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想賊似的偷偷摸摸走進去,把髮型打亂,使得自己有些邋遢普通的樣子。 “哇啊......”低聲一驚呼,卡恩猛然扯住但丁的衣領,逼他把頭勾下。
“靠,你幹什麽!”但丁差點沒緩過起來,一拳頭打在他腦袋上,怒道。
卡恩很無辜地指了指身邊,低聲道:“你白癡啊!沒看見某個凶殘的家夥在那邊?”
“誰?”但丁轉眼望去,一位穿著紫色禮服的美貌女子從一輛黑色迅捷車上慢慢抬下腳步,每一個動作,舉手投足之間,無不透著公主般的優雅和高貴,渾身散發的淡淡清香,紫色禮服與她的身材極其搭配,牛奶白的皮膚,勾勒出完美的曲線,讓人浮想聯翩,但唯一不足的,就是臉上寫滿了哀愁,沒有了往日的活力。保鏢有些忌憚地為她開關車門,然後恭敬地進到車裡,將車緩緩開去停車場。
“蘭月?”但丁吃了一驚,是很漂亮,但也沒啥興趣,隨即便把目光轉向做賊心虛的卡恩,“怎了?這麽漂亮的美人兒都不好好迎接一下?”
“迎接個屁。”卡恩絲毫不為所動,“現在別讓她逮著我,看她那一臉霉樣,抓住我指不定會拿我開刷。”
但丁回頭望了滿臉低沉的小美人一眼,為卡恩歎息了一聲,你妹的,現在美女難求啊,你不知足還躲著,在他耳邊提醒道:“要我說,趁她現在心情低落,衝上去哄哄她,一舉拿下。”
“撒邊去!”卡恩猛力踹了他一腳,灰溜溜地走到大門口。
“俺滴娘勒!”卡恩立馬刹住腳步,門口的,赫然就是那個叫柯裡斯夫的狼煙族老大,怎麽會在這兒?坑爹啊?今天運氣真是霉到家了。
此時的柯裡斯夫,穿了一件淺褐色的燕尾服,和善帥氣,很紳士地和一些來賓打招呼,一些女賓客有些害羞的多看他幾眼,低聲議論什麽。
但丁走上來,見到卡恩這古怪地神色,問:“怎了?吃壞東西了?中午的匹薩沒過期啊。”
“你擋著我點。”卡恩悄悄地躲到他身後,推著他走。
“你這樣更可疑誒。”但丁無奈道。
“別管,走你的。”卡恩低聲罵道。
柯裡斯夫眼睛特別毒,當即就感覺卡恩和但丁有些奇怪,無聲無息出現在了兩人身後。
“兩位這是......”
完了,斷人家財路,人家不找你算帳才叫怪事!
“......”兩人突然陷入了沉默,反倒更加可疑。
柯裡斯夫仔細了打量了他們一下,冷冷道:“麻煩兩位轉過身來,大家都是同路人,一面之交也行啊。”手,放到了卡恩的肩上。
卡恩突然直起身子,面色極其難看地轉過身。
“你......”柯裡斯夫頓時滿臉驚愕,那日黑幫會面之時,就是他出謀劃策針對自己,他可是把卡恩的樣貌記得相當清楚。
卡恩立馬做了個噤聲的手勢,失聲哀求道:“大哥,我知道我們之間有些過節,但你也得給我留條活路啊,你看外面那麽多追兵,怎麽說我們也有一面之交,放過我吧......”
柯裡斯夫當時想說什麽來著,突然就給忘了,看到卡恩這麽“誠懇”的表情,也不知道他在說什麽,反而笑道:“呵呵,怎麽感覺你一點也沒有當日的氣質,反而像一個乞丐。”
卡恩頓了一下,靠近他,嬉皮笑臉道:“這麽說你不打我小報告了?”看來,迪爾被救出來的事還沒傳出來。
“什麽小報告?我倒想問問你怎麽會來這裡呢。
”柯裡斯夫很祥和地與他談笑。 “那啥......聽說這裡能白吃白喝還能看美女,所以就來了。”卡恩不好意思撓撓頭。
“噗...”柯裡斯夫一聽差點沒笑出聲來,拍拍他的肩膀,終於忍住嘴角的抽搐,說,“你這家夥真有趣,看見我就偷偷摸摸的,我們現在可是在一起交易共事,我不會對你怎麽樣的。”
“哦,是嗎。”卡恩轉頭看向但丁,臉上仿佛寫著“看見沒?哥就是這麽有人緣”,但那小子居然早已落跑,將卡恩一個人丟在這裡。
柯裡斯夫看到卡恩原先得意的神色突然變得有些難堪,和善笑問:“怎麽了?”
“沒什麽。”卡恩無奈轉頭陪笑道。
柯裡斯夫突然想起了什麽似的,伸出手友好地笑道:“我叫柯裡斯夫·道兒,做個朋友吧。”
“卡恩·斯特。”卡恩也禮貌地伸出手。
“這樣吧,等下我給你介紹下我的朋友們,他們都很厲害哦,還有幾個漂亮美女,到時候可別看呆了,不然我會很難堪的。”柯裡斯夫得意似的說。
卡恩看見蘭月走了過來,暗叫不好,對柯裡斯夫微笑說:“那好,等下見,我去裡面找人。”說完,撒腿就快步走開。
柯裡斯夫向他揮了揮手,還是滿臉微笑,這個卡恩,第一眼看上去確實不怎麽起眼(打扮過的),但當日所獻計策,確實能證明他是個有些小聰明的家夥,對這樣的人,說不出是厭惡還是好感。
“唉,柯裡斯夫,還沒進去?”身後一女子柔聲道,輕輕走到他身邊。
“呵呵,蘭月,今晚的你,格外漂亮。”柯裡斯夫轉眼打量了一下,做出了一個很紳士地請的動作。
“唉,再怎麽比也比不過你家雪伊啊,她今晚可是有個帥氣小王子陪伴呢,真讓人嫉妒。”蘭月調侃道,臉上的愁色也舒展了許多,又問,“剛才那個是誰?”
“一個剛認識的朋友。”柯裡斯夫笑道,溫柔地抬起她潔白如玉的小手緩緩走進大門。
“新認識的朋友?不會是你那些上的吧。”蘭月進門後垂下手臂,不懷好意地笑道,“信不信我告訴雪伊你又去當老大了。”
“喂喂,你這樣我很苦惱啊。”柯裡斯夫無奈地撓撓頭。
“噗~呵呵呵......”蘭月看他這副可愛的模樣,不禁輕聲笑了起來,先前的愁樣,也都隨之消失。
“呵呵呵......”柯裡斯夫也失聲笑著,很和諧。
這時,柯裡斯夫好像看到了什麽一樣,說:“你慢慢玩,等下找到了舞伴我幫你看看,我先走了。”說完,快步走去。
蘭月望了一眼,原來雪伊在那裡,怪不得他會這麽急,不禁搖頭歎息,不知怎麽的,和柯裡斯夫談起話來時,心情就會很舒暢,也不必拘謹什麽,也許是有好幾個月沒見的緣故吧。
此刻的雪伊,一聲白色的長裙禮服,纖細的手臂,柔順的淡綠色長發,很有貴族的氣質。
柯裡斯夫矯捷地穿過人群,走到一位美貌女子身邊,微笑道:“怎麽了?小公主,又是愁眉不展的樣子,說出來聽聽,我可是很樂意為你服務哦。”
雪伊聽見熟悉的聲音,驚喜地轉過身子,一臉哀愁瞬時煙消雲散,“柯裡斯夫...你來了。”
“呵呵,久等了。”柯裡斯夫溫柔地拍拍他的頭,很溺愛的樣子。
雪伊搖搖頭,笑道:“你來了我才高興呢,不然會很煩悶的。”
“不是有那麽多帥哥陪你嗎?你也不去應應。”柯裡斯夫扶著她走出人群。
雪伊咯咯笑道,迷人萬分,“不是也有很多美女看你嗎?你不去?”
“我身邊不就有一個?”柯裡斯夫笑道。
雪伊責怪地瞪了她一眼,但心裡滿是高興。
“咦,柯裡斯夫?”一位帥氣的男子驚喜地走過來,與他很搭調的白色禮服。
“呵,華燁!好久不見!”柯裡斯夫微笑地打了個招呼,看來,他人緣還是不錯的,能和十二聖騎搭上關系。
“怎麽,修行回來了?”華燁開玩笑似的問。
“恩,很辛苦啊!”柯裡斯夫裝模作樣地捶了捶腰板。
“去,你這怪胎,這麽強了,還修煉。”華燁白了他一眼,沒想到這家夥還真拿這事當事說了,“那不打擾你們倆了。”接著,又神秘地衝柯裡斯夫狠勁兒使了使眼色,意思是讓他快點把雪伊搞定。
柯裡斯夫自然明白其中的意思,無奈歎了口氣,你還是先把你家拉月搞定吧,又轉眼看著雪伊,笑道:“走吧,去上面看看。”
雪伊很高興地點了點頭,挽著他的手,小貓一樣纏著他,很曖昧的樣子。
門外,一名穿著純白色禮服的男子緩緩走了進來,成熟帥氣的面孔毫無血色,嘴角邪惡的微笑,整個人散發出異樣的陰冷。
“今晚,獵物真是多。”
舔了舔嘴巴,眼中異樣的血光冒出陣陣寒氣。
“我可要好好享受一下了,哼哼哼......”
無可抑製的冷笑,在胸膛此起彼伏,滲透人心,卻無人發覺。
二樓的高台上,三個穿著黑色服飾的老人,正襟危坐,板著冷冷的面孔,目光,猶如王一般居高臨下。
“費多爾,你女兒似乎和那個叫柯裡斯夫的小子很親熱啊。”其中一個頭髮花白,身材高大的老人淡淡道。
“不用你費心,管好你家兒子吧,再不把拉月娶過來,那才是笑話,到時候,你們兩家可是要結為親家。”也是一位頭髮花白的老人,頗有羅賓·威廉姆斯的味道。
“哼,那個拉月,最近太不像話了!連這麽重要的宴會都來晚,簡直是無法無天!”一位微胖的黑發老人,一臉怒氣,手稍一用力,椅子上頓時列出一道道黑縫,應該是個脾氣暴躁的老人。
“那怪你沒好好管教她,一頭長滿獠牙的野獸,不將其牙齒連根拔掉,反而還會長出來,兩年前,她的救命稻草被拔掉了嗎?那可不是什麽獠牙,只不過是她記憶裡的一片虛無罷了,凱奇,你不會不知道吧。”費多爾略帶嘲諷似的說。
“哼!”凱奇老人冷哼一聲,“死掉也好,不然到時候真的和那廢物在一起,我這臉可丟大了。”
“華燁那小子對你家拉月倒是情有獨鍾, 現在,就只看你怎麽做了。”另一位老人淡淡道。
“不怕,到時候,就算是強迫,也得結!萊昂,你這老狐狸也得逼他了!”
“不用你說,我自然會做。”
此時,費多爾的又將目光轉到下方的柯裡斯夫和雪伊身上,陣陣寒意悄然升起,二樓,三位老人散發出的氣場,萬分駭人。
卡恩仰著頭,看了那三個老頭幾眼,毫無懼色,反倒看向那些美味的食物,心裡盤算著該怎麽吃起,待會兒要不要打包回家。
但丁則站在卡恩身旁四處尋找下手目標,看到一美女,忙問:“誒,卡恩,LOOK!那個還不錯吧?我讓給你。”
卡恩白了他一眼,順手從桌上拿了杯紅酒,一飲而盡。維吉爾被愛斯特抓住,跑都不能跑,呆站在卡恩身邊,無力道:“卡恩,我想上廁所。”
“首先,我這裡沒有,你要WC自己去,我不攔你,其次,廁所在哪裡我也不知道,忍著。”卡恩沒好氣道,自己一邊吃東西還要一邊注意那幾個仇人,雖然老爹叫他道歉了,不過現在吃東西要緊,管他呢,等下道歉也一樣。
“哈哈,維吉爾,這紅酒不錯啊,好好喝。”
愛斯特為維吉爾端了一杯紅酒,讓他慢慢品嘗。維吉爾無奈接過酒杯,喝了一口,臉色頓時舒展開來。
“恩,這紅酒確實不錯,什麽牌子?”
宴會,似乎不知不覺中,混入了一些不該出現的人,或許,有些東西,本就不該出現在這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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