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八章遊戲
“沒有了。“
“沒有!“
“沒有!“
“天呐!我們被困住了!“
就在眾人經過反覆確認,最終發現前面的路完全被阻斷之後,山洞裡的考生開始驚慌失措,有的人卻認為,既然大家這麽辛苦了,現在應該好好的休息一下,以便在第二天,體能達到好的狀態下,興許會有奇跡出現。
如果真是這樣就沒有下面的故事了。
因為在經過一輪又一輪的“意外“之後,變得敏感而脆弱的考生,並不能以常理來推斷他們的言行。有的人假裝休息,卻暗自裡計劃著將看不順眼的人給做掉。
剛開始是這樣,一部分人開始進入睡眠狀態,借著微弱的手電筒的光芒,找到自己理想的'休息地“,就連洛克也閉上了眼睛,他倒不是累了,而是被情緒所觸動,剛才匪夷所思地伸出援手救了一些地球人。
完全是出於那個臭小子,他的救人行為從某種意義上是違背考核規則的,也是違背宇宙規則的,勝者為王,敗者為寇,自是真理。曄華的這種性格會讓洛克產生焦慮。
他煩躁地閉上眼睛,只是為了讓黑暗來安度自己那顆早已不安的心。在那些遙遠的星球之中,為了搶奪資源,戰爭時不時會發生,各星族的之間的摩擦是常事。有一次在一場爭鬥中,突然出現了一個星族男孩,他以一人之力平息了兩球的爭端,讓所有人都嘗到了苦頭,又保住了他們的性命。
但是,他不代表那兩個星球中的任何一方。
“你是黑森林星系的?“洛克問道。
“不是,我是銀河星系的。“
“那你真的是多管閑事,如果黑森林星系內部矛盾激化,只會對你們銀河星系有利。“洛克撇撇嘴,好心提醒他。
“你說的很有道理。“對方誇讚道。
“那你還做這種蠢事。“
“不忍心看傷亡太多。誒,對了,等我掌管了銀河星系,你就來做我的親衛如何?“男孩說道。
“這個……我要考慮考慮,因為強者不是你這個樣子的。“
“所以我才需要你呀。“男孩朝洛克眨了眨眼睛,那猶如藍星一般的眼眸……
徒然間,洛克一個寒顫,他感覺到了攻擊,正想出手,誒,這攻擊吧噢中斷了。哪個多管閑事的,不會又是……他微微睜開眼睛,看到被擋下的一支匕首,再一瞧,果然是——黑色的頭髮,挺拔秀氣的鼻梁,長長睫毛,紅色的嘴唇,這幅模樣的只有一人;顧曄華。
洛克怒了,剛想罵人,卻聽到這個少年說:“不用客氣,因為你剛才救了那麽多人,看到你睡著了,我就給你守了會。“
感覺到洛克已經醒過來的曄華站起身來,準備離開,卻聽到後面洛克挑逗一般的聲音,說道:“怎麽可以把我說成是喜歡救人的那種類型呢。“
洛克掃視了一下四周,立即搜索到那個對他動手的人,只是一個眼神過去,黑紅色的絲線一閃,對方立即倒地。
曄華朝那邊望去,從那個找死的家夥身上看到了一灘鮮血。
站起來的洛克大笑了一聲,整個山洞寂靜無聲,他們驚恐的盯著洛克,盡管想不明白那個找死的是怎麽想的,竟然做出這種害人害己的決定。但他們明白一件事,這個可怕的家夥被激怒了。
洛克用細長白嫩的手指,指著各個方向,望向每一個人,就像小孩子數數搬手指頭一般,最後他露出一副恍然大悟的神情,
四周的空氣因他怪異的舉動而變得越發緊張了。 “來玩個死亡遊戲吧。“洛克說道,這幾個字無疑加深了他們的恐懼,證實了猜測,這個家夥,要開啟殺人模式了。
他在中間的部位劃了一條中線,隨後說道:遊戲名字叫24點。
“我們是來考核的,不是來參加什麽遊戲的。我有權利——“話還沒說完,這個考生突然詭異般的被勒住脖子,他艱難地掙扎了幾下,就再也不動彈了。
再朝洛克那邊忘過去,他不過是動了動手指。
“還有誰想提前報道的?“洛克余音繞梁般的聲音落在山洞裡,沒有一個人說不字。
“我說下遊戲規則:要將在場所有人的編碼,得出完整的24點;計算過程:1、一個人的編碼只能計算一次,死去的編碼不能使用。2、不能有多余的人,你們站成兩隊。3、有三種情況出現算遊戲失敗:a,有多余的號碼牌沒參與計算。b,計算不出。c,不能在規定的時間之內完成。失敗的話,我就開殺。五個小時為準,誰要想反抗,哢;誰要想殺這裡的任何一人,哢。“
“等等。“
洛克差點要爆了,他盯著曄華,心生滿滿的殺意。
說實話,曄華真正面對洛克時還是有點不由自主的懼怕,但是,他咽了下口水,還是說道:“等一等,我要確認一下,就是說,在這五個小時之內,不管是誰,都不能有殺人的念頭,當然,包括你?“
“嗯哼。“洛克挑了挑眉頭,想說什麽?小子!
“你剛才在暗自數著每個人的編碼, 因此——“
“華!“彥傑大喊一聲,已經晚了。
因為隨著碰地一聲,還沒說完話的曄華身後的一塊大石頭頓然碎裂,眨眼間,曄華被洛克壓到了牆邊,粉塵落下來,一股冷颼颼的猶如死亡的氣息逼近曄華,曄華的嘴角居然流出一絲血來。
冷汗從彥傑的太陽穴留下來,這小子!
這是他們兩人距離最近的一次接觸,沒想到是以這種方式,彼此聽到了殺意在心跳之間,而曄華突然從洛克的眼眸中,找到了一種熟悉而親切的感覺,一瞬即逝。接著洛克冰冷的聲音隨之響起。
“別以為我不想殺你。“洛克警告道,顯然,如果再有一點小心思,對方定是要下手了。
“我,我參加。“曄華不顧胸口的疼痛,終於從牙縫裡擠出幾個字來。等洛克一松手,他便從石壁上滾了下來,彥傑頓時松了口氣。
“聽明白了嗎?“洛克說道,他用眼神詢問著四周早已憋住了怒意卻不敢吭氣的一行人。
但換句話說,這五個小時,他們絕對是安全的,在一切沒成定數之前,他們只是陪這個可怕的怪物玩一場遊戲,唯有這樣想,他們才能稍微輕松一點。
而根據那個少年所說,至少這五個小時,他們不用擔心任何人會圖謀不軌,從某方面來說,還是好事。
“咳咳。“曄華清了清嗓子,擦掉了嘴角的血跡,暗暗運氣胸口舒暢了好多。
“你真沒事?臭小子。“彥傑問道。
“沒有,我們還是想想怎麽過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