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後塗濤一陣寒暄而過,眼神輕輕的看了一下王姐。
“行的,會的,只要你有什麽要求,只要在公司框架內,我會盡可能的幫助你。”王姐隨後掏出自己口袋裡的手機,看了一下時間,向塗濤回答道。
“時間不早了,那沒事的話我就先去忙了,有時間的話咱們再聯絡。”
“好的。”隨後塗濤便和王姐告辭了。
但塗濤剛走開沒兩三部,似乎想到了一件事情,便又回過頭。
來到王姐面前,輕輕的小聲問道。
“王姐,我給你打聽個事兒。”
王姐聽到之後,下意識的來到旁邊的休閑區角落。
“怎麽了?塗濤你說吧。”
王姐好奇的看著塗濤,問道。
“王姐,你在這個公司也待那麽久了,另外整個市場的信息我相信,以你的工作經驗資歷應該能夠了解,我想問的就是你是否知道許攸這個人?”
塗濤輕輕地向王姐問道,但從王姐聽到他話時的神態表情裡,也不難看出王姐一定知道這個人。
只見王姐大大的雙眼看著塗濤,便輕輕問道。
“你怎麽會問到許攸呢?這個人之前因為違規而被市場進入了,我勸你還是不要與此人打交道,另外這個人也是江湖老手了。
你剛剛步入社會一定要珍惜自己的前途,有些人有些事能不合作,能不去做,最好不要去做。”
“我知道你的意思,對這個人的人品上面確確實實有一些欠缺,但是他的工作能力以及操盤手法,我覺得的確是一個人手更是一個天才。
所以我還是希望能夠有所運用,如果能夠在團隊裡面協作的話,或者做一個投資分析的顧問也行不做任何的參與,但他的這些能力還是值得我們去借鑒的。”
塗濤認真的向王姐說道自己的想法。
“這個事情還是有一定的風險的,而且如果被這種人反方向利用的話,我覺得可能對你對公司的損失會更大,所以我的建議還是剛才我的想法,你好好的考慮一下。”
王姐認真的回答道。
“那聽你的意思,王姐你有她的聯系方式了?”
塗濤好奇的看著龔雪,從他剛才的一字一句言語表達,塗濤已經十有八九的知道,王姐一定能幫助自己聯系到許攸。
“這。”
隨後王姐並沒有直接回答,輕輕地一笑,而過之後向塗濤說道。
“早些年的時候,許攸和咱們公司有過一定階段的合作,不過那個合作是短期的,這個人的能力確實是有的,在很短的時間已經盈利了好多資金,只是後續因為違規的問題而被市場禁入,再到後來就從公司消失了。
我有他的另一方式,但是聯系方式是早些年所留下來的電話已經被他換了,你現在打的話應該是空號或者是關機,但是有一個是他之前在這裡留的一個備用郵箱。
那個東西是可以聯系到他的,只是她回不回復這就很難說了,因為畢竟這個人已經好久沒有露過面了,市場上自那之後也再沒有過他的消息了,如果你要去找他的話,我個人覺得你很難找得到他,此外呢。
估計這麽久了,即使他以前再有能力,市場的風向是一直不斷變換的,而且技術指標也是不斷在完善的,我覺得可能他不一定會適應得了現在這個階段的社會生活。”
“如果你真的需要的話,我會把他的郵件聯系方式發給你。”
看著塗濤急不可耐的想要獲取許攸的聯系方式,王姐礙於面子,便把許攸的聯系郵箱發給了塗濤。
“王姐,太感謝你了,我就說嘛,咱們公司最了解整個市場風向動向以及人力資源的,也就王姐您了。”
開開心心的塗濤按捺不住自己的興奮,隨後向王姐誇讚道。
但是王姐是過來人,對客套之詞早有疲憊。
隨後王姐輕輕一笑,便和塗濤告辭了。
塗濤送完王姐之後,便回到了自己的辦公室。
“咚咚咚。”一陣敲門聲響了起來,塗濤抬頭望去,原來是自己的秘書阿龍。
“怎麽了?阿龍,你說。”
“領導,早班會議的時候你沒在場,所以,我就把工作給安排了,按照我前面做的分組詳情名單表,所有的成員都已經告訴他們的崗位職責了。”
秘書阿龍認真的向塗濤匯報著自己的工作安排。
塗濤聽到之後,認真肯定的看著秘書,阿龍。
“這件事情你去詳細操辦就行了,你辦事,我放心。”
“另外,阿龍,以後這一類的事情就不要向我請示了,你作為秘書,我分給你的有一定的權力,你按照你的權力值得去做就行,小的事情你自己做決定,大的事情找我去商量。”
“好的領導,我明白了。”
秘書阿龍輕輕地點了點頭,隨後看了一眼塗濤,認真的回答道。
秘書阿龍的右手輕輕地輕拂著自己左手的袖口,略顯有一些不合時宜。
一旁的塗濤正在整理自己的文件,在眼角之余看到了這一幕,隨後塗濤便問道。
“怎麽了阿龍,有事情你就說吧,咱們之間還不能直說嗎。”
“領導,我覺得有一些工作計劃還是您安排比較妥善,因為我作為秘書也不能越前這是第一,第二呢,我去安排工作,她們有些人不一定聽我的。
所以我思來想去,我把人員分組名單做完之後,已經得罪了一批人了,此外具體的工作細則還是由你去宣布更好一些。”
秘書阿龍抬起頭來,迷茫的雙眼看著塗濤。
聽到秘書阿龍如釋重一般的回答裡,也也便覺得不太好意思讓他去做太多的工作,隨後便走到飲水機前接了一杯水,遞給了阿龍說道。
“你在這裡好好休息吧,阿龍,這一段時間你也挺累的,別的工作我去安排。”
隨後塗濤輕輕地拍了一下他的肩膀,讓他坐到自己的位置上面,輕輕的休息,簡單的放松一下,隨後塗濤來到了交易大廳。
不過眼前的一幕挺讓塗濤感到意外了,突然間他憤怒的眼神不由自主的看著座位,你也大步向前的走到辦公桌前,重重地用右掌拍了下去。
“你們這些人都在幹嘛呢?”
嚴厲的聲音,怒發衝冠一般的咆哮出來,眾人們皆被塗濤的這一瞬間所嚇倒,大家都不敢作聲了。
有些人連頭都不敢抬,只是輕輕的眺望了一下塗濤。
看著眼前的同事,如一團散沙一樣,懶懶散散的坐在一旁,塗濤怒火中燒。
實在壓製不住自己內心生氣的理由,此刻長長的歎了一口氣,轉過身去準備呵斥自己的手下。
但他突然間想起了自己的老師,曾經告誡過自己,以他現在的性格,在做事情的時候,無論遇到任何讓自己憤怒的事情,都要先平複一下自己的心情,常常的舒一口氣靜心,3,5秒鍾的時間之後再做任何的決定。
“算了,畢竟她們沒有站到自己的位置上,我如果是員工的話,看著大家都在亂著玩,沒有心情去工作,我可能也會像她們那樣吧!”沉甸甸的現實,讓塗濤想到如此這般。
隨後塗濤便匆匆的走到眾人中間。
“阿龍呢?在哪兒呢?”塗濤看了一眼,沒有找到阿龍的身影,隨後問道。
“阿龍在隔壁辦公室。”一旁的美女小倩倩起身說道,羞澀的雙眼不敢直視此刻的塗濤。
“你把阿龍給我叫過來。”看著一旁的她,塗濤認真的眼神之下,對小倩倩回答道。
“好的,領導,你稍等,我現在就去找他。”說話吞吞吐吐的小倩倩,似乎被剛剛塗濤的一舉一動嚇到了,顫顫巍巍的回答道,隨後起身去隔壁房間。
很快秘書阿龍便跟隨小清新的腳步來到了交易大廳。
看著塗濤生氣的雙眸,在看著大家一絲不動的同事秘書,阿龍是否已經猜到了大致的情況,並也不敢吭聲,靜靜的站在一旁。
“阿龍,你把人員分組名單給我拿過來。”塗濤平複了一下自己的心情,看著眼前的秘書阿龍,回答道。
“好的,領導。”
塗濤在接過人員分組名單之後,沿著眾人的辦公區域,獨步走開。
“你們是對我有意見,還是對這一份名單有意見?我昨天前天在的時候,大家不是這樣一個狀態,就今天上午這段時間沒有在,大家就變成這個樣子,是因為什麽?我個人認為應該是和這份名單有密切的聯系,如果大家有意見現在及時站出來好好的進行溝通。”
十分生氣的塗濤還是向大家溝通起來,畢竟是作為她們的頂頭領導,下屬犯錯誤,他也有一定的責任,但還是要與大家進行溝通,即使自己心中滿分的怒火也得克制。
“打開天窗說亮話,什麽事都不難,但不要在這裡搞一些小動作,我們這個地方這個位置是不養閑人的,大家都明白,我不管你們有什麽關系,有什麽樣的背景。
只要在我這裡工作,你們如果是這個樣子,那麽對不起了,你們就可以直接卷鋪蓋走人了。”塗濤看了一眼周圍的同事,繼續說道。
就在這時,隨後有一個人突然間站了起來,回答道。
“領導是這樣的秘書阿龍把我放到了教育小組組長的位置,下面的兄弟姐妹對我不是很服氣,所以就造成了剛剛你進來時看到的那個層面。我說的話她們不聽,所以工作進行不下去,的確我有我的責任,我向您道歉,同時呢,我請辭這一個職務。”
看著眼前的這位小夥子畢恭畢敬的向自己誠懇的回答道,塗濤也頓時心頭一軟,心中也苦死冥想到到底是怎麽回事,自己的手下有那麽多團結嗎?
不就是一個小組成員人員配置的問題嗎?又不是永恆的大家,怎麽就那麽死心眼,那麽別扭呢?
“行了,你的位置保留不會動。”
塗濤其實內心深處還是非常欣賞這樣的人呢,雖然與他交流的時間並不多,但他也畢竟是這群人的直接領導,所以對每個人的觀察也是心裡面有數的。
就剛剛的他的三言兩語在塗濤看來,如果他真的想走人的話,他不會去說那番話,但既然說了那樣的話,其實還是想讓塗濤挽留自己的,塗濤也清楚其中的緣由。
“我知道大家是什麽樣的一個心態和想法,我也明白你們肚子裡面的小九九,我想說的是咱們因為是投資教育部門,因為每一個時期做的任務不一樣,我會根據每一個時期的工作側重點去進行系統性的人員分配。
組織結構的調整,所以每個人都會有機會每個人都可能成為下一個階段投資交易的領頭人,這也是我與別人進行領導力分工所作出的一個完全不一樣的區別,這些事情你們日後會逐漸的明白。
只是當下可能不太理解,有的人可能更認可一些按部就班固定的程序,但是我認為市場是風向性的,是不確定性的,所以咱們做管理的更要順勢而為,也要做靈活的應用與變化。”
你也約同事們介紹其他的管理經驗來,同時也分享到他自己真實的想法。
“從人事組織和管理職能上來說,我也是希望能建立一個公平合理的秩序,這樣一來大家都能參與其中,充分享受到自己的樂趣,每個人都作為直接的參與者去發自肺腑的熱愛這一份工作,才能把工作當成自己的事業!
這種變化型的組織結構是我思索了很長時間去探索出來的,所以我希望大家遵守這裡的規定與章程,認真做好本職工作就是最好的!我剛剛也說了,你們心裡的想法我都明白,因為我就是從你們這個階段走上來的。
所以我會考慮到你們每個人的感受,你放心,作為你們的領導,別的部門我管不了,我至少能管理,你們在管理你們的時候我會充分調動大家的積極性。
但是大家也一定要理解我所做的每一個決定,咱們如果不能合成一股繩,擰成一股力,那所做的工作是非常費勁的!”
塗濤略帶懇求的話語,認真的,向在座的每一位同事,真誠的回答道。
獨步向前,看著眼前周圍的每一位同事之間,她們低頭不言表情生產,塗濤也深刻的明白,或許自己已經觸動了他們的內心,此時此刻塗濤站在一旁大聲高呼。
“想想你們的生活壓力,此刻,如果你們慫了,以後的日子只會讓你們更慫…”
“行了,大家都明白,既然都是成年人,看問題也都成熟化了,我希望大家能夠深深的明白我剛剛說的話的意思。”
塗濤頓了頓腳,隨後找了一個座位坐了下來。
看著眾人們低頭不言,塗濤也無話可說,只是這樣的冷場,塗濤還是內心深處想要打破的,畢竟作為她們的領導也不能看著這樣的場面一發不可收拾。
“算了,該生的氣也生完了,該說的話也說完了,讓他們慢慢領會吧。”內心深處,塗濤自我告誡道。
隨後塗濤輕輕地仰望了一下四周的同事,便起身準備回到了自己的辦公室,在臨走時塗濤輕輕的回過身,向諸位說道。
“按照秘書阿龍前期的要求,大家各司其責,認真的去工作吧。”隨後塗濤便走向辦公室。
塗濤長長的歎了一口氣,隨後深深的坐到了自己的靠椅上。
隨後塗濤繼續瀏覽起之前的封閉式基金方案。
看著那一時期許攸所在時的操盤手法,塗濤深深的覺得妙不可言。
若非不是出於本能的喜歡這一職業,可能在外界看來是非常枯燥乏味的,但塗濤此時此刻的內心是非常的激情澎湃的,因為他找到了一個自己。
在那一時期按照當時自己的想法所操作基金或者股票的話,也一定會按照類似的方式進行分析研判,而許攸的方法亦是如此,而且比塗濤的手段更為高明,這是塗濤心中始終崇拜佩服的。
“這一時期的大盤價位一直在向下波動,而這一時期的封閉式基金卻出了頭的往上走,其中的原因是因為什麽呢。”塗濤看著當時的歷史走勢圖,心中暗自驚歎道。
離仔細瀏覽了一下當時的時事背景以及投資方向,當時的重要新聞,你也慢慢的清楚了其背後的原因,當時這一個封閉式基金研判操作主要以證券投資為主。
換句話說應該就是股票型封閉式基金,只是用於資金所融資的錢買入了相關的股票而已。
而讓塗濤尤其感到驚歎的是,因為這一時期的操作手法更像是在市場上久違的龍抬頭。
龍抬頭這一價值指標的操作方式,沒有十年,二十年的操作經驗,是不敢去操作的。
因為在整個市場被動的時候,常言道傾巢之下豈有完卵,就是這樣一個道理。
塗濤仔細的看了一下月k線,日k線,周k線,分時k線以及分時圖,再加上新聞綜合分析數據,塗濤恍然大悟,重重地拍了一下自己的腦袋,原來如此。
原來在市場行情向下的時候,投資者信心指數持續下降,而當時的許攸用了一種反方向操作的方式急劇的拉升股票,從而影響了基金的上漲。
而拉升股票的方式,其中最重要的一個原因要確定買的人多,賣的人少,而這一個方式怎樣去影響和判斷呢?
或許許攸在當時就是因為這樣的一個事情,而被走下了台。
投資者信心指數是一個非常重要的指標,而當時的情況卻鮮有人知,畢竟參與過那次事件的人好多都已經分散在各個角落裡,再也無法聚集在一處了。
或許當年的許攸就是通過散布出一些輿論消息,刺激大眾的心理,在用實際行動以交高額的資金進行股票上面的拉升,從而影響了基金上面的價位上漲。
塗濤沉默了片刻,暗自揣摩道。
就在這時,一陣秘書阿龍急促的敲門聲。
“請進。”尊敬的塗濤啊,坐在一旁,頭也不回的回答道。
“領導,我冒昧的問一句,今天的投資總額度大概是多少。”
彬彬有禮的秘書阿龍彎起腰來向塗濤,請教道。
塗濤輕輕的揉了一下自己的眼睛,看著秘書阿龍的神情,欣然的肅了一下自己的手指,回答道。
“一千萬。”
“那好的,領導,資金上面的問題你也清楚,我也是按規定來請教您的,沒有您的許可資金上面,我們不敢擅自做主,所以來麻煩你。”
秘書阿龍進一步向塗濤解釋道,雖然塗濤也清楚裡面的規章制度。
你也並沒有絲毫責備他的意思,畢竟多一些情調就少一些事故的發生,控制宏觀的把握是離一貫追求的宗旨,而把握宏觀上的操作,具體細則就是在重大節點重大項目上自己親自授權過問,才能保證所有的環節是控制有序的。
塗濤隨後點了點頭,微笑的向秘書阿龍回答道。
“阿龍啊,你跟著我這麽長時間了,你還那麽謹慎嗎。”
“放松一點吧,年輕人。”
塗濤隨後起身,拍到阿龍的肩膀,認真的話語之間卻又夾雜著幾許善意的微笑。
就在這時,有些疑問的秘書阿龍突然間話鋒一轉,問道。
“作為您的貼身秘書,我還是要提醒您?”
聽到阿龍如此這般的回答,你一遍認真的看著她,四目相見,眼神之間的犀利不言而喻。
“有什麽事, 你說吧。”
轉過身去的塗濤,背起手來,耳朵豎得直直的…
“領導,我覺得這一筆交易有一些違規,但應該也算不上違規吧。”
秘書阿龍似是而非的向塗濤解釋道這一次的交易問題。
“按照當前的市場交易規則,我覺得咱們這一次要買入的資金以及你後續要做的這一操作,從明面上來看是沒有任何的意外的,但如果仔細考究的話。
畢竟其中有大概將近4000萬的資金是要買入龔雪所在公司的股票,而這一筆資金的出資方就是龔雪本人,如果傳出去,無論是輿論還是實際都會引起證監會的高度關注。
如此一來,從多個方面上進行攻擊的話,對我們是非常不利的。”
聽說秘書阿龍表述著他的顧慮與擔憂,離平靜自如的神情沒有任何的紊亂,似乎從他鎮定自如的狀態來說,已經早早有所心理準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