收服了呂靈雎後,任毅帶著典韋找到了劉大戶。
“義父,我有一個好消息告訴你,”任毅笑道,“李永父子已被我擒拿看押。”
“好啊,好啊!”劉大戶撫掌笑道,“真是老天開眼啊,這個惡人,終於要遭到報應了!”
劉大戶繼續道:“走,我們去會會這個‘老朋友’。”
村中的彘圈。曾經高高在上的李永老爺和李大目被人用鎖鏈捆在豬圈門口的食槽處,時不時有覓食的豬來這裡進食,順便常常往這兩位老爺身上拱一拱。
豬圈周圍充滿了豬屎味,二人嘴裡也被塞上了破麻襪子。二人即使心裡有一萬句抹麥批要講,可是他們一句也講不出,嘴裡只能發出嗚嗚嗚的聲音。
任毅道:“把他們帶走,然後讓大家村校場集合。”
任毅話音剛落,早有兩個村民連推帶搡的把這父子二人推到了校場中央,不多時,村民們也都陸續趕到了。
村民們都到了,任毅也就讓人把臭襪子拔了。
劉大戶道:“李老哥,別來無恙啊。真想不到,你我二人再次見面,竟然是這種方式,真是可歎啊。”
李永道:“劉富,你少給老子來這一套!我李永,是李膺的侄兒,而你,只是一個落魄的漢室宗親罷了。你快放了我,不然,你不會有好下場的!”
劉富剛要說話,就被任毅製止了。
任毅讓盛裝的呂靈雎來到李永面前,道:“劉富是我義父,我叫汝一聲叔叔吧。敢問叔叔,此人,你可認識?”
李永眼睛一斜,道:“這狗才不過是我的一個丫鬟罷了。”
而後李永接著罵道:“你這臭丫頭,毫無廉恥,緣何背主而投外人邪?”
呂靈雎剛想反駁,任毅道:“不急。”
而後又吩咐道:“取把殺彘刀來!”
任毅道:“汝這老賊,我義父當年不過是出於俠義,救了一個女娃,而汝,卻咄咄逼人,害的我義父丟棄家業,連夜逃亡。”
任毅繼續道:“而這個女娃,日日夜夜盡心盡力為你做苦力,以養活自己和弟弟,而你,卻在她弟弟重病的時候,不給一米一粟,導致她的弟弟,在痛苦中死去。”
“所以,大家以為,這李永老兒,該如何處置啊?”
“殺了他!殺了他!殺了他!”大家群情激奮。
此時的李永和李大目有點慫了,渾身戰戰兢兢,不敢再多言一句。
任毅繼續道:“老兒,看到了吧。不過似你這般厚顏無恥之人,殺你,也是髒了刀兵。”
李永臉上剛剛露出一些竊喜,任毅又道:“我有殺豬刀一口,殺了爾等,倒也勉強合適。”
“雖然用殺豬刀殺了爾等,對豬也是一種不敬,但是,我也沒有更好的處決爾等的器具了。這殺豬刀,就勉強一用吧。爾等死後,我會讓後山的虎狼生啖汝肉的。”
“靈兒,接刀,捅幾刀,你自己隨意,去吧,為你弟弟報仇!”任毅邊說著,一邊遞出了殺豬刀。
李永和李大目見任毅來真的了,一屁股跌坐在地上,發瘋似的自言自語道:“不,不,大王饒命,大王饒命,是小的錯了,是小的錯了,小的和司空是親戚,大王要多少錢,小的都給,還請大王饒命。”
任毅笑吟吟道:“靈兒,不要讓你弟弟,不要讓我失望,去吧。”
李永正在渾身不停的顫栗著,褲襠下黃色的腥臭液體緩緩深處。
呂靈雎秀眉一皺,
咻咻咻連捅六刀,三刀捅中了腹部,三刀捅在了心臟的另一邊。 李永的面部頓時僵硬,蜷縮起來,在地上不停地翻滾和痛嚎。過了大約半刻鍾,李永雙腿一蹬,直挺挺的僵在了地上。
李大目倒是還有幾分血性,直勾勾的瞪著任毅等人,不發一言。
任毅道:“你很恨,是嗎?恨就對了,畢竟殺父之仇不共戴天。”
李大目吼道:“小賊你別得意,我弟弟李典李曼成,會為我和父帥報仇的!”
任毅尋思道:“就憑李典這個渣渣的弱二流武將嗎?您太看得起他了。我看您啊,是想多了。”
任毅道:“李典是誰,我不認識,也和我沒關系。作為一個男人,敢和我一戰嗎?”
任毅取回了殺豬刀,道:“給他解開,我給他一個證明自己的機會。”
李大目道:“有種,你就給你爺爺放下武器!”
任毅乜斜道:“這可由不得你。再廢話,爺就不給機會了!”
“哇呀!”李大目大喝一聲,一拳揮了過來。
任毅稍稍一側,躲過了李大目的拳鋒,然後回敬了一拳。
乒的一聲。兩隻拳頭撞在了一起,李大目後退了兩步,而任毅紋絲不動。
李大目眼睛瞪得溜圓,滿臉驚訝。正愣神間,李大目忽覺胸口處一陣劇痛。
只見殺豬刀洞穿了自己的胸膛,又快速的抽出。
李大目感覺自己的生機在飛速的流失,鮮血從自己的胸口處噴薄而出,意識也變得越來越模糊。
李大目以手虛指任毅,艱難地嘟囔道:“你,你,你居然……”
“啊!”一聲淒厲至極的慘叫聲後,李大目撲倒在地,一動不動。
處決了李氏父子後,任毅道:“去,把他們的屍身扔到後山自生自滅吧。”
任毅繼續道:“大家也都累的緊了,現在天色也晚了,稍稍休息一下,明日卯時四刻,校場集會,百夫長都來。”
眾人唱了個唯後,就各自散去了。
晚上,寢室中。任毅和典韋,黃忠剛要舉行臥談會,呂靈雎進來了。
任毅大為詫異,道:“靈兒,大晚上的不去就寢,來我這裡做什麽?”典韋和黃忠也是憋著笑,盯著任毅看。
呂靈雎道:“我是主公的丫鬟啊。”
任毅也是有些頭疼,道:“老典,黃叔,速速在地上打三個地鋪,讓靈兒睡榻上。”
呂靈雎道:“不,主公,我要和你一起。”
任毅看著小姑娘堅定的目光,隻好服軟了:“老典,黃叔,你倆睡地鋪!”
“主公,這不公平!”二人異口同聲抗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