄薄的嘴唇輕啟,一字一句的說著甜蜜的言語,甚是撩人。
“可是,我……”可是,九裡是九尾仙狐,如何跟一個凡人在一處……
再者,九裡甚至弄不明白何為情愛,也不清楚自己是否愛眼前這位長得比女子還有美上幾分的男子。
“我會讓你心甘情願的嫁本王為妃”阿塗真誠的看著九裡的眼睛。
九裡幾分羞澀的躲閃著阿塗的目光。
“太子妃這個稱呼便讓下人們先叫著,反正你早晚會嫁於本王的。愛妃,意下如何啊”阿塗勾起九裡的下巴,邪魅一笑。
蘇九裡別過臉去,沒有作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