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我希望這樣的關系能夠長久的維持下去,我有一個要求如果後續再發現類似的問題,你在給我傳送文件的時候,或者問題的嚴重性已經很大了,那麽我在接下來采取一些行動的時候。
我會遵循一個原則就是及時止損和最高盈利率!所以我在進行投資的時候,我希望不要受到額外的干擾,希望你能理解!”
看到面前緊張的龔雪,塗濤心中也挺不是滋味的,隨後端起旁邊的咖啡,向龔雪遞了過去,分析道。
“好,我也覺得需要給你一個最高的權限讓你去操縱這筆資金,但是畢竟咱們是合作單位,另外這筆錢以及後續可能需要融資的這筆錢,這個份額是相當大的,我也不敢擅自的去做主,但是為了避免一些不必要的麻煩。
就暫時按照你的要求去做吧,不過和你一樣,我也有一個要求,就是你在做決定的時候及時向我溝通,至少得讓我知道你在做什麽,你所面對的風險是什麽,你清楚,你也得讓我清楚,這一點我也希望你能理解”
龔雪接過塗濤遞給自己的咖啡,暖暖的喝了一口,隨後向其回答道。
“好,這個可以,你理解我,我也理解你,那咱們就理解萬歲,不過你們單位的事情我需要大致了解一下。”
塗濤站起身來,緩緩的離開了自己的座位,走向對面龔雪座位旁邊。
“你需要了解什麽盡管問吧,我能告訴你的我會告訴你,不過有些問題是屬於涉及到商業機密的,所以我也不能說太多,希望你能理解。”
塗濤的分析給了龔雪很大的安慰,也從剛才緊張時分的她,漸漸的平靜望向了塗濤。
“如果你們單位因為股權的事情,說實話我真不放心,因為如果他們想做一些事情,必然會對你有所監控,你能理解吧,如果他對你監控了。
那麽咱們倆今天的一舉一動肯定有一個人是知道的,如果進而去分析的話,細細想來挺後怕的,向這個渠道,我估計他後面不會再搞這種事情了,他們一定會通過別的途徑,如此一來可能情況就複雜很多了。”
一向暖男型的塗濤,隨後便牽起龔雪的手,向其安撫道。
“啊!”緊張的龔雪,隨後下意識的逃開了塗濤的手。
“那你的意思呢?”
龔雪略帶慌亂的眼神輕輕的咬了一下嘴唇,看著塗濤,似乎想從他的嘴裡尋找答案。
“你別急,有我呢,有什麽事情都可以商量,他們也不是神,有什麽好怕的,但是我們得清楚他們的位置以及他們的狀態,你剛說財務部你為什麽會想到這個部門呢?另外你們公司的股權架構是怎樣一回事,你是否清楚?”
“我們單位說實話,股權架構的問題一直讓董事長很頭疼,因為前期的一些公司經營問題股權架構已改,中間改過幾次,現在的這個股權架構,說實話特別混亂,因為裡面董事長的股份稀釋了,但是他的股權是最大的。
而其他的那些股東說實話蠢蠢欲動,老子野心恨不得早早的想上位,就是因為手裡面的股票份額不多,所以他們一直蹲在牆角,等待著機會,我之所以會想到財務處,那是因為那個財務處我就這樣說吧。
他就是我們第二大股東所在的部門,而第二大股東距離我們董事長的股份距離是特別近的。
當然你要是查具體的資料的話,你會發現他們兩個人的股票差距還是有一定的距離,但是因為它有一些唯命是從馬首是瞻的小弟一直跟著他兒,那幾個小弟說白了也是中小股東,他們合在一起的話,能夠受第二大股東影響的股票份額是巨大的。
幾乎馬上就要匹配了與董事長,如果在下一屆董事會召開時進行換屆選舉,說實話,我們董事長十分擔憂。”
龔雪向塗濤訴說著,眼角邊微微的泛起了淚光。
因為在他眼裡他知道塗濤幫不了他,而此刻她的話她委屈的就像一個孩子,找不到了一個可傾訴的人。
塗濤輕輕的牽了一下龔雪的手,含情脈脈的看著龔雪,向其說道。
“龔雪,你別難受,總是有辦法的,我們可以通過市場進行資金流轉,或者通過股票質押的方式再買入一些具有股票,如此一來就能保證你們單位不管股權架構如何變化,最終第一大股東一直維持在你父親也就是你們董事長手裡。”
“你說的這個問題我們前期就考慮過,我們董事長已經質押了一部分股票,但是另外一部分股票不能這樣,你應該懂得裡面的原因,另外說實話你說的那個方式是不到萬不得已,我們不會去做的,我私下和我父親溝通過。
他說過如果一旦質押的話,第二大股東,第三大股東他們如果同一時間拋售自己的手裡的股票進行打壓的話,最後很有可能父親手裡面的股票達到平倉線。
如果在進行平倉的話,那個時候父親手裡面就沒有股票了,而他們就可以再次以低價的方式大舉買入股票,最後的控制權就落到他們手裡了。
我父親不想讓家裡面的事情在外界出醜,所以就一直特別慎重的去經營這些事情,如果是外人的話,他們不一定會知道平倉線具體的價位在哪個地方,但是作為第二大股東,第三大股東他們有知情權。”
“我覺得他們不會去拋出手裡的股票,因為他們所要的是董事長這個位置,但是,你知道有一些鱷魚公司是想做吞並的!如果他們拋售手裡的股票的話,進而引起市場恐慌,使得股票崩盤,他們最後不一定會得到。
因為有一些公司會趁這個階段大舉買入,有一部分是一些好的投資公司,因為你們公司從帳面上來說是一個好的單位,他們不會放過這個機會,另外有一些,咱們就說的是鱷魚公司他們會以同樣的方式進行大舉買入。
從而做你們公司的第四大股東或者第五大股東,這都是有可能的,最後花落誰家都不一定”
塗濤認真的回答道。
“我覺得你們公司第二大股東第三大股東不會冒這個險的,不會眼睜睜的看著自己盯了這麽久的盤面讓別人給吞了。”塗濤深深的向龔雪回答道。
“你可以想一下龔雪,如果是你,你盯了這麽久的盤面,你會做這種冒險的舉動嗎?”
“我也許不會這樣去做吧。”
“可我不是他們的,你要知道他們已經盯了這麽久,你覺得他們不會去冒險嗎?我覺得你不太了解他們,因為他們真的為了達成目的不責不責手段的,若不是因為我父親對他們見招拆招,可能這個董事長的位置換個人做的話,早就讓人改朝換代了。”
激動的龔雪像小孩子丟了心愛的玩具一樣。
“龔雪,你別激動,看著我。”
塗濤趕快抓起龔雪的手臂,輕輕的拍了拍她的臂膀,用深沉的話語,深情的看著龔雪說道。
隨後塗濤便叫了一杯果汁遞給了她。
龔雪接過塗濤遞給自己的果汁,輕輕的吸了幾口。長長的歎了一口氣,便重重地靠在了座椅的靠背上。
“龔雪,這樣吧,如果有時間的話,把你父親約出來,咱們三個單獨見個面如何?我有一個計劃。”
看到一籌莫展的龔雪,很想幫助她的塗濤,便急中生智想到了一個主意。
“你約我父親幹什麽,什麽計劃?你說來聽聽。”
龔雪好奇的看著塗濤,眼神之中的期待不言而喻。
“抽個時間把你父親約出來,等咱們三方見了面之後,我再詳細的去說吧。”
看著依然疑惑的龔雪,塗濤也沒有告訴她答案,眉頭皺起的塗濤,略微長歎道。
“另外龔雪我想問你個問題啊,前期的資金,我這一階段也著重去操作,後續的資金,你們計劃會有多少。”
“以現階段以及當下的情況,最多可能帶過來,融資一個億左右加上前期的資金不到兩個億”
塗濤聽到後,略微躊躇,遲疑的回答道。
“行,我心裡有數了。”
“那你能否告訴我你心裡的想法,我現在心裡面特別,”龔雪微微點了點頭,輕歎了一口氣,苦笑道。
“行,那我就簡單的跟你說一下,就是如果從本質上去解決你們現階段存在的問題,那就圍繞著抓重點去做解決核心問題,也就是你們的股權架構,從本質上來說。
如果股權方案做得好了,你們現階段的公司還是有繼續騰飛的潛力,但是瘦死的駱駝比馬大。
你們雖然鬥爭了這麽久,依然沒有走到破產邊緣,說明你們還是有足夠的實力,所以現在以我的眼光來看,你們這個公司還沒有招到無法挽回的地步。
所以我希望你能團結你所有能團結的力量去集中火力勁兒工資,然後我現階段的想法就是我幫你做一個合理的股權架構方案,能夠在現階段的股權架構基礎之上進行一定的改動。
而這一點改動可能對大局來說對你們公司整體規模來說沒有任何的影響。但是就從這一點點的改變開始,逐步的以點到面進行全方位股權改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