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天風不得不跳下去。
上面有地心人盯著,下面有大毒梟斯科巴的大量軍隊。
不能運用法力,如何能打得過幾千人?
最擔心的是飛碟,如果長時間跟蹤自己,如果發現自己有超人的自愈能力,估計會把自己帶走,那一切都完了。
夏天風跳下去的時候是頭朝下,所以入水的時候耳朵裡傳來一連串的咕嚕嚕聲音。
這裡的水深大約十二三米,神識早已探查過,自己也不知道從這麽高跳下來,腦袋會不會撞上河底的石頭。
撞上那就完蛋。
臨入水的時候夏天風全身運轉《仇鱗》和《金剛》,希望萬一撞上了可以減輕傷害。
大概衝入水中六七米,身體不再下沉,傷口也沒有再次迸裂,一切還好。
夏天風裝作被強大的入水壓力給撞昏,屏住呼吸,盡量降低自己的心跳。
神識觀察前方的河流情況,提前避開腦袋撞上岩石,像一具屍體,順流而下。
這架飛碟又跟了幾公裡,估計是看夏天風沒有任何的生命跡象,再加上湍急的河水干擾,無法看得清楚,放棄了繼續探查,飛走了。
當飛碟在自己神識反射罩加強的情況下,消失得無影無蹤,夏天風終於放下心,浮上水面,長長地吐了一口氣。
修真人也是要呼吸的,只不過可以屏住呼吸,用體內的靈氣循環暫時代替,目前境界時間在三小時左右。
爬上岸,也沒有解開繃帶,坐在岸邊,確定半徑一公裡之內沒有任何人,夏天風從戒指裡取出了師傅留下的療傷藥,回春丹。
吞進肚裡。
果然是修真人才用的丹藥,傷口處的肉芽開始瘋狂生長。
不到十分鍾,傷口都已痊愈,取開紗布一看,連個疤痕都沒留下。
夏天風尋思,這藥估計不便宜。
運行了兩遍《震顫》,三遍《去塵術》,總算把身體裡裡外外都清掃乾淨。
把身上的衣服全都扔入了河中,換上一套新的。
夏天風也不知道自己在哪,開始向山頂攀爬。
往上一縱七八米,很快到了山頂。
在這個山峰頂部可以看到遠處的燈光,應該是個小鎮。
原來自己上了河對岸,原來逃跑過程路途是沒有小鎮的。
夏天風像猿猴一樣在森林裡穿梭,直奔這個小鎮。
凱倫比亞在這個年代,電信設施應該比神州好。
在這樣的小鎮裡,都有程控電話,可以撥打國際長途。
計算下時間,應該剛好是郭教授上班的時間。
電話撥通了,夏天風用華語對郭教授講,如果有人打聽自己的下落,無論是任何人,都說沒有回來,如果要打聽自己的家庭住址,瞎編一個好了。
郭教授有點緊張,問夏天風發生了什麽事?
夏天風說回去再給他解釋,掛斷了電話。
又給崔天凱撥通了電話,崔天凱接到電話後很擔心,說這麽多天你去哪了?
夏天風說我有點急事,要去香江和你父親見一面,我不再回HF念書了,原因你不要多問。
有任何人問起我的下落,你就說沒有回來,也沒有聯系過,切記切記,崔天凱茫然的答應。
從商店買了一瓶可樂,問店老板能找到出租車嗎?
老板說他家親戚就是開出租車的,現在可以打電話把他叫來。
在老板打電話的時候,夏天風撥弄著櫃台上的地球儀。
上了出租車後排,告訴司機,自己要去卡雷尼奧港。
司機說路有點遠,接近六百公裡路,要二百美元。
夏天風又問去委瑞拉怎麽走?司機說再加二百美元直接送到委瑞拉的帕埃斯港。
夏天風說了一聲OK就躺在後座呼呼大睡起來。
感覺到有點晃悠,不像在陸地,夏天風醒了。
這些天每天只有兩個小時假寐時間,精神一直高度集中,這一覺才算緩過來。
抬頭一看,原來車在渡輪上。
司機主動解釋說,你一路睡了八個小時,卡雷尼奧港和帕埃斯港隔河相望,兩人坐船的船票各十美元,一輛車也是十美元,但人可以坐車裡。
這樣可以省十美元。
但是給海關塞了五十美元。
夏天風問為什麽?
“有了這五十美元,我們就可以不用簽證到另外一個國家。連汽車都可以過來,這樣就省了一百四十美元。”
夏天風笑了,讚揚了一句:“你可真是生意精。”
對方有點不好意思,說你要去哪裡,下船我還可以送你一程,夏天風說我要去帕埃斯港機場。
司機說沒OK,夏天風又向司機詢問了一些事情。
司機都說了。
心裡有了底,南美這些國家的官員真是,你只要有錢.....嘖嘖嘖。
機場很小,沒有什麽人,夏天風在自己護照內夾了五張富蘭克林,遞進了窗口。
售票員看了一眼,熟練的把鈔票裝進自己的口袋,問夏天風要去哪。
夏天風說買去香江的連程機票,因為委瑞拉首都加拉加斯到香江是免簽。
免簽那是對委瑞拉的國民免簽,沒有說是對神州人免簽。
五張富蘭克林就解決了問題。
在加拉斯加機場餐廳, 因為轉機,時間比較充裕。
夏天風問了餐廳服務員,根據推薦點了一份當地最有名的美食。
黑豆米飯煮香蕉,肉絲,還加了小烏龜。
你個仙人板板。
這頓飯吃得夏天風是永世難忘。
去洗手間吐了半天,再運行幾遍《震顫》,拉了一泡屎,朝餐廳方向一步三回頭的登上了飛機。
飛機劃破夜空向香江飛去。
邁瑞肯劍橋市,HF大學所在地。
凱瑟琳沒有回宿舍,而是住在史密斯家。
凱瑟琳一進門,抱著姨奶奶大哭。
奶奶問她怎麽了她也不說。
老太太問史密斯怎麽了?
史密斯隻說凱瑟琳受到了毒蛇的驚嚇,所以提前回來了。
史密斯夫人,凱瑟琳的姨奶奶做了豐盛的晚餐,給孫女壓驚。
可口的食物會給人帶來愉悅和安慰,凱瑟琳好了許多。
飯後,凱瑟琳和教授進了書房,關上了房門。
“爺爺,夏天風為什麽不讓我們對官方說他的信息?”
史密斯摸著凱瑟琳的腦袋說:“孫女,夏天風和我們一起度過了艱難的七天,如果沒有他。我們兩個不知道會成什麽樣子,特別是你,我想都不敢想。”
教授起身給自己衝了一杯咖啡,問凱瑟琳是否喝點。
凱瑟琳搖了搖頭。
“你啊,當初幸虧聽了我的話,不然你如果找人對付夏天風,會是什麽樣的結果?”
凱瑟琳想起夏天風殺人不眨眼的樣子,哆嗦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