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四五天過去了,那隻小貓還沒有被抓,估計已經逃出去了吧?”洛升放下資料,看了一眼外面逐漸熱鬧的大街,心裡默念道。
實際上洛升猜得沒錯,盡管封寧靈舍傾盡全力,但貓女依舊靠著洛升給予的地圖布控,巧妙避開了所有重點方位,於三天前離開了封寧。
因為已經擊殺了白貓娜娜,陶家也有向上級交差的理由,找尋幾日無果後,他們也就放棄了這次圍捕。
平靜的日子再一次回到了洛升的身邊,用這些時間好好整理了一番陶世鋒交給他的案件後,他心裡頗有些鬱悶。
因為上面很多都是一些都市傳說,又因為時間較為久遠,洛升已經沒法再去調查,剩下的一些案子又離市區比較遠,夏天紀留下的錢財已經不多,如果長時間遠離事務所的話,他估計撐不到夏天紀回來就餓死街頭了。
“啊啊啊……好煩,要是有工作就好了,早知道那天就不走那麽快了,從徐妍身上要點錢,也不至於落得如此地步……”
洛升面色痛苦的揉了揉頭,正準備起身到外面買些食材做個晚飯,一輛嶄新的小車立刻停在了他事務所的大門前,接著下來一位留著胡子渣的中年男性,微笑著向他伸出了手。
“如果高某沒猜錯的話,小兄弟就是遠近聞名的洛大師吧?”高千陸擁抱了一下洛升,然後示意他進去說話,“進去坐坐吧,我有些事情要麻煩洛大師。”
兩位男人就這麽相對而坐,待茶燒熱之後,高千陸說出了自己的目的。
“洛大師只是店面是新開的吧?如果沒有猜錯的話,你應該很需要一些生意。”
“生意?”
“對。”高千陸笑了笑,然後從衣服口袋裡掏出一張名片,恭敬地遞到了洛升手上。
“嗯?盛大娛樂?莫不是……”洛升看了一眼名片上的公司名稱,覺得有些熟悉。
高千陸看著洛升的表情很得意地笑了笑,而後伸手指了指市中心的一個方向:“是的,盛大娛樂,你沒有聽錯,咱們封寧的龍頭企業,旗下擁有數十位知名藝人的盛大集團,神行街上的那座三十層大樓,就是我們公司所在地,怎麽樣?洛大師有些印象了吧?”
“哦哦,原來那個大樓是你們公司的啊,晚上我看它閃著五顏六色的燈光,還以為是啥子夜總會呢。”洛升點了點頭,然後把名片收回了自己口袋裡,“說說吧,你們公司找我幹嘛!”
“做保鏢,一共乾十天,結束之後,公司會給你5萬塊錢,但是在這十天內,你必須按照我們的要求去做。”高千陸似乎很有信心,說完後立刻從口袋摸出了5000華威幣,放在了茶幾上,“只要您應一聲,這5000就當我送您的!”
洛升看著那一疊紅色的鈔票,臉上有些意動,不過他只是需要錢,而不是必須,沉默片刻後,他提出了自己的要求。
“第一,我需要了解這十天的大概任務和去向;第二,如果是我不願意做的事情,你們公司的任何人都不得強求,否則我會立刻離開;第三,再加兩萬,你知道的,我這裡生意很忙,走開十天,損失可不小的。”
洛升前兩個還算正常要求,可這第三,卻是將其秉性暴露出來了。
便宜,自然能貪就貪,這是洛升為人處世的第一準則。
高千陸臉上的笑意逐漸收了回去,摸了摸自己的下巴後,他打了個響指:“OK,既然大師這麽相信我們,那盛大娛樂必定不會讓你失望,我代表公司全部滿足您所提的要求,請留下聯系方式,未來三天內的任何時間,
我都有可能聯系你。”“好說,好說。”洛升舔了舔嘴唇,然後笑嘻嘻地收回了桌子上的錢財,開始在心裡考慮今晚要去哪吃大餐了。
交易達成之後,高千陸在事務所裡轉悠了幾下,閑扯了幾個無聊話題後,他才迅速離開。
半小時後,他回到了公司,來到了老板的辦公桌前。
“辦妥了?小陸?”
“是的,老板,按照您的要求,我特意找了幾位神棍,其中看起來比較接近靈異事件的,是一位事務所的大師,二十五六歲,應該也是來騙人的,沒什麽實際水平。”
“應該?”背對著高千陸的座椅迅速轉了過來,坐在上方的西裝男子明顯有些不悅,“明天這個時候,你再來這裡一次,而那時,我希望你能把應該兩個字去掉,給我一個確切的答覆。OK?”
“OK,OK!”
高千陸被西裝男子凌厲的話語弄得不敢抬頭, 比了一個OK手勢後,立刻灰溜溜地逃離了這裡。
在高千陸離開後,座椅上的男人緩緩閉上了眼睛,嘴角微微上揚,仿佛在醞釀什麽不可告人的計劃。
晚上,四處求人的高千陸以挽風樓一桌豐盛晚宴的代價,約到了封寧靈舍裡的一位靈師。
苦等半小時後,高千陸終於聽到了開門的聲音,然後迫不及待地迎了上去。
“陶靈師,您終於來了!”
來者不是別人,正是與洛升有著不小糾纏的陶世鋒。
“高秘書說笑了,靈舍有些事情處理得比較晚,來得慢了還請不要記恨於我。”陶世鋒很喜歡和這些大公司的重要人員交流,因為他覺得這樣可以最大的放大自己在封寧的關系網。
也是因為這點,他才能為洛升如此迅速地找到靈異事務所開設需要的店鋪。
“無事不登三寶殿,你我也是老相識了,有些話我就不再藏著掖著,我這次找陶靈師,是準備了解一些東西。”
“但說無妨。”陶世鋒擺了擺手,然後夾著桌上的佳肴,有滋有味地吃著。
“不知道陶靈師認不認得洛大師這號人?”
高千陸此話一出,陶世鋒的筷子立刻停在了半空中,眉頭皺了一下後,他說了句道歉,然後起身離開了包廂,捂著肚子直奔衛生間。
“嗯哼!莫不是飯菜放久,變得涼了,不過就算這樣,以陶靈師的體質,也不會發生這種情況吧?”高千陸臉上有點疑惑,舉起的筷子也迅速放了下去,“算了算了,我一個跑腿的想那麽多幹嘛,把東西理清了好交差才是正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