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噗嗤。”
看到這一段,郝運忍不住笑出了聲,他仿佛看到了一名少女,臉上帶著倔強的笑容,有些呆傻。
但這做法,完全就是自殺式單身呀...
接著往下看去,他不由對白冰生出了一絲敬佩。
因為她,真的憑實力單身到了大學畢業。
雖然內心極度渴望戀愛,但在看到室友不怎麽幸福的結局後,她便堅定了不將就的想法。
但實際上,她也得有將就的選項呀!
整整四年,她生活得極有規律,每天都是食堂教室宿舍,三點一線的生活。
就算偶爾去趟圖書館,她那毫無表情的冰冷面容,也會勸退許多有想法的騷年。
當然,她們宿舍外出聚會時,偶爾也會約上幾名男生,希望能幫她脫離單身狗的苦海。
但白冰終究是白冰,內心充滿了面對陌生人的忐忑,臉上卻冷若冰霜。
即便露出了禮貌的笑容,也給人一種不要靠近老娘的冷酷感覺。
而在日記上還記載了特別有趣的一段。
四月五日,晴。
大三的課少了許多,真是輕松。
所以今天全宿舍約著去了遊樂園玩,佳佳還叫了其他學院的一個男生宿舍。
雖然她偷偷告訴我,那四個男生都是單身,讓自己多笑一笑,表現好點。
但笑起來多累呀,而且有陌生人在場,感覺好不自在。
玩過山車的時候,因為我有些怕,我就待在了下面。
有一個男生突然說要留下來陪著我,這多尷尬呀,我連和他說什麽都不知道。
佳佳偷偷給了我一個眼神,似乎是想讓我主動點,和人家說說話?
我也不好意思辜負她的好意,而且這男生留下來陪我,莫不是看上我了?
我偷偷看了他一眼,嘻嘻嘻,好像還挺帥的,但人家就是不知道和他說什麽,急死人了。
這個時候,他竟然走到了我的身邊!
“你真漂亮,可以留個聯系方式嗎?”
嘻嘻嘻,他誇我漂亮ヽ(ー_ー)ノ
我禮貌地笑了笑,但其實內心已經升起了對他的抗拒。
呵,漂亮!說到底不過是饞老娘的身子!
外貌協會什麽的!都給我滾粗!
唉,我的白馬王子什麽時候能出現啊,誰能真正發現我的美?
......
“真是憑實力呀,自殺得十分徹底...”
郝運輕聲感慨一句,不由回想起了自己人生的二十四年時光。
自己,又是憑什麽單身到現在的呢?
想起那光陰似箭般的大學四年,自己的眼裡好像只有著學習...
偶爾閑暇時,也投身於峽谷的懷抱。
妹子哪有遊戲好玩更是他們宿舍的至理名言。
但更多的,或許是因為窮吧。
想到這裡,郝運的眼眸頓時蒙上了陰霾,似乎勾起了某些不好的回憶。
他趕忙搖搖頭,將那些冒出的畫面重新壓回了心底深處。
他慢慢將已經看完的日記本放下,恰在這個時候,他的手機發出了蜂鳴聲。
“滴滴滴——”
郝運關上自己進入白武中學時定好的五十五分鍾鬧鍾,看了眼已經沒有遺漏的房間,轉身走了出去。
很快,他便飛奔下樓,騎上了自己的“老朋友”,急速飛奔向了校門口。
不到一分鍾的時間,他便站在了【出口】旁邊,
選擇了離開。 回到街道上後,郝運拿出白紙再次查看起來,確定了自己下一個必須要進入的建築!
那就是白武公寓。
經過剛剛的探查,他已經從白冰的日記中收獲了許多信息,了解了她生前是一個什麽樣的人。
但這其中並沒有揭露她的死因,甚至就連和死亡沾邊的事情都沒有提到。
而白紙提供的信息上,除了她所住的教職工宿舍外,還另有著一個白武公寓的門牌號。
郝運有一種預感,白冰死亡的原因以及心結,全都隱藏在那裡。
不過以他目前的情況來看,想要達到白武公寓,尚還需要好幾個回合,可以暫且擱下了。
【第十七回合】
郝運等待片刻後,骰子再一次出現在了面前。
輕輕將其拋出,他幸運地收獲了一個三點。
可惜的是,如今的他對點數根本就不在意,表現得十分淡定。
他慢慢走向前方,看著周圍昏黑的建築,已然沒有了遊戲開始時的心悸。
就像走慣了夜路一般,反而生出了一股親切的感覺。
沒多久,他便停在了一間普通房屋的身邊,而前方街道的右側,能清晰地看到一座廣場的邊緣輪廓。
哦?又要遇到什麽大建築了嗎?
但一座廣場,好像沒什麽可搜的吧。
郝運暗自疑惑,但他並沒有浪費心思去揣測,轉而走入了身旁的民居。
經過一番搜索後,他再次收獲了一枚【定身符】,整個人的運氣似乎迎來了爆發期。
淡淡笑著,他再次回到了街道上,卻剛好看到前面一格,出現了一道渾身發顫的身影。
那背影他實在是太熟悉了,恨不得能現在就手刃了他。
但細看了兩眼後,郝運的眼中頓時充滿了凝重。
只見此刻的李志竟雙腿發顫,臉色蒼白無血,就像被厲鬼吸食了精氣一般,虛弱無比。
這是怎麽回事?難道那座廣場有問題?
郝運看向李志身旁的廣場,他可不認為李志隨便進個民居,就能夠把自己搞成這幅德行。
存在問題的,絕對是那座廣場。
【第十八回合】
遊戲的話音一落,李志就趕忙將骰子搶一般地握在了手中。
下一刻,他直接將其狠狠扔在了腳下,似乎非常迫切地想要獲知點數。
幾秒後,他的身體便慢慢向前走去,而他臉上,竟露出了劫後余生般的笑容。
這廣場到底有什麽問題?竟然把他嚇成這樣!
郝運看得頭皮一陣發麻,但所幸他也是和厲鬼有過近距離接觸的人了,心裡的恐懼十分輕微。
他不知道的是,就在他與厲鬼在白武中學內糾纏的時候,俏麗女子就曾經在這裡停留過。
從廣場出來的她,並不比李志好多少,同樣是身體虛浮,面無血色。
就像被厲鬼蹂躪了無數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