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彌陀佛,不知施主能否出來見一面”
之前空切清楚的聽到一聲咳嗽聲,從佛像的背後傳出來。
所以想要看一看這躲在佛像背後的到底是什麽人,畢竟在這荒山野廟,白骨成堆,暗處藏著一個人,著實可怕。
畢竟從古至今都有一個規矩,一人不進廟,二人不看井,三人不挑水。
原因是當然是,智商不足的人死得快,盲目自大又自信,你不死誰死。
空切緊張的握了握拳頭,他頭上著急的流下了汗水,眼神斜著看自己的周圍,偷偷的觀察四處的一舉一動。
“咳嗽”
佛像背後又傳出兩聲蒼老的咳嗽聲,一個縮成一團的瘦小黑影,緩緩的從背後爬了出來。
透著天上的月光,空切他仔細一看,原來竟然是一位乞丐,全身上下穿的破破爛爛,黑漆漆的。
臉上的肉瘦的連裡面骨頭的輪廓都看得到,沒有絲毫的人樣,要是倒在地上,說他是個死人也不為過。
兩隻眼睛之處黑溜溜的,裡面的眼珠空切發現竟然已經消失不見,眼角還有一片血液留下的痕跡。
“阿彌陀佛,小僧打擾了,還望施主勿怪”
看到對方是一個瞎子,空切有些害怕的心,瞬間輕松不少,並且禮貌的與交談。
他走到了瞎子的身旁,找了兩根木頭,以及一些樹枝,升起了篝火。
“阿彌陀佛,小僧天黑路過此地,到時讓施主受驚了”
雙眼對視著瞎子,空氣滿眼笑意,雙手合十,一副慈悲仁祥之色。
對面的瞎子一聽他再次說話,萎縮者的身子不由自覺的顫抖,臉上糊現出無限的恐懼與害怕。
“不要靠近我,不要靠近我,我是罪人,快走,快走”
瞎子全身抱成一團,雙手恐懼的抓住大腿,瘋狂的大喊,十分排斥空切,與他近距離的接觸。
當空切想要用手靠近它時,他變得更加瘋狂,大聲怒吼:滾呀,
這,
面對這樣的情形,空切無能為力,眼中浮現出一絲疑惑,心中冒出一個恐懼的念頭。
莫非這寺廟中的一切,多與此人有關,還是說?他知道些什麽?
疑惑之下,空氣看了一眼他頭上的罪孽,果然不出他的所料,這正是三個血紅的大字:
罪孽深重
見此空切也不敢再多問什麽,他害怕對方突然對自己下手,那可就是得不償失。
“等明天天亮,自己在下山去報官,”他心中暗暗想到
於是就裝作一臉平淡之色,暗自與這個瞎子拉開了距離,默默的心中念經。
晚上天外下起了小雨,滴滴答答的在房頂上留下,打坐中的空切總感覺有道寒芒在暗中偷看自己。
這樣的感覺也僅僅只是一瞬間,眼神很快的就離開了自己的身上,毛孔悚然的感覺也就消失。
眯著眼,偷看了一眼對面的瞎子,發現他好像睡著了一樣,沒有任何動靜,就像一根爛木頭,樹立在地上。
半夜凌晨,一到喘息的聲音從門外傳來,接著腐朽的大門被推開,傳出嘎嘎嘎的聲音。
同時廟中發出一道金屬摩擦的細微聲音,閃過一道銀色的光芒,黑暗中一到眼睛死死的盯著大門。
被驚醒的空切猛的抬頭,定眼一看原來是一個老伯,他全身被雨淋濕了,背上背著一個昏迷的小女孩。
對面的老伯也發現了原來已經有兩人同樣在這裡露宿,
於是憨憨地笑了一聲 “天外雨大,我躲下雨明早就走”
雙腿盤在地上,空切點點頭,和藹的臉色笑了笑,招呼老伯趕緊過來用火烤下衣服。
他同時好奇的看了看屋頂,入眼的是一根半米的大柱子,橫跨於梁上。剛剛他好像聽到了什麽聲音?
二人坐下,空切這才知道,這人名叫張山,住在北邊的一個村莊,生活倒也安穩。
只是因為今晚他的孫女,二丫突然高燒不止,於是他便趕緊帶孫女去山下的縣裡面找大夫。
但恰巧張三背著孫女過山的時候,天下起了雨,他一看下雨,心立馬就急了。
本來是孫女就高燒不止,要是再淋下雨,就憑孫女病弱的身軀,怎麽撐得下去?
於是他心頭一哼,咬緊牙關,就往最近的彌並寺衝了上來,也不管那些傳聞的鬼怪。
“怕什麽?要死那也是陪孫女一起死”
“孫女再淋下雨的話,到時候撐不住,我拿什麽臉去對見他們爹娘”
同時空切也知道了這座古寺中以前的傳聞,據張山所知,這裡20年前香火鼎盛,。
但是在20年前,傳說這個寺廟的住持愛上了一位妓女,好像是為了幫女子贖身,偷走了寺廟中一直供奉的寶物佛骨。
廟裡的和尚發現之後,無論如何也找不到已經失蹤的主持,便將女紙給抓上了寺廟內。
一天月高風黑的晚上,女子不知為何突然吊死於佛主的面前。
自從那天以後,山上的和尚不是瘋了就是死光了,沒人知道這裡曾經發生了什麽,於是變成了一塊沒人來的禁地。
聽到張山所講的故事後,空切感到一陣感歎,這應該就是師父教的“,怨氣太深,此不瞑目啊!,“
這是他想到自己與師傅學過一些醫術,於是臉色猶豫的提議道:
“小僧對對醫術略知一二,不如施主將小施主交給在下摸上一摸”
“好對症下藥,”
李山一聽,臉色立馬激動,趕緊用自己唯一的左手把孫女遞給空切。
嘴上聲音緊張,顫顫的說道:
“多謝大師,多謝大師,”
臉色慈悲之色,眼中包含大愛,空切一副得道高深的模樣接過二丫,就感到一陣滾燙。
他定眼一看,原來這小姑娘,臉色一片通紅,昏迷的嘴巴裡還喊著好難過。
不斷的叫著爺爺,爺爺。
明眼一看,空切就知道,這丫頭是之前本來就高燒,恰有淋到了一些雨,染上了風寒。
他趕緊拿手放在姑娘的頭上,果然不出他的所料,一陣滾燙,恐怕有四十多度吧!
“再燒下去,那可不得了,這孩子就算救活了,恐怕以後也得變成成白癡。
她爺爺一聽,臉色瞬間就變得緊張與傷心,抱著孫女就一陣痛哭,嘴裡結結巴巴的問道,
“大師,我求你救我的孫女吧,我就這一個孩子。我求你救救她,你要我做牛做馬我都答應你”
“什麽使的,施主嚴重了,”
不好意思的空切趕緊說道,救人本就是他的職責,更何況現在佛祖的面前。
經過他手上一陣推拿過後,躺在他懷裡的二丫果然狀態好了不少,但是溫度還是沒有降下來。
心中有些著急,畢竟現在手上怎麽藥材都沒有,就算自己有天大的本事,那也無力回天。
“歎著口氣,空切一臉悲傷,這姑娘怕是沒救了
“施主,我,,,”
這時,張山哪裡看不出情況,他痛苦抱著孩子嚎啕大哭,淚流不止。
“用我的吧,這裡有一點消火草,對孩子應該有作用。”
房梁上傳來一個冷漠的少年聲,空切激動抬頭一看,在房梁上一個黑衣少年面無表情的扔下了一個罐子。
他手上拿著一把劍,像是一個江湖人士,不知何時出現在這裡。空切居然沒有絲毫的發現。
“多謝施主”
少年躲進了黑暗中,沒有回應。
空切此刻心中道也不在意,他打開罐子,從裡面倒出那一片綠色的草。
此刻的張山臉色大喜,趕緊弄來了一點水,給孩子服下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