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勝男安慰了秦長生一句:“什麽蹊蹺不蹊蹺的,就是意外啊。”
秦長生搖了搖頭:“但願是我多想了!”回到店裡邊的時候,秦長生對魏勝男說道:“坐一會兒吧!”
魏勝男衝他一笑,眨了眨眼睛說道:“不了,你研究出的面霜和身體霜都已經檢驗合格,我們準備生產了!”魏勝男說完話就準備離開。
秦長生無奈的說道:“辛苦你了,你路上一定要慢點!”自己當著甩手掌櫃,每年賺那麽多錢,可是卻一點忙都不幫,實在是有點不好意思。
這時陳清雪的聲音傳來得了:“人家都走遠了還戀戀不舍的瞧什麽呢?”說著就給秦長生一條毛巾,然後問到:“工地上到底怎麽了?”
秦長生一邊擦著頭上的雨水,一邊說道:“死個人,一個工友被雷劈死了!”
陳清雪以及幾個小店員聽到這話,都傻住了,什麽被雷劈死了,被雷劈死的事情,她們在新聞上見過,沒想到自己身邊也能遇到!
秦長生這時發現秦文普不在連忙問道:“我大哥去哪兒了?不是說緬甸那邊來了商人嗎?準備一起吃飯嗎?”
陳清雪瞧了秦長生一眼,然後說道:“秦大哥說了,他先回家,一會兒直接去酒店,讓你也直接過去就行,時間也差不多了,你先去吧!”
秦長生點頭,打開傘衝到外面準備打車,結果等了半天也沒有出租車,一撇頭髮現秦文普那輛九手麵包車在門口停著,直接問導購員要了鑰匙。
導購有點兒奇怪的說道:“開這車去會不會太失-身份呢?”
陳清雪直接把那輛帕拉梅拉鑰匙遞給了秦長生,說道:“你開我的算了,我中午就不回家了!”
秦長生笑了笑:“唉呀,什麽身份能不能怎麽樣啊?況且秦大哥能開我怎麽不能開呀?”
因為第一次開麵包車,而且這輛麵包車年頭這麽久,經手這麽多,幾乎沒有什麽清晰的檔位了,刹車和離合都非常的吃力,加之又有雨,秦長生的車速也提不上去。
一時慢慢悠悠地在路上行走的只有三四十邁,不過他想著三四十邁也行了,總比在路邊等著大雨強。
上快速路的時候,秦長生稍微能把速度提升上去一些,但是也頂多在五十邁左右,就在這時旁邊傳來刺耳的急促的喇叭聲,秦長生往後瞧了瞧,發現是一輛黑色的法拉利不斷的衝自己按喇叭,好像是嫌自己太慢了。
但是沒辦法,兩旁的車很車流量很大,而且秦長生質量,九手麵包車根本就沒有助力器,方向盤扭動起來的時候十分費力。
但是後邊那輛法拉利可是不幹了,不住地摁著喇叭,隨後打著個空子,別到了旁邊的車道,這時他快速的來到了秦長生的身旁,搖下車窗之後衝著秦長生鄙視伸出中指大聲罵道:“你他媽會不會開車,你有毛病是不是?你屬王八的嗎?”
秦長生沒辦法,現在自己趕時間,還是決定忍氣吞聲,但是這小子好像不停的罵著有點不解氣,一邊打方向盤一邊加速,直接插到了秦長生的面前直接點著刹車。
秦長生也只能把速度慢下去,這輛法拉利慢吞吞的在前面走著,秦長生也慢吞吞走,沒辦法低頭看一下時間,發現這樣下去肯定遲到,他頭上也冒出了冷汗,心中惱怒也按著喇叭,不過他越按前面的車越慢。
最後直接停了下來,秦長生神色一變趕緊踩著刹車,不然的話恐怕要撞上了,但是他想的挺好,可是這輛麵包車年頭太久了,刹車也不怎麽靈敏,再加上路面濕滑,咣當一聲撞到了法拉利的車尾上。
前面的年輕人本想整一下秦長生,哪知道秦長生真敢撞過來:“我-操-你他媽,敢撞我!”頓時怒不可遏,下了車衝過去,撕開秦長生的車門把秦長生給拽了下來。
揚手對著秦長生打了過去,不過他守著停到半空當中的時候就被秦長生擋住了,秦長生抓著他的手說道:“兄弟要怪就怪自己在馬路上,你怎麽隨便刹車,太危險了!”
這小青年另一隻拳頭猛然向秦長生打了過來:“你他媽追尾還有理了是不是?”隨即那一隻拳頭的速度很快,顯然平時也是經常打架的選手。
不過他和秦長生的差距實在是太大了,秦長生一揚手又把他拳頭給拉住了,他用了半天的勁兒,發現沒有秦長生的力氣大根本掙脫不開:“你他媽給我放開。”
秦長生用力一推把他推到坐到地上,然後淡淡的說道:“我還有急事,修我車的費用,我就不和你要了,我自己修,以後多注意點!”
說完就要上車,往後一倒車,隨即調轉方向離開,這小青年不服氣地咬著牙:“你等著看,我不弄死你!”
秦長生發現時間緊迫,不由得加快了速度,要知道這群人是從緬甸過來的,屬於大商戶,他們手中的原石量很大,如果自己的珠寶店能和他們達成合作關系,那麽發展起來的速度絕對能快速躋身於豐海有名的店鋪。
所以他自然不敢怠慢,抓緊時間過去,否則人家生氣終止合作就糟糕了,那對整個珠寶店,甚至整個秦氏珠寶都是莫大的損失。
想到這兒秦長生也焦急了,踩著油門快速衝過去,就在這時,後面幾個巨大的引擎聲音衝了過來,四五輛車都是超跑,瞬間趕了上來,圍在秦長生左右,不停的把它往左邊兒逼停,一眾車輛紛紛也避讓開來。
畢竟這些車都是好車,碰上一輛,傾家蕩產都可能賠不起,秦長生見到還是剛才那輛法拉利不讓,大怒,這東西竟然還沒完了,秦長生見到自己衝不出去,所幸停下了車。
四五輛超跑頓時也停下來,下來幾個流裡流氣的年輕人,一看就是紈絝公子哥:“你他媽不跑啊,跑啊!”法拉利上那年輕人下來指著秦長生大罵。
這時一個猥瑣的年輕人走過來,對秦長生囂張的說道:“你他媽的敢撞我兄弟的車,是不是活得不耐煩了!看到這人的模樣,秦長生突然笑了起來,呵,熟人竟然是馮千萬的兒子!
馮天宇因為昏迷的時候秦長生救過了他,秦長生衝他淡然一笑,突然說道:“馮少爺,你這麽和你救命,恩人說話嗎?”
馮大少瞧了眼秦長生印象中沒有見過這個人,不過氣焰囂張的很多:“什麽意思,我……你是我救命恩人嗎?”
秦長生說道:“沒有我的話,你現在早就見閻王了吧!”
這時他仿佛想到了什麽,這馮大少渾身一顫瞪大了眼睛:“你是秦神醫,秦神醫嗎?”
秦長生這下笑了笑:“如假包換,不錯,你的腿恢復的挺好的!”
這馮大少也是聰明之人,他眼珠一轉,拿出手機撥通了秦長生的電話,這時秦長生的手機響起,
“蒼茫的天涯是我的愛……”。
發現秦長生手機響之後,馮天宇神情大震,果真是他!
一個箭步衝過來,握住秦長生的手,激動的說道:“秦神醫,我一直想請你吃飯,可我爸不讓,說我不配和你吃飯,不讓我打擾您,我也就沒敢給你打電話!”
說完他想起什麽,往嘴上抽了兩巴掌:“你說,我連救命恩人都敢罵,我該死啊!”
秦長生趕緊拉著他:“喂喂,馮大少爺,你這是做什麽?”
跟馮大少一起來的一群人,目瞪口呆震驚無比。
馮大少是他們當中家是最強最有錢的一位,而且也是最狠毒的一個,別人敢惹了他,輕則斷手斷腳,重則就直接送他見閻王。
現在因為罵了這個開麵包車的小子,就扇自己的臉,還當著大夥兒的面兒?
這是怎麽回事?
尤其是剛才一開著法拉利逼停秦長生的人知道秦長生是馮天宇的救命恩人之後嚇得頓時臉色蒼白,瑟瑟發抖,馮天宇對自己下手都這麽狠,那自己還不得被他扒一層皮呀!
這小子也是聰明,索性自己動手啪啪的在自己臉上不斷的狂扇耳光,同時罵著自己:“我該死我他媽真該死!”
馮大少一腳給他踹翻在地:“對,你他媽太該死了!”
秦長生擺了擺手:“算了算了,不是什麽大事!”
馮大少怒不可遏說道:“不行,秦神醫這事沒完,我聽說他把您車給撞了!”
沒等秦長生說話,這小年輕的說道:“對對對我瞎眼,給秦大哥,不不秦秦大爺,這車碰了我陪呀!”
為了表現對秦長生的尊重,直接叫大爺了,秦長生苦笑一聲:“算了,也不是什麽大事!”
但是馮天宇卻不依不饒的說道:“你把我救命恩人的車子撞了打算怎麽辦?”
要說這事兒真的不算大,也就是前面的保險杠掉層漆而已,這年輕人說道:“這麽大的一塊掉漆,我看咱們得賠十萬,不不二十萬,不對不對,最起碼得賠30萬!”
秦長生聽到這句話差點噴出血來,大哥,我這九手麵包車在市場上花28,000元買的,你給三十萬是不是太多了,而且還只是破了一點點漆而已。
但秦長生也知道這小子完全是因為害怕馮天宇,才這麽做的,擺了擺手:“算了,不用賠,我追尾的!”
馮天宇著急的說道:“不行,恩人,你這麽貴重的車,不賠怎麽能行呢?”秦長生聽他用貴重的兩個字,就知道這小子絕對要玩個狠的,他有點哭笑不得。
“對對!馮大少說的對,秦大爺的車撞得這麽厲害,肯定要賠的!”旁邊有幾個人也:“說道這麽好的車三十萬太少了,估計配件都不好找!”
其他的紈絝子弟都反應過來,為了討好馮天宇,紛紛的附和起來。最開始的年輕人都要哭了,但是也扇著自己的巴掌說道:“都是我的錯,這麽好的車,估計市場上已經買不到了,應該絕版了,要不秦大爺你吃了虧,把我這輛法拉利和這麵包車換一下吧!”
秦長生擺擺手:“這使不得!”
這簡直就是明搶了,人家這輛法拉利就算低配的車也要400多萬,自己的這輛九手麵包車,現在估計也就值個兩萬塊錢,不過按他說的倒也對,已經絕版了,市場上已經很難找到像這麽破的車了!
這年輕人舔著臉說道:“對對對,大爺親大爺,你求求你了,你跟我換吧,我求你了還不行嗎?”
秦長生搖搖頭:“不行,我這車是拉石頭的呀!”這小子眉飛色舞的說道:“我這個也行啊,你看我這發動機是後置的,把石頭放在前機蓋裡邊就行,前面的儲物箱面積也大,非常適合拉石頭!”
如果法拉利的廠家設計師聽到這番話,絕對會給這小子來一巴掌,這輩子都不會再賣給他跑車了,“你他娘的說我這麽好的跑車用來拉石頭的”。
馮大少發現秦長生這麽推脫,頓時不幹了:“我-操-你娘的,你他媽拿這個破車就想糊弄我救命恩人是不是,別廢話了,你自己動手吧,廢了自己一條腿。 ”
說完再次一腳把這年輕人踹倒在地,一群人烏拉的一下子圍了上來,秦長生發現馮大少動真格的:“趕緊來了吧,行行行,別打了,別打了,那個我換我換還不行嗎?”
這年輕人嚇得臉色蒼白,隨即對秦長生磕頭說道:“秦大爺謝謝你秦大爺,謝謝你!”他眼淚都要流出來了,要知道雖然他們家有點家底兒,稱個幾個億的。
但是馮大少是什麽人?在豐海醫療器械界人家就是首屈一指,買賣做遍了全國身價上百億,這要是給他廢的,他們家人連屁都不敢放,這麽想一輛法拉利換自己一條腿還是自己劃算啊!
馮大少急忙對秦長生說道:“恩人別委屈自己,你要不想換,我就廢他的腿!”秦長生擺擺手:“算了,我不委屈!”
自己委屈個屁啊,明明是自己賺大發了,馮大少發現秦長生消了火氣,也沒有繼續跟那小子計較,因為秦長生開車的水平有限,所以特意由馮天宇開車把秦長生送到了酒店。
秦長生看了看時間,沒想到這一次耽擱那麽久,沒遲到反而提前了,他給秦文普打了電話,詢問好包廂之後就上去了。
此時緬甸方來人了,客人穿的很普通,個子也不高,皮膚卻黝黑,但是卻壯碩無比,典型的是老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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