於銘並沒有那麽無聊關注自己班裡人看他的眼神,反正也只是冷漠的盯著他而已。
於銘快速走出班級,連忙轉頭望向剛剛聲音來的方向,眉頭一皺。溫寧似乎在和一個男生在那說些什麽,看上去那個男生神情十分生氣乃至憤怒,隔著這麽遠的距離他也能比較清晰的聽到他說的話。
“溫寧,你能不能聽點話?快告訴我你在外面那個緋聞男友是誰!林蕭哪裡不好,為什麽你就不喜歡呢?”
男生緩了一口氣,“林蕭家室也好,人也長得帥,又和你有緣分,明顯是天作之合啊。又十分在乎你,哎,你怎麽就這麽不聽勸呢?”
聽到這於銘皺了皺眉,雖然他不知道那個林蕭到底是誰,但是於銘還是知道溫寧的性格的,只要是她不喜歡的東西,哪怕再好她也不會去喜歡的。
溫寧在一旁冷眼看著男生所在那自言自語,她當然不是傻子,這個所謂的她的哥哥溫泉,從來沒認真將她當做妹妹過,像這樣苦口婆心,呵,溫寧冷笑一聲,“所以你來這裡就是來跟我說這些廢話的?如果只是這樣不用再說了,請回吧,我有沒有男朋友跟你沒關系。”說完也沒想知道他要說什麽,轉身便就要走。
聞言,溫泉臉一黑。內心有些驕傲的他被自己的妹妹說這樣過分的話,他當然會生氣,雖然他自己很清楚,像這樣苦口婆心只是假心假意的想讓他這個妹妹嫁過去,讓這個妹妹替她找點福利而已。想到這,不由得冷哼一聲。
“溫寧,你也就現在嘴硬一下,等到父親過兩天找你談話的時候,我希望你還能像現在一樣嘴硬。”溫泉也只是冷眼看了看溫寧,他也再沒有了剛才苦口婆心跟溫寧說那些事的討好臉,也只是陰沉的不像這個年紀的臉色。
“我的事就不勞煩“哥哥”您操心了,您還是從哪裡來回哪裡去吧,”溫寧也只是聽見父親要找她談話臉色變了變,不過也只是瞬間轉瞬而逝,厭惡的看了看這個所謂哥哥的臉,不由得冷聲回道。說完溫寧也不再停留,轉身便要走。
溫寧剛轉身忽然愣住,她忽然看見那邊的於銘在班級門口看著這邊,剛剛賊冷的臉瞬間稍微有些紅,她不清楚到底於銘在那裡站了多久,如果站了。溫寧不再往下想,只是快步走了過去,她也不敢再往下想。
那邊的溫泉也只是稍微奇怪的看了一眼剛瞬間愣住的溫寧背影,他以為是被父親要去找她談話嚇到了,冷笑一聲,也不再多說,便匆匆離開了。
“於銘,你怎麽在這?”溫寧深呼一口氣,還沒走到於銘面前便開口道。
於銘沒說什麽,只是稍微眼神複雜的看了看溫寧,剛剛的一切她當然聽在耳朵裡,也看在眼裡,這一切像極電視劇裡的情節,如果不是親眼看見,他寧願不相信這一切,他突然有些明白些什麽事,原來溫寧裝著霸氣只是為了不讓別人看出她有時會痛苦的心。
於銘有些複雜,不過也只是那一會的瞎想,便連忙將心中的不舒服甩去,“這裡是我班,你說為什麽我在這?”於銘整理下心情,白了溫寧一眼,伸出手敲一下溫寧的頭,開口道。
“嗯?”溫寧一愣,也沒在乎於銘敲她的那一下,抬起頭看向於銘身後的班級牌,果然,是於銘的班級。溫寧忽而尷尬,點背果然不能賴社會,那時她根本沒曾想到竟然會直接來到於銘的樓層,如果知道,她可能根本不會在這裡和溫泉吵架。
溫寧尷尬的笑笑。輕微抬起頭看著於銘的眼睛,
剛剛那於銘一時間的不對當然被溫寧發現了,只是看了一瞬,於銘的眼睛裡依然清澈,沒什麽雜質,這當然是溫寧喜歡與於銘相處的原因,溫寧輕呼一口氣。 “這件事希望你不要去管,我知道你聽見了,其實我現在也不知道該怎麽辦,有些事我無法改變,只能固執的去拒絕,哪怕很難。”溫寧低下頭,帶著一抹澀意說道。話裡的難過於銘不是傻子,當然能聽得出來。這讓他更加複雜了。
“我以為你不會坦白這件事,只會跟我選擇逃避。”於銘也是輕微笑出聲,但明顯這個笑帶著一抹心疼,像這種事。他這樣的沒有父母的孩子能做什麽。他也只是看著溫寧低著頭,沒再說什麽。
“逃避也沒有用,如果說他們要是去查,遲早會有一天查到你的頭上。畢竟,你現在是我的緋聞男友,”溫寧說這話的時候依然低著頭,不過話剛說完,突然感覺旁邊的於銘有些不對,稍微抬起頭便發現於銘的臉黑成碳球。
剛剛於銘聽見那個緋聞男友的事時,他已經有些準備,他能感覺到那個人就是他,但又聽見後面的話時,又將那個詢問的心情壓下,結果這個丫頭哪壺不開提哪壺。
“怎麽回事,不是就那兩個丫頭知道嗎?”於銘盯著溫寧的眼睛, 笑容逐漸陰惻惻,像極了要吃小白兔的大灰狼,這讓溫寧感覺自己身上毛毛的,溫寧有些害怕的往後面縮了縮,她已經有點想要逃跑的意思了。這還是第一次看見於銘這種眼神,
“那個,那個啥,我,”溫寧也不知道該怎麽說,難道要說實話?她兩個閨蜜剛回學校就發學校論壇將此事公布於世,甚至拍了一張背影照片?她覺得說完這個眼前的男人會直接炸毛撕了她吧,不能說不能說,溫寧這樣想到。
“嗯?”於銘當然感受到了溫寧的退後一步的動作,輕微前踏一步,讓他和溫寧的臉更近一些。“說啊,怎麽了。”臉上的笑容更加擴大,只是看著溫寧,也沒做其他動作。
“沒沒沒,沒什麽,我我我,我還有事,我先走了,馬上就上課了,你你你也回教室吧。”溫寧有些抗不住這個靠近的於銘的笑容,趕忙轉頭,開始跑路,跑路的同時嘴裡還在碎碎念,“臭於銘,臭於銘。”
於銘還沒緩過神來。溫寧便已經竄到樓梯口了,他有些哭笑不得的看著溫寧,跑去的背影,臉上的笑容漸漸回歸。他當然不喜歡逼一個人,他只是想讓溫寧放松下心情,也不知道用什麽方式,只有這樣能平常一點。
於銘苦笑一聲,他感覺他好像快出名了,溫寧的緋聞男朋友,雖然這個稱號聽上去十分美好,但能被接受的人,卻可能會被關注的吧。。
於銘也只是想了想。歎了口氣,他改變不了什麽,只能,兵來將擋水來土掩了。
想到這,不再多想,轉身,便走進了自己的班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