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夏天風趕到家裡,已經是快凌晨一點了。
推門進去,發現羅睿坐在家裡,正和父母在聊天。
上前和羅睿來了個擁抱。
“羅大哥,你怎麽來了?”
“我到這裡出差,因為車壞了,短時間修不好,所以和同事來找你了。”
夏天風這才發現還有一位羅睿同事,連忙上前握手道歉。
羅睿給雙方簡單介紹了下,這人叫李建,很常見的名字。
家裡空鋪很多,李建睡在姐姐們的空屋子,羅睿睡在夏天風的房間。
沒有夏天風爸媽在場,羅睿放肆了許多。
“兄弟,一直沒見你,給大哥老實交代,一年前張勇的傷殘是不是你做得手腳?當初我回來就想打電話問你,但是電話問不方便,就耽擱了。”
“羅大哥,你是不是腦子有病?手腳怎麽做?你來給我推斷一下。”
“你嫂子當初給我講這個事的時候,我也考慮過這個問題,覺得不可能。但是你嫂子死活認定就是你乾的,不過你別擔心,你嫂子說乾得好。”
夏天風再次對女人的直覺有了清楚的認知。
太可怕了。
“羅大哥,這次到西域來,有什麽事?需要我幫忙嗎?”
“這次任務談不上絕對機密,我可以告訴你。
在阿爾金山掉下來一塊隕石,隕石下墜的軌跡,已被我們邊防連戰士看見。
因為距離比較遠,沒能及時找到。
等到了第三天,找到現場,隕石已經不見了。
匯報到上面,領導讓我去探訪一下,想辦法找到隕石,帶回去研究。
剛好我們的車在哈圖縣附近壞了,還比較嚴重,一時半會兒修不好。
如果你沒什麽事,把你的車開上,我們一起去一趟。”
“隕石不是有很多嗎?還用得著你們來找這玩意兒。”
“兄弟,你說錯了,隕石確實很多,但有些特殊的隕石是很有科研價值的。
根據上面反饋的信息,這次在阿爾金山掉落的隕石很有可能是火星隕石,這關系到人類起源的秘密。”
“派科考隊去就行了呀,用得著你們嗎?”夏天風提出了疑問。
“你現在也算半個軍方人員,我就不瞞你了,隕石掉落在邊境地帶,估計隔壁國家估計也想搶,不怕一萬,就怕萬一,你不是身手好嗎?我已經請示上級了,同意讓你去。”
“就我們三個?”
“那怎麽可能?我們到了邊防連會給我們配人的。”
夏天風明白了,車壞就是個幌子。
從哈圖縣到阿爾金山,路程接近六百公裡。
一條黑色的柏油路,直通天際,周圍是茫茫草原。
零星的羊和駱駝悠閑得吃著野草。
只有夏天風這一輛車在路上飛馳。
後半段的路就不好走了,都是砂石路,還大坑小窪,時速不到三十公裡。
直到下午七點,一行三人才到達了邊防連。
晚飯後,和邊防連領導開會,了解了情況,當夜就住在這裡。
第二天,一行十五人都騎著馬,帶著槍出發了。
走了整整一天,太陽快落山,才到隕石掉落的地方。
有一個半米深的坑,有明顯挖的痕跡。
羅睿是總指揮,所以指揮大家今天晚上休息。明天再說。
第二天一大早,分為四組,每組三個人,朝四個方向去找周圍牧民詢問。
羅睿夏天風和李建在原地等消息。
過了中午,去北方一側巡查的一個戰士回來了,渾身帶血,肩膀有槍傷。
他說另外二人已犧牲,只有他一個.....。
最擔心的事情發生了。
羅睿讓李建一人留守此地,等候人員回來再行支援,羅睿和夏天風先去。
根據傷員提供的線路,二人騎馬跑出兩小時,遇到一個山谷。
這時,太陽已經西陲,西北方地平線出現了灰黑色的一堵牆。
夏天風知道,沙塵暴來了。
在谷口一個巨大的石頭邊,夏天風勒住馬,停了下來。
“兄弟,怎麽不走了?”
“前面有埋伏。”
羅睿拿起望遠鏡看了半天說:“沒有啊,我知道你視力好,但不能透視到山後面去吧。”
不透露一點是不行了。
夏天風嚴肅的說:“羅大哥,我確實有透視功能,你必須保密。今天你所看到的對你的上司也不能說,你就在這等著,什麽都不要做,我保證把隕石帶回來。”
羅睿點點頭。
夏天風丟下馬,背著槍從旁邊繞過去。
羅睿看到了驚駭的一幕。
夏天風選了一個垂直近八十度的峭壁面前,雙手一伸,就往上爬去。
不像攀岩的動作,攀岩必須是挑有縫隙或突出的位置才可以著力。
一般爬行的路線都是曲折的。
可夏天風不是,垂直往上。
羅睿距離夏天風有一百多米,看不清究竟是怎麽爬上去的。
六七十米高的懸崖,十幾秒鍾就上去了。
賊快。
羅睿看夏天風翻過山頭不久,就傳來了槍聲,起初很密集,但很快就停了。
遠遠看見夏天風站在山頭招手,羅睿急忙騎馬過去。
看見谷口兩邊有十幾具屍體。
“羅大哥,我留了一個活口, 肩膀給了一槍,我們去審問一下。”
兩人來到傷兵前。
看長相就知道是對面的毛子,夏天風單手把傷兵提起來,墩在一個石頭上。
傷兵左手捂著肩膀,痛得呲牙咧嘴。
“天風,李建不在旁邊,我又不懂俄語,沒辦法審啊。”
“我來審,我已經檢查過了,隕石不在他們身上,肯定被其他人帶走了。如果等李建來,黃瓜菜都涼了。”
夏天風開始用俄語審問。
“你叫什麽名字?”
傷兵吃驚得看了夏天風一眼用俄語說;“我叫阿廖沙。”
夏天風不想問其他,直接說:“你們把隕石藏到哪裡去了?”
阿廖沙低頭裝傻不回答。
夏天風那有時間和他磨嘰,一腳踏在他的腳上,直接把阿廖沙的大姆腳趾給踩碎了。
一聲痛苦的大叫從阿廖沙嘴裡喊出。
雙手抱著腳,疼得渾身哆嗦。
羅睿看著有點不忍心,但沒有說話。
夏天風又是一聲俄語喝問:“說不說。”
對方或許只顧著捂腳了,沒有回答。
夏天風一把扯過對方的左手,把阿廖沙大拇指一捏,嘎嘣一聲,指骨被捏碎。
阿廖沙顧不得疼痛了,嘴裡大叫:“我說,我說。”
等阿廖沙眼淚鼻涕直流,把隕石下落說明後,夏天風給羅睿翻譯完,一槍把這人打死了。
羅睿生氣了,衝著夏天風大吼。
“你為什麽這樣做?他已經是俘虜了,為什麽折磨他,還要殺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