雷浩軒有點納悶看著徒弟。
“師傅,我是這樣認為的,修真最根本的目的是長壽和強大。
這就牽扯到資源搶奪問題,必定要面對爭鬥,你接受過宗門打鬥培訓嗎?”
雷浩軒面帶愧色說:
“我師傅就是掌門,當時他給我講,等我到了元嬰之後,
才安排人陪我出宗門訓練打鬥經驗,師兄和我也沒有對練過。”
夏天風明白了,接著問:
“你師兄和地心人戰鬥的時候,是不是也像我們這樣打鬥。
你一拳我一腳,你參加了嗎?”
師傅的臉更紅了。
“那倒沒有,我看師兄和地心人打鬥的時候很靈活。
也很激烈,都是見機而動,務必要求一擊致命。
和地心人動手也是師兄,我在彌天罩裡看。”
這就對了,師傅這個宗門溫室裡養的花朵,在綠蘿星根本沒有見識外面的酷暑和嚴寒。
就算到了地球也一直袖手旁觀。
師傅只能給你教一些書本上的理論知識修煉經驗,打鬥方面就、、、。
夏天風接著說:
“目前在地球的修真者,就你我師徒二人。
為了延續我們的壽命,以及找到下一位宗門傳人,我們勢必要和地心人發生爭鬥,搶奪資源。
你也見過地心人飛碟攻擊速度,你覺得我們這樣訓練能夠應付得了嗎?”
師傅無言以對。
“師傅,我有一個建議,我現在風遁術也已經初入門徑,其他遁術熟練程度更好一些。
能學的法術都學了。
你也大致了解神州的治安情況。
憑我現在的身手,除了地心人,沒有普通人可以威脅到我。
我有神識,就是碰到了槍,打不過跑掉還是沒問題的。”
“修真者打鬥其實和普通人在本質上是一樣的,都是要鍛煉戰鬥者的反應能力和攻擊速度。
這種鍛煉效果,是你我二人在山上這種情況達不到的,所以我想下山。”
“在神州有好多會武功的人,他們的力量以及防護能力肯定不如我。
但他們多年的訓練,在對戰經驗上肯定比我強。
所以我想下山找這些人,學習一下,切磋切磋。
不動用靈力,隻運用神識和肉體的配合,提高自己的技戰術能力。”
雷浩軒聽了這些話。找不到反駁的理由。
“好吧,我們什麽時候走?”
“明天早上走,先去一趟京城,我辦一點事兒。”
“有確切的目的嗎?找哪些人對練?”
“神州有一句話,叫天下武功出上林,京城私事辦完後,我們去中原的上林寺看看。”
在京城另外一家神州銀行,夏天風把剩余港幣全部換了。
之所以不選擇同一家,是擔心如此大額的港幣兌換。
兩次發生在一個人身上,擔心引起懷疑。
采購了一些東西,到郵局給老爸匯了四萬塊錢,又掛了一個長途給老爸。
還好老爸在辦公室。給他說了匯款的事,讓他收到後交給老媽,去辦該辦的事情。
老爸再次提醒,現在是三月份,到七月初無論如何都要回來,參加初三年級的期末考試。
這樣才能拿到初中畢業證。然後去上高中。
夏天風頓覺苦惱,回答記得了,掛了電話。
師徒二人到達上林寺所在的豐縣,跑了十幾家賓館旅館居然找不到住宿的地方,
所有旅館都是客滿。 找了旅館營業員問一下什麽原因。
營業員用驚奇的目光看著兩人,像是碰到外星人:
“你們不知道?自從電影《上林寺》去年播放以後,我們這縣城,外來人就找不到住宿地方。
夏天風驀然想起,電影《上林寺》已經上映了。
家鄉的小村莊一年看不上幾場電影,都是老掉牙的影片。這個電影還沒有上映。
但是對於它的大名卻是知曉。
《上林寺》是神州大陸拍攝的第一部武打片,在香江上映就打破了香江武打片記錄。
在整個神州放映期間,一毛錢一張票居然賣出了過一億六千萬的票房。
這還是花了一毛錢看電影的,還有許多是屬於逃票看的。
如果單拿觀看人次來計算,這部電影不知道要甩後世的全球票房冠軍多少條街。
電影男主角也因此一夜成名,成了後來有名的功夫皇帝。
縣城到上林寺還有十四公裡,班車已經沒有了,所以要住上一晚。
兩人又走了幾家旅館,依然沒有空房。
今夜注定是要露宿街頭,夏天風對雷浩軒開玩笑說:
“師傅,再怎麽說你也是神州科學院的副院長啊,不行我們就直接找縣政·府,亮出你的工作證,肯定能給找個房間。 ”
師傅也笑了,說了一句:“滾。”
打聽了一下路,兩人準備就在公園的長凳上休息一晚,雖說現在天氣還比較冷,但畢竟兩人都是修真者。
第二天坐班車到了上林寺,下車走到山門一看。
這哪裡是神州武林的發源地。純粹和雜亂的菜市場一樣。
到處都是人,有支著帳篷的,有席地而坐的,還有誇張的幾個,跪在上林寺大門口的。
一些明顯就是家長的角色,眼淚汪汪,在給身邊的孩子說著什麽。
師傅好奇的問:“這裡就是你所說的武林聖地?怎麽亂哄哄的,那些小孩子想幹什麽?”
夏天風給師傅解釋,這些孩子因為看了一個叫《上林寺》的電影。
激發了心中一心向武的決心,要到這裡來學武,立志當一個高手行俠仗義。
但上林寺不是隨便收人的,跪在門口的那些,就是要用自己的毅力和誠心打動上林寺。
而那些家長是勸孩子回去上學的。
夏天風用神識掃一下,因為築基前期神識有限,只能觀察到半徑二百多米左右的距離。
僅看見上林寺前面幾座大殿,後面什麽情況不清楚,就對師傅說:
“師傅,你觀察一下寺裡的和尚,看上林寺練武都在什麽地方,他們的功夫,是否真得厲害。”
雷浩軒閉上了眼,過了大概五分鍾,睜開了雙眼,眼神中流露出了失望的神色,對夏天風說:
“徒弟回吧,這個寺廟裡的和尚,沒有一個打得過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