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雨稀稀拉拉的下著,夜色撩人,黑夜之中無比寂靜。月黑風高夜,寒雨動人心。總有人喜歡在夜間出沒,當然也可能不是人。
“嚓嚓擦”像是用腳拖過樹葉的聲音,一朵鬼魅的血花在空中綻開轉瞬即逝。緊接著又是一朵,此起彼伏,知道滿天都變成了血紅色。
山林裡,一株小柳樹旁血跡斑斑。樹乾上,像是被被用爪子刻上去的一般,歪歪扭扭的寫了一行字,血跡與樹脂混合在一起,但還是依稀可以看出那行字:你就是下一個。
幕楓市,一個繁華的大城市,在這裡,人們的夜生活剛剛開始。凌晨一點,酒吧,KTV,網吧裡面人聲鼎沸,街道上車水馬龍。
雨越下越大,似乎在衝刷著什麽,到最後大雨傾盆而下,烏雲籠罩住了天空,黑夜真正來臨。
本該燈火通明的城市突然變得暗淡無光,仿佛進入了睡眠又好像在躲避著什麽,淒涼孤寂。
沒了燈光,原本欣欣向榮的幕楓市才變得破舊,城市裡血跡斑斑,破爛不堪。所謂人們只不過為一攤枯骨。之前的盛景不複存在,取而代之的是詭異的白骨城市。
沒人知道這坐城市到底經歷了什麽。所有的繁華與落敗隨著雨水消失在歷史的長河之中,以及人們的記憶之中。
太陽光升起,雨水帶走了幕楓市存在的足記,取而代之的是一片荒林。人們也不會記得這荒蕪的森林,曾經也是一座繁華的城市,他們更不會知道,這裡到底經歷了什麽。
次日下午,明明是千山鳥飛絕,萬徑人蹤滅的荒林,贏來了第一批客人。
“不是我說,咱怎跑到這地方野營來啊。”一陣粗獷的聲音打破了林中的寧靜。
四個17,8的孩子來到了荒林裡。一個高個男生對一個矮個女生說:“紫悅啊,怎跑到這個地方來了呢。好不容易到暑假了,去野營還跑到這裡來玩。”
被叫到紫悅的女孩子說:“廢話,當然是這離市區近而且據說這裡鬧鬼多刺激啊。喂,林浩你不會是怕了吧。”
林浩尷尬一下,說:“怎麽可能,我才沒有呢,我是為小豪說的,是吧小豪。”
小豪是一個戴眼鏡的男生他說:“林浩,你可別把我拉上,你這麽大塊怕什麽,梓雪和紫悅都不怕呢。”
梓雪是一個短頭髮的女生,她笑了笑,說:“好了,別貧嘴了,趕緊扎營吧,好不容易趕著放假玩幾天。”
四人便開始忙活起來,但他們誰都沒發現,有隻眼睛望了他們一眼,眼神冰冷刺骨十分犀利,但只看了一眼,便消失了。
梓雪眉頭一皺,看了一眼脖間的項鏈,搖了搖頭。
“怎麽了,梓雪?”小豪說“怎皺著個眉啊,是不是不舒服啊。”
“沒事。”梓雪對他說:“就是覺得天快黑了,咱是不是要快點啊。”其實她也不會知道,感到不舒服的,不止有她。
“就是。”紫悅插嘴到:“還不快去生火。梓雪這麽大人了,要你關心啊。”
“好了好了,先吃飯。”林浩拎著兩袋子吃的走了過來。
“好耶,吃飯了。”紫悅說:“不過,水你怎沒拿。”
“我去吧。”小豪說:“就知道林浩你要丟三落四的,你來幫忙生火,我去拿水。”
“我也去。”紫悅說:“我還要在車上拿我的護膚品呢。”
四人都是市裡的富裕人家的孩子。林浩家裡是賣車修車的,家裡有點勢力,因此他剛滿18周駕照就到手了。
梓雪家是跨國公司。紫悅與小豪家裡是世交,二者都是從政的,而且官位還不算小。
當小豪和紫悅回來時,兩個帳篷已經搭好了,篝火也燒起來了。
“哈哈,終於到了吃飯時間了。”紫悅說:“快點,我先嘗嘗。”
“注意點形象好不好啊。”小豪打趣道。
“你管我,我這叫隨性,你都學不來。”紫悅反以為榮的說的。引得三人哈哈大笑。
在他們的附近一個他們永遠也看不到的地方,暗波湧動。
森森白骨,荒蕪之城已死,卻沒有消亡。他們還會出來活動,消亡的城市也會重新來臨。
在離他們不遠處,好像經歷了一場打鬥,樹木斷折。令人感到驚訝的是,居然沒有一絲血跡。倒下的大樹不斷陷入地底,新的樹木重新長成。
像斷肢重生,不死不滅,又像是新陳代謝,舊的死亡新的來臨。當你再度重生或重新活過來你還是你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