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天風問:“師傅,你了解綠蘿星凡人的武林真氣嗎?”
雷浩軒思忖了一會說:
“當初聽宗門長輩講過,他們講的結合我在地球所學的知識,我認為仙氣,靈氣,真氣,是三種不同檔次的暗物質。
合理運用這三種暗物質,都能對身體起到改造強化作用,不同檔次效果不同。
至於真氣究竟是什麽樣,我也不知道。”
聽到這種解釋,夏天風留了心。
夏天風開始了一種規律的生活。
每天早上七點起床,兩個小時肉體鍛煉,中間夾著兩種練體的功法,《犰鱗》和《金剛》,然後、、、。
中午練習遁法、、、、、。
下午三個小時,看十五枚玉簡、、、、。
夏天風計劃用一年時間看完這些玉簡。
首先拿起最根本法決《陰陽經》。
《陰陽經》認為,世界是物質性的整體,世界本身是陰陽二氣對立統一的結果。
陰陽是相互關聯的一種事物或是一個事物的兩個方面。
任何事物均可以陰陽來劃分,凡是運動著的、外向的、、。
一邊讀,一邊理解。
雖然看起來是晦澀難懂。
關於天地之間的陰陽學說,先不去理會他。
從自身這一個小世界開始。
《陰陽經》的功法在緩緩流轉,認識在不斷加深。
有確實不懂的地方,就去問師傅。
為練習驅物術,問師傅要了一把飛劍。
飛劍是用五行靈金打造。
夏天風打上神識烙印。
起初在離自己三五米遠處,神識控制著飛劍,把這把飛劍提起來。
飛劍搖搖晃晃從地面飛起,停在夏天風胸前,用神識操縱飛劍,左右移動。
神識說到底也是一種能量粒子,和光一樣。
只是普通人無法感知和應用而已。
神識強度也有高低之分,剛產生的神識強度肯定不會高。
要通過鍛煉,逐步提高它的強度。
使其有效能量粒子能集中使用,從而達到自己的目的。
一個月後,飛劍能在神識二百多米范圍內,隨意驅動了。
再將飛劍逐步變大,等到夏天風可以站在飛劍上,凌空任意飛舞的時候,已是半年後。
運用起《內視》,在夏天風神識中可以清楚了解,自己每一個骨骼肌肉和毛細血管的情況。
加上《監察術》一起對自己使用,可以看到自己身體局部的細胞,以及細胞結構。
想起一件念念不忘的事情,問師傅:
“我用《監察術》可以看清跳蚤和屎殼郎的基因結構嗎?”
師傅很詫異:“你問這個幹什麽?”
“你先別管為什麽,隻管告訴我結果。”
“以你目前神識強度不行,必須到元嬰期的神識強度才可以。”
“如果借助外物呢?”
“一般的顯微鏡肯定不行,必須要非常高級的。”
借助外物可以,夏天風心裡有了打算。
五行遁術修煉好說,你碰到什麽類型物質,運行什麽法訣。
身體周圍會與這種物質相融,行動不受阻礙。
但自然界很多物質是混在一起的。
今天練習土遁的時候被卡住了,這些岩石裡還有金屬,需要同時推動兩種功法。
結果又碰上了一棵樹,樹根盤繞在一起。
同時運用三種功法夏天風現在還做不到,
所以被卡在了裡面。 好在離的不算遠,用神識溝通師傅,讓師傅把自己撈出來,灰頭土臉,很羞愧。
回到洞裡找塊木板,拿燒黑的木棍開始畫畫,一手畫方,一手畫圓。
師傅好奇的問這是做什麽?
夏天風回答:“我要學周伯通。”
師傅詫異的追問道:“周伯通是誰?”夏天風眼珠咕嚕一轉,笑著答:“我胡說的。”
夏天風每天的任務又多了一項。
綠柳灣的家中,媽媽在做早飯。
老爸在一邊幫忙。
老媽說:“兒子出去的時間已經快半年了,也不見有什麽消息。”
老爸說:“這個臭小子真不像話,也不打個電話,我沒有科學院電話,沒法聯系。”
老媽說:“再等等吧,兒子不是沒心肝的人。可能是忙。”
死亡谷小湖邊,正在練體的夏天風連打了幾個噴嚏。
已經築基的修仙者,寒暑不侵。
不可能感冒。
夏天風心想一定是爸媽想自己了。
提議和師傅一起下趟山,要給家裡打個電話。
上了彌天罩,雷浩軒問:“去附近的省城嗎?”
夏天風想了想,認為不妥。
因為這時候長途電話是人工接線。
老爸在水管站接電話時,接線員會先告訴是哪來的長途。
如果不是京城,老爸會疑心的。
講出了自己的疑慮,雷浩軒說:
“反正都是出門?去京城好了,一個小時的事。”
神識透過彌天罩,發現周圍沒有人,彌天罩在京城一個胡同落下來。
師徒二人出來收了彌天罩,夏天風感覺師傅又在運行斂息術。
思索片刻對師傅說:“最初給我做導引那個防止靈氣外泄的罩子,拿它不能煉製一件衣服嗎?
把它穿在身上,靈氣泄露就會小很多,那樣你不用一出門就運行《斂息術》。”
“煉製這種衣服難度倒不大,把那個罩子拆了,導引器就不完整了。”
夏天風嘿嘿了兩下。
“用得著想那麽多嗎?我改進了功法。
那個罩子已經沒用了,這次回去以後,把罩子拆了,你煉製一件。”
雷浩軒想想也是,答應了。
到了郵局,打長途電話的人還挺多。
等了二十多分鍾才輪到夏天風。
現在是上午十一點,老爸應該在辦公室。
先給總機報上地址,掛上電話。
過了兩三分鍾,電話鈴響了,意思是接通了。
夏天風拿起電話,問候了一句:“老爸,家裡都好嗎?”
夏長貴見兒子來的電話,很興奮,滔滔不絕講起家裡一系列情況。
大姐已經談對象了,是同校老師,叫陶春海。
比大姐大三歲,已經談了一年多了,家長已見過面。
雙方比較滿意,計劃冬天準備結婚。
想想也是,大姐已經二十一歲了。
這時候農村孩子結婚都比較早,大姐明年二十二歲結婚算晚了,
老爸說老媽身體比以前好多了,一直沒上工,讓兒子不用擔心。
安心在外學習,還有其他等等巴拉巴拉說了一大堆。
說完掛斷電話,一結帳,近十一塊錢。
長途本來就貴,老爸太能扯了。
夏天風覺得出來一次也不容易,有些事該辦的都辦了。
到了神州銀行,直接兌換二十萬港幣。
銀行阿姨嚇了一跳,這年頭拿出這麽多港幣的人不多。
這一換,營業部任務就差不多了(國家外匯緊張,銀行有任務),所以非常熱情。
雖說回西域找那些回互人換港幣會佔一點便宜,但他們資金太少,一次只能換一點,太麻煩。
看著宏偉的西單商場,再看介紹石碑,不免心裡慨歎,神州人民真是聰明又勤勞。
商場員工居然能蓋房子。
自行設計,自己施工,蓋了這麽大一棟商場。
好像開業才兩三年,是全神州四大商場之一。
進了商場,貨物雖不說極為豐盛,也已不錯,看到需要的就買。
交給師傅拎著。
師傅現在也學聰明了,兩手提滿了,就進商場洗手間。
在食品櫃台,夏天風看見有茅台酒賣。
這可是國酒,味道醇厚,喝了以後頭不痛。
向售貨員提議,買上幾箱,結果售貨員說每人限購兩瓶。
隻好自己買兩瓶,讓師傅買兩瓶。
價錢賊便宜,二塊八一瓶。
劍南春倒是不限量,這個酒夏天風也喜歡,直接買兩箱。
想起山上,雖說有羊肉有魚肉,但蔬菜少。
各種佐料不多了,
夏天風不顧師傅反對,執意進了旁邊菜市場。
菜市場出來,哭喪著臉的師傅苦口婆心勸他,說已經是修真的人了,吃這些東西對身體沒好處,能不吃盡量別吃。
為了滿足自己的口腹之欲,夏天風說:
“師傅,打個比喻,一棵小樹,要讓他健康成長,成為參天大樹。
是把它削得光溜溜好呢,還是留上一部分枝葉好?”
雷浩軒眼珠瞪得溜圓,想了半天才反應過來。
“這、這、這不是一回事。”
夏天風這話純粹是強詞奪理。
但雷浩軒沒有狡辯基本功,無法辯駁。
夏天風哈哈大笑拉著師傅,進了不遠的京城涮羊肉。
反正飯後就是一個《震顫》的事情。
回山路上,雷浩軒教如何駕駛彌天罩。
夏天風前世玩過開飛機戰鬥的VR大遊戲艙。
原理相通,一學就會。
回到死亡谷,又開始了日複一日,枯燥的學習生活。
忙得睡覺時間都不夠。
師傅還揶揄徒弟,你的情懷呢?
氣的夏天風扭頭不理他。
轉眼到東歷82年冬天。
這次在死亡谷時間挺長,快兩年了。
夏天風提出要回家,因為前段時間打電話,老爸說大姐的婚事定在年底,現在已經十一月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