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笙回到了自己的寢室不由得搖了搖頭,心說:我這是怎麽了?剛剛真的動了情念?下次還是要保持克制呀。
明笙隨後來到後院,在一棵石榴樹下,早已有而人在等著明笙。
明笙見到二人,笑了笑,打趣道:“你二人終於成了,我明閣這十把刀就屬你們二人最特別,成為了道侶。我這剛剛出去幾個月,你們就成了,唉,世事難料啊。”
“老明,你這是嫉妒呀,我看你也單著很多年了,我給你找一個怎樣?保證色澤飽滿。”穿著火紅絲綢大衣的粗獷男子說道。
“付程!唉,主公息怒。付程這性子呀,我是拿他沒轍了。”旁邊穿黑色貂絨的女子嗔怪道。
“哈哈,沒事,我給你們的信都看了吧,你們二人負責我調任以後的地方管理工作,付程負責安全,笑笑,精細,就負責具體經營吧。”
“是”二人扣手遵命。
付程和笑笑二人都是明笙自莊主以來就跟在明笙身邊的老部下,對明笙忠心耿耿,也收到明笙不少照顧,非常值得信賴。
“嗯,其他事情都在心裡寫明了,這次我出去給你二人一個禮物。”
“這是?火龍鎧?”付程驚到。
“可,怎麽這麽小?”笑笑望了望身邊的付程,喃喃道:“你也穿不了,你高興什麽,人家這是給咱們未來的孩子買的。”
“哈哈哈,笑笑,你已經有了,你還沒發現嗎?就因為是個男孩我才送你們鎧甲的。”明笙笑著點了點頭,這件禮物送出去比他想象中的對付程夫婦來說還要有衝擊力。
“你們二人慢慢聊,我還要和其他幾位見個面,布置一下。”明笙見二人“無暇”打理他了,隻好說道。
“主公,慢走,你要什麽要樣的姑娘?你要找這方面的需求呀,就找兄弟我!”付程朝明笙走的方向嚷嚷道。
明笙不由得感到頭皮發麻,這二人還是老樣子麻。
明笙來到另一處地方,這是一座寺廟,在明城的一個不起眼的角落,偏僻極了,香火也不怎麽旺盛,就在廢棄不用的邊緣了。
“元寧?”明笙見到寺廟裡人機寥寥無幾不由得眉毛一翹,疑問著。
“師傅,弟子來了。”只見一個穿著僧人布衣的小沙彌背著個行囊走向明笙。
明笙疑惑道:“你這是?我不說過幾天,你怎麽直接收拾行李了?還有,寺裡其他師傅呢?”
那個法號元寧的小沙彌解答道:“師傅,弟子已經將我走的消息告訴他們了,他們怕您不在給他們資金維持寺廟就托我找幾個大寺廟收留他們,我哪有那本事啊,隻好報上師傅您的名號了。”
明笙揪了一下元寧的臉,讚歎道:“好孩子!“
“對了,信都看了嗎?”
“看了,明笙大鍋,多謝!”元寧小身板彎腰扣手道謝。“嗯?我信中沒有寫給元寧說許諾他什麽禮物呀。”當然,這句話只能埋在心裡,要有君子的范。
“謝謝您給了我禮物。能給我看看嗎?”說著,元寧小沙彌伸著一張“大大”的手朝向明笙。
“哼,幸好我早有準備。”
“喏,這是黑磁佛珠,一位大法師坐化後得到的,你可以安心收下。”明笙見元寧一副疑神疑鬼的樣子,耐心解釋道。
“謝謝明哥哥,我先把它收下了。”明笙手上佛珠瞬間不見,影都沒有。
收完佛珠後,元寧裝作剛回憶起什麽,拍著腦袋恍然大悟的樣子。
“我還要讓法珠認主,就先走啦。” “啦”音還沒消,元寧走得就沒影了,連閣主級別的明笙都看不見他去哪了。
“真是一個小財迷。”
明城落園雅苑
”真香,老板娘,上碗掛面。”
“來嘞,你的,咦?明笙?你來了。”那綠衣老板娘看到是明笙來了,就把剛遞出去的那碗面條又收了回去。
明笙見剛到手的面條又回去了。急忙說道:“不要,好不容易吃到廚娘的飯,怎麽又收回去了,娘娘可憐一下我吧。”
老板娘見明笙一臉無辜的樣子不由得解釋道:“怎麽能給您吃普通的面,給您來碗特製的。”
“哦,多謝老板娘。”
“嗯。 ”明笙深吸一口氣,空氣極為通順,還別說老板娘布置的景色還是很靚嘚。綠茵茵配著徐徐的微風,風裡帶著海洋鹹鹹的未帶,陽光是不是從葉縫中穿過。
“老板娘啊,信都看了嗎?”
“看了呀,我負責探查。”老板娘傳音道。在外人眼中她還在做著飯,只有明笙知道,她還在和人說著話。還在分出身去洗碗,倒茶。
“嗯,真香。”明笙看著老板娘端來的面條不禁評價道。面條色澤鮮美。紅色和綠色交替縱橫著,像一幅秀美的畫卷。
“哢。”精細喝完最後一碗湯後把杓子放在桌子上。留下一個小條就走了。他不喜歡吃完肚子漲漲的感覺
“多謝,碗已經刷好了。送你的禮物在桌上,這是一味調料。我從火龍島一偏僻山腳采下的,加入飯菜中會有酥酥麻麻的感覺,細細品味又有一點甜味,你比我更清楚。”
“謝謝。”老板娘看著明笙吃完剩下的面條發自內心的感激道。
明笙走的時候臉色很陰沉,他是一個不擅長掩飾自己情緒的人,不想讓老板娘擔心,於是留了個條就離開了。
在幾分鍾前,他收到了一個密信:火龍島三大城關之一,平蒙關被不明異族攻破,南部十萬城池告急。
這打亂了他的部署,調任前出事可不是好兆頭呀。
但身在火龍島主事一日,就要履行其職。
“明閣六部以上殺手速度趕往平蒙關,誤期軍法處置。”危急時刻,明笙下發了調令。
整個火龍島暗潮湧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