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天風把凱瑟琳斜抱在胸前,用另外一根帆布帶子,托住她的身體,掛在自己脖子上,左手拖著凱瑟琳的後背,右手提著沙漠之鷹,朝黑暗中走去。
夏天風這次走的是大路,並沒有翻越山林。
在跑路的同時夏天風在鍛煉《風羽步》。
別看帶著二個人,速度比一般人跑得還快。
教授在背上問:“夏,你這也是神州的武功?”
“是的,專門用來跑路的。”
夏天風的胸膛被凱瑟琳的拳頭咚咚敲了兩下。
“夏,你這個壞蛋,你有神州武功,為什麽不早點來救我們?”
夏天風給他解釋自己被關押在另外一個地方,路很遠的。
咚咚又是兩拳頭。
“我說你是壞蛋你就是,拿那麽髒的毛巾塞到我嘴裡,一點不講衛生。”
“.....”
凱瑟琳兩個手攬著夏天風的脖子,身體緊緊的貼在一起。
現在她不害怕了。
“夏,你還會西班牙語?”
“會一點。”
“你在掐死那個大胡子的時候,說了什麽話?”
“我說你看我像書呆子嗎?”
“怎麽會說這樣的話題?”
史密斯教授懂西班牙語,他給凱瑟琳解釋了,夏天風為什麽這樣說的原因。
凱瑟琳咯咯咯的笑起來了。
“夏,你真是麻煩,讓別人臨死之前受那麽多痛苦,還說這種話,浪費時間,你為什麽不直接用石頭敲死他,捏斷他的脖子,他會痛苦很長時間。”
“因為他欺辱了我們最美麗的仙女,所以我要懲罰他,讓他忍受更多的痛苦才能死去。”
凱瑟琳知道對方會這麽說,也知道那樣做的原因,她只是希望能從夏天風的嘴裡說出來。
“夏,我做你的女朋友好不好?”
“不好,因為我已經有女朋友了。”
“那有什麽,我可以和那個女人競爭,這次回去後,我就和你一起去神州。我覺得我倆才是最般配的,單從外貌上來看,我所有認識的適齡男人沒有比你和我更般配的了,智商也....。”
趴在後背的史密斯教授,原本是看相聲的,現在忍不住插話。
“夏,這個建議可以考慮一下,你的智慧和體魄是我見過最優秀的,凱瑟琳和我本身就是親戚,我很樂意去當這個媒人。”
如果真讓這個丫頭真跑去自己的家鄉,會把楚玉嚇走的。
夏天風岔開這個話題說:“你看我們像不像考拉一家子,背上背一個,前面吊一個?”
後腦殼挨了一個爆栗,前面又挨了兩捶。
“混小子,有這麽比喻的嗎?”“壞蛋,我不是你的孩子。”
“二位我們先不要談論這個話題,因為馬上就要到第一個哨卡了,你們必須保持絕對的安靜。”
轉過一個彎,看到兩個探照燈,在路面和山林四處照射,哨卡的衛兵也如臨大敵,顯然是已經接到通知。
現在再打斷電話線已經於事無補,幸虧當地茂盛的植被,可以掩藏行蹤,先把凱瑟琳卸下,放在大石頭後面,隻背著一個人繼續往前靠近。
距離不到二百米,夏天風拿出兩塊石頭,不到一秒鍾的時間,兩塊石頭扔了出去,兩個探照燈也應聲而滅。
原本想不用槍讓對方迷惑下,自己好趁亂襲擊。
誰知敵人已經是驚弓之鳥,只是燈滅了就瘋狂朝這個方向胡亂開槍。
夏天風隻好藏在一個石頭後面。
拔出手槍,不用探出頭,一槍一個。
等夏天風換第三次彈夾的時候,對面已經沒有了槍聲。
其實還有兩個衛兵活著,只不過躲在掩體內瑟瑟發抖。
夏天風從新帶好凱瑟琳,大搖大擺走到掩體前,連開了兩槍,打死這兩個膽小鬼。
原本想在哨卡搶一輛汽車的,可這裡沒有。
隨後是搜集必備的物品,特別是糧食,不知道這次逃出去需要多長時間。
“夏,那兩個人已經沒有戰鬥意志,算是投降了,你為什麽還要殺他,這樣是不道德的。”
凱瑟琳開始了質疑。
“對敵人的仁慈就是對自己的凶殘,我要保證你們兩個生命安全,不要對我說道德不道德的事,你以後會接觸到更多所謂不道德的事,你就會理解我今天所做的事,是多麽的微不足道。”
“聽你說話口氣好像你有多大似的,我知道你的生日,你還比我小三個月。”
夏天風一邊和凱瑟琳打著嘴仗,一邊辦正經事,
找到一箱壓縮餅乾,扔到後背讓史密斯教授抱著,繼續馱著二人向第二個哨卡飛奔。
史密斯教授問:“夏,神州的內家功夫,是如此的神奇嗎?你背著我們兩人加上其他東西,重量應該超過了四百磅,從莊園出來,你已經奔跑了兩英裡,現在又在奔跑,這違背了醫學的常識。”
“教授,你說的常識那是屬於西醫的,西醫的理論體系建立起來,不過是二百年的事,而我們中醫學系統的建立已經有二千年的歷史。
神州的內家功夫最早也是屬於中醫的一部分,按照西醫的說法,腎上腺激素分泌過多人就會產生一些超出常理的現象。
比如說一個老太太為了救自己壓在車輪下的孫女,可以把幾噸重的卡車抬起來。
但是西醫沒有辦法證明,長期保持這種腎上腺激素高分泌狀態下,人體會怎麽樣?
只能是大致推測或許會過度興奮死亡之類的說法,因為你們沒有實驗的對象。
有對象也只是普通人,根本承受不了。經過我對神州內功學習和親身實踐,我認為神州的內功,可以讓人體長期保持腎上腺激素高分泌的狀態,而不破壞身體的機能,這就是你要問的原因。”
教授在沉思。
凱瑟琳眼睛發亮了。
“夏,這次回去你給我教內功好不好?教我神州武功,經常有人騷·擾我,我學會了武功就可以把他們打著屁滾尿流。”
“好的,一定教你,內功這方面要看你有沒有天賦了。”
先忽悠過去再說。
真到那一步,先教她形意拳拳法。
根據師傅推斷,形意拳只要練得方法得當,也是可以練出內力的。
等殺過了第三個檢查站,天已經亮了。
總算安全了。因為再往前的哨卡人全死光了。
這裡有兩輛皮卡車,夏天風把兩人解開卸下來,一起搜羅這個檢查站的糧食和槍支彈藥,搬到車鬥上,因為自己的子彈不多了。
良好的習慣,幫了夏天風大忙,無意識神識一掃,發現九百米拐彎路上有許多車輛趕來。
車上都架著機關槍, 在山林中也是如此。十人一組,間距只有五十米,每人都拿著衝鋒槍搜索。
“朝左邊跑。”
夏天風大喊一聲,從車鬥中提出兩箱軍用乾糧扔給了兩人,指揮他們向左方山林裡跑,自己胸口掛了兩把AK47,提了兩箱子彈,還有一個水壺跟了上去。
早在夏天風攻破第一個哨卡之前,大毒梟斯科巴已經乘坐直升機回到莊園。
看到當時的場景,他大發雷霆,濃密的眉毛在跳動。
損失那些錢和軍火物品,對於他來說是九牛一毛,根本不在乎。
他在乎的是自己的人死了幾十個,傷了上百人,居然不知道對方來了多少人?
還把自己的人質給帶走了。
難道是邁瑞肯的特種部隊?
不可能,邁瑞肯軍方不可能這麽快得到消息。
因為在另外寨子關押夏天風的人全部死完了,沒有消息傳出。
哪又是誰呢?大毒梟死活想不通。
自己的手下戰術素養如此之差,讓他擔心自己的安全。
上一次要不是自己機靈,就被抓住了。
手下都是酒囊飯袋。斯科巴心中一陣失落。
當第一個哨卡被攻擊的時候,斯科巴知道了夏天風逃跑的方向。
立刻通知外圍的守衛部隊全部朝這個方向趕。
重重包圍,一定要抓住這些人質。
到第三個哨卡被攻擊,天已經亮了。
電話告知斯科巴攻擊哨卡的只有一個黃種人。
埃斯科巴覺得頭髮都已經燃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