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他說完,空切心中思緒萬分,一條線索,在他的頭腦猜想而過。
有一個可能,就是說三年前屠殺少年一族的瘋魔,很有可能就是當年的住持。
可是想著這裡,空切英俊的眉毛一皺,心中又是一團疑惑,那他為什麽?變成現在那樣。
“不對,不對”
心中再次推翻剛剛的理念,他蹲在地上撿起一塊木頭,滿頭疑惑約在地上比劃著。
“寺廟,”我身處的地方,是一切的源頭,當年,事情應該都是從這裡發生。
說到這裡,空切眼中充滿著智慧的眼神,看了一眼掉在空中的女屍,似乎想要把她看透一樣。
接著他又在寺廟的後面寫了一句“女屍”,他心中設想著。
當年的住持喜歡這個女子,於是他想要為這個女子贖身,偷走了寺廟的寶物。那麽…
“不對,還有一個”
這時空切頭腦中突然浮現出自己遇到的那個書生的影子,他想到了那個書生給他說的幾句話。
我心愛的女子,愛的是一位和尚,我恨啊!。
而且空切心中毛孔悚然的想到了那個書生,一眨眼消失,又一眨眼回到原地,變成一堆白骨。
這樣絕對不合常理,空切眼中一股智慧的光芒散出,他想到了一個可能。
當年那書生一樣喜歡這位女子,可是他知道這位女子的心有所屬後選擇了放棄。
空切手上拿出玉佩,思考著看著手上的玉佩,心中疑慮萬分。
空切心中設想到,那書生說這是他尋遍五年求到的寶物,那書生可能是死於15 年前。
現在空氣心中十分煩躁,他感到還有無數的線索,自己根本想不過來,就像黑暗的不可名狀之物。
他在地上寫到“書生”,這個書生是在上山的途中,他清楚的知道這個女子在廟中。
可是這已經過了五年時間,按照張山所說女子這時應該已經死亡了五年。
那為何這個書生還要來尋找之女子,甚至亡魂過了這麽多年還不願消散。
對於這一點,空切心中不明白,這兩者中間存在著整整五年的時光差,五年後書生應該知道這女子已經死亡。
可是他為什麽還要將玉佩送到女子手中,陰陽相隔,這已經是不可能的事。
他摸了一下自己的額頭,低頭看了一眼神秘的玉佩,突然一道靈光一閃,或許線索在這個玉佩上。
“住持”他繼續在地上寫道,
當年所有的事情,都應該與這個人離不開關系,空切時心中推測道。
這人偷走了寶物後,想要帶著女子贖身離開,於是將供奉的佛骨交給了張山替他出手。
可是張山應該是把錢全部輸光,他知道後心情應該是憤怒萬分,但心中應該還是有些慈悲,並沒有下手殺死張山,而是剁了他的手指頭。
而在這同時,寺廟中的其他僧人應該發現了他偷走寶物,同時並把這罪魁禍勾引主持的女子抓上了山。
好威脅那個主持,好弄他把寶物送還回來,
正在思考的空切,心中突然一跳,他想到一件恐怖的事。
在這個時間段當中,那位住持殺人不成,剁掉了他的手指頭,張山應該已經報了官。
就算張山因為被黑吃黑,並沒有告訴其他人,那位住持也絕對不敢出來,所以在這個時間點,他應該躲了起來。
沒有三個月的時間,這風頭就很難避過,所以這寺廟當中那位住持是沒有回來過的。
想到這,空氣轉頭彎著嘴鄭重的問了張三一句:
“施主,你可知此地的慘案,在你手受傷後多久發生的?”
聽到了空氣的提問後,張山皺著眼睛思考了片刻,歎了一口氣說道:
“我記得應該在一個月以內,當時我手被砍掉以後,很是氣憤,帶走數十個兄弟上山來討個公道,結果發現滿地的屍體。”
“他們滿臉恐懼的倒在地上,空氣中充滿著惡臭,蒼蠅。”張山眸子透露著恐懼,苦笑的回答。
淡然一笑臉上沒有任何表情,空切點點頭此刻他心中的謎團已經解開一半。
當年的慘案與那位住持沒有關系,甚至發生的時候,他也並沒有在山上。
而當時山上發生慘案時,只有那個女子,以及其他的僧人。
怔怔的想到,空切站起身來看向吊在空中的白衣女屍。
是的時候穿著一件白衣,同時用一條白色將自己吊死,空切打量了一下屍體的周圍。
屍體身上20年來都沒有任何的變化,不管是僵硬程度,還是腐爛程度,多跟一個剛剛死的人差不多。
也不管身邊其他人眼中怪異的目光,空切圍著屍體走了起來,眉頭一陣慎重之色。
屍體身上沒有任何的傷痕,看樣子應該並不是屬於謀殺。
原本美麗動人的臉蛋,像是潑灑了一層霜,雪白的讓人恐懼。
她睜著眼睛,空切能看到屍體眼中充滿著恨意,似乎想要殺死一切的人才甘心。
他發現女屍痛苦的眸子中,不僅僅有恨意,還有一絲不舍,不甘心,以及對世間的無奈之色。
屍體雙手也並非像普通人死亡一樣,放在身體的兩旁,這個女屍的雙手狠狠地握住自己的拳頭。
是否告訴別人我一定會復仇的,看樣子這個是女子並非只是普通的死亡。
而且像這樣專門吊死在佛祖的面前,在當時她應該是專門選出來傍晚的時候。
甚至可能是在深夜之中,其他的僧人這個時間不易發現,女子這是想要報復佛祖。
眼神抬首注視著女屍,空切心中不斷的忒想,突然他心中一陣恐懼,身體的毛孔感到無比的寒冷。
在昨天的晚上,他記得這屍體的眼神應該是閉著的,一想到這他就感到黑暗中似乎有什麽在注視著自己。
恐懼籠罩著心頭,沒有腐爛的身體,不尋常的死亡方式。
一想到這些,空切的心中就不寒而欲,或許這世上真的有自己不知道的,不可名狀恐懼呢?
可還沒等他繼續思考下去,本來一直縮在角落中的瞎子,突然一陣發抖。
他拚命的張著嘴巴,大聲喘著粗氣,絕望的臉上,充滿著恐懼。
雙手拚命的抓著自己的前方,好事想要抓住,什麽一樣,看他的樣子,似乎發現了什麽。
可是突然瞎子撲到了空切的身上,兩隻乾巴巴充滿著惡臭的手,狠狠的掐著空切的喉嚨。
這一下空他沒有反應過來,雙手拚命的掙扎,他感覺自己好像要窒息一樣,握著自己的這雙手,是多麽的冰冷。
幸好站在他兩旁的張山二人,趕緊拉開了這個瞎子,這才讓空氣重新能夠乎吸新鮮的空氣。
可是瞎子似乎著了魔一般,用古老的聲音絕望的臉上大聲哭喊著。
“快走,快走,她來了,她來了”
“哈哈,你們都要死了,呵呵呵”
“都死光了,都死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