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對於那位不速之客他真的無能為力。很委屈!
罵不好罵。因為對方是女子,不好出口。打不敢打,到不是說打不過,而是壓根沒法打,問緣樓能在偌大的阜水佔一席之地,自然也供養很多高手。
然而,這些所謂的高手一旦靠近那位姑奶奶五米之距,所有人便失去身體的行動力,這一現象,掌管不是傻子,自然知道此女他惹不起。
於是,苦口婆媽的勸了半天,把銀公子抬出來了,更是隱晦地提了提大將軍,結果人家看都沒看他一眼,隻說了句。
“讓銀澤來見我!”
如同吃了黃連一般的掌櫃,有苦說不出,銀公子是我想叫就能叫的麽!
無奈,只能苦思對策。絲毫沒有辦法之際。
銀公子來了,每天都是那麽準時。
換了平時,掌櫃絕對能笑得眼睛眯成一條線,先到銀公子面前阿諛一番,等到銀公子不耐煩之際,再客客氣氣請進包廂,然後萬事大吉。
但今日,卻是帶著顫抖的心,掛著一幅死了老娘的表情向著門口走去,還不知道會是什麽結果。
在這個遍地是爺的阜水,掌櫃也時常夜深人靜時,雙眼無神,望著繁星,喃喃道:“這年頭,我就想好好經個商,為什麽那麽難?為什麽?太難了!”
掌櫃帶著隨從走到問緣樓一樓門口後,正看到過了阜延街已經到達門口的銀公子。
掌櫃的立馬哭喪著臉道:“見過銀公子,萬望銀公子恕罪,小的辦事不力。”
正準備上樓的銀澤也看見了掌櫃,這掌櫃極為來事,他也不怎麽找麻煩,況且他也不是愛找麻煩的人。
見掌櫃哭訴,不由得一愣,疑惑道:“李掌櫃,你這是為何?”
因這掌櫃時常在他面前阿諛,他也記得這掌櫃姓李,名商,是一個極為圓滑之人。
“因小的無能,沒能力看住銀公子的包廂,導致被他人佔據!此次專來請罪。”
銀澤又愣住了,在阜水城之人只要是問緣樓常客,幾乎都知道那間包廂是他銀澤的,雖說沒有寫上名字,但這是所有人都知道而又不用提起的常識。
看這掌櫃哭訴之表情,不似作假,他也不敢作假,難道真有人吃了龍心風膽,冒這大不為,找存在感,換句話說就是強行裝比。
“好好說話,既然你能到我面前說這些,就證明此人你解決不了,是男是女,修為如何,詳細說說!”
銀澤沉默片刻道!他不但是大將軍獨子,更是一個心思慎密之人,瞬間道出問題的關鍵,因為對方不是有備來,就是傻子,掌櫃能站在這裡就代表對方不是傻子,知道他底細才敢如此挑釁。
掌櫃聽到此話精神一振,銀公子果然不是那種沒有腦子驕橫跋扈的紈絝子弟,大將軍的後人果然不同,同時心裡也松了一口氣,聽此語氣銀公子並沒有怪罪他。
“啟稟公子,來者是位女子,很是年輕,極為美麗,修為不祥,但是我懷疑暗中有人守護,因為我問緣樓之人靠近不了她五米之距,我也提到公子之名,對方隻說一句讓公子去見她,便再也沒有說過話,也沒有提任何無理要求,只是在包廂內一直不曾外出。”
掌櫃三言兩語,實話實說,他不敢任何的誇大,他之所以怕銀公子怪罪的同時還焦急等著銀公子的到來,那是他還有一個深深的懷疑,那女子極有可能銀公子舊識,不然不要說阜水城,整個陵央敢讓銀公子去見的人,
少之又少。 銀澤聽了之後思索片刻,腦海清晰地記得並沒有得罪哪位女子,奇了怪了。
哼,妖女,膽敢如此放肆。那要看你的美貌是不是和你的勇氣成正比。
“好了,此事不怪你們,我自己解決,既然對方點名要我來,那去又何妨,你們退下!”
銀澤向著掌櫃輕道一句後,向著二樓走去,掌櫃看著上去的銀澤,不敢違令,只能退下,卻是連忙召集問緣樓的高手,一旦打起來,必須保公子無恙,雖說公子的安危不用他超心,但是這種能顯盡忠心之事,不把握他都覺得對不起自己。
銀澤慢慢向著二樓走去,看著那些正在專注聽書之人,並沒有圍觀包廂,說明此女來的極早,眼下這些人並不知道包廂內還有一名女子之事。
就算此女來的晚,也說明問緣樓把此事處理得極好,並沒有引起騷動,他並不喜歡那種被人圍觀的場面,這一幕他很滿意。
就在銀澤慢慢走近包廂之時,包廂內坐著一名女子,安靜的坐著,對這周圍的虛空在喃喃細語,像是自言自語,又像是陷入某種回憶。
“銀澤哥哥,他會來麽?這裡真是他經常來的地方麽?”
女子話音落下之後,並沒有人回復,除了安靜,就是一些不願離去的回音。
“一年了,銀澤哥哥還記得我麽?”
女子不知是回復不願離去的回音,還是在擔心這個問題,又一次喃喃低語!只是這次那些回音快速如水般散去,似乎也不願理會自言自語的女子。
“咚,咚!”
突然敲門聲響起,如雷音炸響,讓陷入某種回憶的女子瞬間回神,直直望著門口。
“請進!”
門外銀澤聽到此話,微微疑惑,聲音很輕,很柔,不像挑事的語氣,盡管細微,他還是從中聽出一絲顫抖,這聲音還帶給他一種隱隱的熟悉感.這讓銀澤好奇更勝。
“嘎吱!”
開門後,在這個不大不小的房間內,銀澤第一眼便看見坐在那裡的女子,如掌櫃所說,很年輕.身著一身綠色長裙,裙子很長,到了地面,遮住了鞋子,就算如此,也遮掩不了女子亭立的身材。
如青蓮,映於水間。
望上看去,女子有一頭齊肩的長發,也許是平時經常打理,顯得極為烏黑柔亮,眉毛很細,仿佛畫的一般。
而最讓叫絕的是那雙眼睛,很是明亮,如夜空的星星,若是眨一下眼,必如那閃爍的星辰.但是她沒有!
直直望著站在門口的銀澤。
時間如同凝固。
他還是那般喜歡穿黑色衣袍,長發是不是已經剪過,不然怎麽和一年前一樣整齊,披在背後。
儒雅之中帶著不羈!
嘴角總是掛著一絲若有若無的笑,眼神還是那般,不管看見任何事物,都是那麽的平靜。
沒有一絲變化,還是她當初最迷戀的模樣.銀澤打量女子的同時,女子也在觀察著銀澤.都沒有言語.
最怕空氣突然安靜!
“你好!”
不知過了多久,銀澤開口了,因為他已經想起眼前女子是誰,雖然模樣有些變化,已經變得越加成熟,但他依稀能在女子臉上找到曾經的樣子.
只是,至於麽!還找阜水城來了。
“銀澤哥哥,還記得靈兒麽?我從我的城鎮離開,來到你的城鎮,我忘不了一年前的那一個夜晚!
那一夜,我沒有拒絕你!
那一夜,我屬於你!
整整一年了,思戀如潮水,激打著我單薄的身子,我已經快要室息,壓不住思戀的狂湧......!”
“打住,打住!”
女子還沒說完,銀澤便臉色鐵青地插話,身子更是忍不住顫抖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