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此情形,空切立馬上前查看,並且臉上帶著和善的笑容,疑慮的目光詢問起來
“阿彌陀佛,不知施主這是掉下懸崖了嗎?”
“唉,”
只見這書生歎了一口氣,眼神暗淡,臉上一片傷心之色。
“唉,大師說來話長啊!”
“小生名叫李智,及是西山香河縣人,本想上山去寺廟中尋找一人,怎奈我生而愚鈍。
在這山中走了整整七天七夜,也沒有找到這山上的寺廟在什麽地方,小生我氣呀。
我堂堂七尺男兒,在家苦讀九年寺書,連一座廟都到不到,於是心中一口憤恨之氣在我心中”
“於是剛好走到這懸崖邊,憤恨之下就跳了下來,打算就此了結殘生”
聽到這裡,空氣心頭不由自主的好笑一聲,眼角充滿了笑容。
沒想到這竟然只是這家夥心中有一口傲氣,又恰好是個路癡,不願承認自己的錯誤。
動不動就拋棄生命,把錯誤都怪在別人身上,認為自己無所不能。
讀書把自己腦袋也讀傻了,看來讀書也不能死讀。
不過空切只是將笑容藏在眼底,不好讓對方知道自己嘲笑他,搞不好又要來找自己拚命,起碼給對方一點面子。
“阿彌陀佛,看來都是上天注定,上天要你我相遇,必然是上天的安排。”
“施主,莫要著急,我知道那寺廟在哪,小僧這就帶你去。”
此刻聽到空切說他知道寺廟在哪裡,本來哀傷的臉色,瞬間變得通紅激動。
但是作為一個讀書人該有的的禮貌,更他緩緩地長舒兩口氣,語氣也平淡柔和下來
“是嗎,多謝大師”
然後緩緩的爬起身來,撿起書本,整理好衣服,重新變得容光煥發,英俊十足。
而它在空切的眼中卻是另一副更加神聖的情景,背後攜帶三丈白色的衝天光芒。
全身上上下一舉動,都攜帶著一種白色的光芒,神聖又柔和,給人一種親近的感覺。
此時空切從自己的眼中一陣刺痛,這些光芒進入他的眼睛慢慢的轉化為一種信息,傳達到他的大腦海中。
三尺文氣,孔聖之術,唯有知識高深,對天下有見解之術之人的身上才會出現這樣的文氣。
看著書生李智站起身來,空氣眼中有些好奇,於是對著李智微笑問道:
“這懸崖數十米高,施主雙腿不要緊嗎?”
“小生也不知為何,掉下來後身上竟然沒有任何傷痕,對此小生也十分疑惑”
羨慕的看了一眼李智,莫非這家夥真的是傳說中的大氣運者,時代的主角,凡事都會避凶化吉。
在以前,空切雖然在山上修行,但還是有著手機接觸外面,對於小說中那些主角的命運,他也是知道一二。
原本他以為那些都是書上亂寫,沒想到現實之中自己居然真能碰見這樣的天命之子。
可是他心中卻還有一個疑惑,就是之前這個書生可是不斷地在向自己呼救。
“那施主為何剛剛不斷呼救”
“這個說來慚愧,小生走了七天也會走出去,於是跳下來後就想到了書上所說的老馬識途。”
既然我不認識路,那必然會有認識路的人,於是我就瘋狂大喊,必然會將這山中別的人引出來。
李智臉上一臉慚愧,猶豫片刻過後還是說了出來。
對於他這個回應,空切只能一臉裝作木衲,心中確實目瞪口呆,
對他佩服的五體投地。 反正也采到了一些草藥,於是空切準備帶他上山,二人一路交談,他發現這個書生倒是挺喜歡說的。
一路上唧唧歪歪,說個不停
“大師,多謝你帶我出來,我給你講個故事吧!”
走在前面的空切嗯的一聲,反正沒事心中也有些期待。只是他沒看到背後書生臉色變得十分複雜。眼角透露著一股痛苦。
“小生家在西山本是一富豪之子,家父田地800畝,到在當地有些名望,只是家父老來得子,便有了我的誕生”
“靠著家裡的錢我苦讀了九年的書,終於盼到了十年上京趕考的日子。於是帶著父親給的五千兩白銀來到了此地。”
“當時我身旁的丫鬟,家丁數丫個,此地縣令對我也是不錯,只是我那一日踏上了醉花樓,看見了她”
“白兆燕她美麗動人,而且心地善良,雖然身在泥潭之地,但是對光明確抱有的希望,在我人生的低谷,時常的安慰我,於是我愛上了她。”
“我想為她贖身,為此耗費了我所帶的所有白銀,但是我並不後悔,因為我愛她,所以我願意將我擁有的都送給她,只有她高興就好,那我便安心。”
“可是,可是”
“可是後來我才知道,她已經心有所屬,期待著那個英雄去將她接走,可是那卻不是我”
“我恨呀,讀了九年的書,知道了天下的廣闊,看清了百姓的疾苦,但是我卻未能被她看進心裡”
“未能知道她心中所想,小生讀這書有何用啊”
對此空切外表祥和的臉色一笑,心中卻惡狠狠的這樣想到:
貧僧這麽帥氣都未找到道呂,你這啃爹的小白臉這樣的下場,這是自找的。
但嘴上卻一副德高望重模樣的說道:
“施主,只是乃是天意,不可為之,既然女施主不喜歡你,強求也是沒用”
“是啊!,大師你說的沒錯。”
“後來我知道了,白兆燕他喜歡的人,原來是一個和尚,當時我就心中一痛,但是也真誠地祝福他們,因為只要她真的幸福,那我就開心。”
“可是後來那個該死的負心漢並沒有給她幸福,反而讓她承受了,她不應該承受的痛苦。我恨啊!”
“當初我就不應該離開。或許她就不會這樣了”
突然書生李智臉色變得嚴肅,握緊的白衣之下的拳頭,看向空切的眸子中蘊含著希望的神色。
“大師,我想拜托你幫我做一件事”
他眼中包含著一股痛心,嚴肅的臉上變得頗為緊張,猶豫了片刻後,從懷中掏出一個雕刻著古怪花紋的玉佩。
玉佩渾身透著一股紫黑色的顏色,正面雕刻著一具通紅的婚轎,下面有四個漆黑的小人抬著。天上飛啥著鋪天的紅紙。
背面是一具漆黑的棺材,上面擺放著三個模樣不同的獸頭。由紫黑色的木質雕刻而成。
它外表光滑透亮,一眼望去就有一股透人心魂的力量,不管是打磨的手藝,還是製作的材料,都是十分完美。
“大師,若是你見到了她,請將這個交給她”
“如今我已一無所有,這就是我剩下的全部。”
只見這書生李智臉色一片悲哀,眼眶裡打轉著晶瑩剔透的淚水,口中歎息一聲,喃喃的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