陵央王朝兩大主城,其一是大將軍銀牧成坐鎮的阜水城,其二,便是陵州。
陵州,是陵央王朝皇城,歲月的變遷並沒有將它抹去,仍屹立在東方大地,守護這片疆土,這裡是陵央權力的聚集地,也是無數陵央百姓的信仰之地。
此時,皇城之境,皇宮之中,陵天殿內,坐著七位年齡不一之人,或蒼老,或中年議論紛紛,似在商議什麽!
在陵天殿盡頭,坐著一名中年男子,中年男子看起來極為平凡,談不上英俊,渾身散發出儒雅氣息,不知其身份,還以為是一名書生,古井般平靜的眼神裡閃過一絲絲睿智,讓他看起來又如一名智者,運籌帷幄,決勝千裡。
此人便是有著儒雅如書生,狡猾如狐狸之稱的陵央國主,青嘯天,同時也是銀澤忌禪的那位女兒奴。
下方左右分明,右邊坐著三人,均是中年男子,乃是陵央四大將軍其三,左邊四人,年齡不一,乃是陵央文臣。倒不是整個陵央只有這麽幾位文臣武將,只是這幾位均是代表性人物。
“半月前,靖遼山就發現中品靈脈,而過了整整半月,鐵面才出現,消息內並沒有說鐵面出手之內的,就證明鐵面並不是為了靈脈而來。國主,若我所料不錯,鐵面是為了一人而來!”
幾人商討無果,左邊一名老者向著青嘯天一禮後,娓娓道來。
此老是陵央的智師,一身計謀變幻無雙,是陵央文臣內最具有代表性人物之一。
“計智師所指,應該是銀將吧?”
此老一發話,讓周圍幾人側目的同時,青嘯天也是微笑,這老頭居然和他想到一塊去了。
一說起銀將,哪怕三大將軍,均是身子一震,雖說銀將目前實力遠不如在座的每一人,但是銀將的特殊性,卻讓在場每個人都不得不重視,包括青嘯天。
“報,銀大將軍到!”
突然,一聲傳喝響起,接著銀牧成那挺拔的身軀便緩緩浮現在眾人眼裡,在座人都知道,銀牧成坐鎮阜水,趕來需要時間,就算晚到,並無人不滿。
“見過國主,各位同僚,銀某來晚了。”
銀牧成一到,先是對著青嘯天一禮,接著抱拳向著周圍幾人道,除了青嘯天,他不需要對任何人行禮。
“牧成不必多禮,快坐!”
青嘯天臉上露出驚喜,和銀牧成隱隱對視一眼,均有笑意,刹那即分,並無人注意到。
“大將軍客氣,大將軍來的正是時候,我等也剛到不久。”
除了青嘯天,在座幾人包括三大將軍在內都是立馬起身,向銀牧成回禮。在銀牧成面前,無人敢擺架子,不單銀牧成是四大將軍之首,主要是他那一身戰力,讓在場之人都頗為忌禪。
銀牧成坐下之後,眾人才一一坐下,正準備接著剛才的話題商議下去。
“見過國主,見過諸位前輩!”
不知是巧合還是有意,銀牧成剛坐下不久,眾人還沒來得及商議,一道凌厲的聲音便在大堂中央響起,一道身影接著在虛空出現。
來人一身黑衣,興許是趕路帶起的風,把一頭齊肩長發吹起,獨顯張揚,渾身散發凌厲氣息,那長發下一張銀色的面具,讓其整個人充滿無盡神秘色彩。
來人便是銀將,因其銀將的特殊,故不需要稟報,便可直接出現在陵天殿,歷來都是如此,眾人也沒有覺得絲毫不適,很簡單,銀將兩個字,足以壓下所有。
銀澤有些心虛地向青嘯天一禮,
接著對周圍八人也是一禮,縱然按理他無須行禮,但這些都是前輩,而且他父親也在裡面,所以禮儀一番,又不會少塊骨頭。 “哈哈,來得正是時候,坐下。眾卿家,人已到齊,大家開始商議該如何對應此次事件,剛才計智師推測不錯,現在銀將到了,你繼續說下去。”
青嘯天大笑之後看著計智師道。衣袖一甩,顯得心情極佳。
待銀澤坐下後,計智師站了出來,看著眾人,在銀澤身上停頓一會兒,眼中閃過強烈的欣賞之色。
“剛才說到半月前,靖遼山就已經發現中品靈脈,然而過了整整半月,鐵面才出現,消息內也沒有說鐵面出手之內的,如此便證明鐵面並不是為了靈脈而來。國主,諸位,若我所料不錯,鐵面是為了一人而來。”
“而這個人,便是銀將,鐵面一年前在遲涯海敗於銀將之手,在我陵央或立韓都不是秘密,所以我料定,鐵面必是有所突破,此次而來,應該是報那一敗之仇。”
計智師說完便坐了回去,他知道,眾人也要分析,他說的或許不對,不然青嘯天也不會召集這麽多人,找他一人就好。
陵央議事的規矩,說完就不要瞎逼逼,讓每個人都有發言的機會。
“國主,一條中品靈脈,其內生出的中品靈石,雖說不多,但是也足夠珍貴,中品靈石的用量在整個大陸也是最多的,故而沒人會嫌靈脈多,更何況是中品靈脈,老朽猜測,計智師所言有理,但靈脈也許也是鐵面出現的原因之一。”
計智師說完後,眾人分析之際,另一名老者開口道,此老是陵央丞相,雖說主要秉承旨意綜理政務,但也注重整個王朝內的經濟資源,涉及到靈脈,他開口,眾人並不覺得奇怪。
聽完此老之言,就算銀牧成也是點點頭,雖說在青天大陸有著流通貨幣,如銅板,銀板,金板。但那隻限於普通人。
而修煉者除了下品靈石拿來交易外,中品靈石都是用來自己修煉,因為靈石之中含著鬱濃的靈氣,比直接在天地之間吸取要快的多。
上品靈石並不多見,所以中品靈石算是常見的,而一些散修,哪怕是下品靈石也當成寶貝,只有陵央這種傳承已久的勢力,才有底蘊把中品靈石說的如此輕松。
如果這條中品靈脈不是出現在兩大王朝交界之地,換在其他地方,早就有無數勢力開始搶奪,就算一線勢力也會出手,但是出現在靖遼山,便沒人敢去虎口奪食了,其余王朝也不會為了一條中品靈脈來插一腳,這事犯不著。
“國主,我認為計智師和唐丞相所言各有千秋,但是,鐵面出現的消息已經散出去了,其余王朝的存在會不會來插上一腳。這是很關鍵的問題,畢竟七大存在之間的交鋒我等不得插手。”
唐丞相說完後,右邊一中年男子開口道,此人是四大將軍之一的蕭夕雲。
“蕭將軍言之有理,我認為......!”
話匣一打開,短短半小時,除了銀牧成和銀澤外,均有發表自己的推測,這種商議本就取眾人之見,因為每個人的看法不同。
“牧成,你覺得呢?”
青嘯天見銀牧成一臉沉思,而其余人也相續發話, 便想聽聽銀牧成的看法。
“國主,諸位說的都是可能發生的,但是不管如何,鐵面已經出現了,先不論他目的是銀將或是靈脈,我們陵央必須要銀將出面,不然會在其他王朝眼裡落下笑柄。
我認為,讓銀將出面是最好的辦法,其一,鐵面已經敗過銀將一次,但手下敗將就是手下敗將,他突破了,銀將也沒有閑著。
其二,現在已經不是靈脈的問題,已經關乎到我陵央的臉面問題,堂堂鐵面為了一條中品靈脈出現,不管他目的是什麽,對我陵央來說,便是挑釁!”
銀牧成一開口,不少人身子一震,這算是說到了關鍵點,對於任何王朝來說,臉面便是逆鱗,一個王朝的臉面關乎到自身以後的強盛與衰弱,這是任何王朝都絕不姑息之事。
“好,說得不錯,朕把眾愛卿之言都深思了一遍,每一個推測都提到了關鍵點,所以銀將的出面是必不可少,銀將,你覺得如何?”
青嘯天先是肯定了銀牧成,又肯定了其余之人的推測,不論他和銀牧成私下如何,起碼在眾人面前,他一碗水端的很平,讓任何一人都覺得被重視,再把這個已經肯定的問題拋給銀澤,短短幾句話,把狡猾如狐狸的稱呼釋全得淋漓盡致。
果然,青嘯天話音剛落,眾人皆露出笑意,不管對錯,能讓國主深思,便是在重視自己的意見,接著便齊齊看向銀澤。
雖說都已經肯定了銀將出面,但是這位銀將在他們的印象中,每一次都不按常理出牌,誰知道會不會蹦出一句刺激的話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