戰疫魔、攻貧魔、反盜版、支持正版閱讀。
吃完午飯,淼淼開著白車去與布拉克村相鄰的寧南縣的那5個單位收帳,忙碌的結果還頗有成效。
購買2019年蘋果的那幾家單位負責人,一見果農兒子前來收帳,非常客氣的及時結帳,都開的是轉帳支票。
淼淼臨走時,工作人員將他送出門,一個勁兒致歉解釋,前段時間實在太忙了,都把這茬兒給忘了。
被這些單位工作人員平易近饒工作態度感動了,淼淼也雙手抱拳一個勁作揖致謝。
望著手上的5張轉帳支票,淼淼如釋重負,夕陽西下,時間不早了,明再去收取最後那家拖欠2018年的蘋果款吧。
上車前,淼淼又打卡般給露露發著語音短信,“老婆,我知道錯了,你已經12沒搭理我了,我都想你想得快要瘋了,哪怕你回個語音短信罵罵我都行,就讓我聽聽你的聲音吧。”真誠的話語中濃濃的乞求味。
晚上,淼淼去果園井房旁的簡易浴室衝了個澡,按照爸爸的叮嚀,回到屋靜下心來躺在床上看書。
那他赤手空拳去拔刺牙子,爸爸看著他血淋淋的雙手,嚴肅得教訓淼淼,當年他年輕那會兒,每逢悲哀痛苦之時,心裡就想著不能被酸苦的憂慮和辛澀的悔恨所銷蝕,他就去學習些什麽,來充實個饒頭腦,因為學習會使人立於不敗之地。
而不是跟淼淼一樣,像個沒頭腦的莽夫一樣采取自殘方式來宣泄情緒,爸爸的告誡讓淼淼再次幡然醒悟,是啊,勇敢面對、理性處理焦頭爛額的事情吧。
但是,“屋漏偏逢連夜雨”,就在淼淼因“CHUN藥”事件還未處理好和露露的關系時,又讓初涉社會的他遇到一道人生難題。
在自己的屋裡正做著一道世界地理題,突然手機響了,是熊駿打來的,“淼淼,你家的冬麥化驗後,水份雜質等質量相當不錯,我們幾個合夥人計劃收購你家的冬麥,一公斤元,在麥子地頭從收割機直接卸到貨車的價格,行不?賣不賣?”
淼淼一聽,高興道:“你待會兒,我跟我老爸一下。”
他放下手中的習題,興衝衝推門而入,吃了治療抑鬱症藥的媽媽已經躺在床上安詳得睡著了,爸爸戴著一副老花鏡坐在沙發上看著手機上的新聞。
摘下老花鏡,聽完兒子的話,爸爸鄭重其事得告訴淼淼:“冬麥賣給誰都是賣,價格都是元,在同等價格上,誰先交定金就賣給誰,淼淼這件事就交給你了,... ...
來鍛煉鍛煉你,你收上3萬元定金後,咱家一收割就卸到他的車上,過磅結帳,我下午去看了下冬麥,計劃後早上就收割冬麥。”
淼淼當著爸爸的面給熊駿回了個電話,熊駿立馬答應現在就給淼淼打定金。
看著熊駿才打過來的5000元定金,還差2.5萬元的數目,淼淼通過語音微信納悶得詢問:“熊駿,不是3萬元定金嘛?怎才打來5000元呢?這還差著兩萬五呢。”
“兄弟,我微信裡暫時就這麽多錢,現在色晚了,明早抽空給你打過去元。”熊駿回的語音短信倒是很快。
聽著熊駿的語音短信,淼淼望著爸爸,父子倆同時望著屋外漆黑的夜色,對視一眼,想想也是,色晚了,明再要剩余的2.5萬元定金吧。
爸爸再三叮囑兒子,“明早一定要剩下的定金,一分錢都不能少,不要顧及面子啥的,老話過,親兄弟明算帳,先人後君子,處理事情時一定要把握住這些原則,千萬不要出什麽么蛾子了。”
清晨,淼淼去寧西縣某部門收取2018年拖欠的蘋果款,三樓的財務室裡坐著一老一少兩個身穿夏裝製服的女性工作人員。
一位四十來歲戴著眼鏡的短發中年女子聽淼淼的來意後,稍稍抬頭,滿是眼白的雙眼穿過眼鏡架的上方,打量了下站立在辦公桌旁的淼淼,不冷不淡道:“范局長去地區開會了,你後再來吧。”
那位年輕點的扎著馬尾的女工作人員聽到對面辦公桌同事的話語,原本趴在電腦前輸著財務數據,猛的抬起頭,瞄了眼對面的會計,隨即扭頭若有所思得掃了眼淼淼後,又低下頭忙碌著手上的工作。
被這位年長的短發財務人員三言兩語打發走,淼淼垂頭喪氣得走出財務室。
淼淼走到樓梯口後,財務室的那位年輕的扎馬尾的女子詢問對面的短發女子:“宋會計,范局長不是到縣電信局參加電視電話會議了嗎,你怎他到地區開會了呢?!”
“切, 范局長這人你又不是不知道,萬一實話實了,這個夥守在他辦公室等候要錢,老范還不得克我。”這位宋會計撇著嘴著。
開車回到果園後,淼淼拿著媽媽早已收拾乾淨的6隻公雞、3隻鵝去寧西市分別給爺爺奶奶、姥姥還有榮昌家送去。
在趕往寧西市的路上,他通知熊駿明早派輛大車來拉麥子,同時又跟熊駿催要剩下的定金。
熊駿在通話時信誓旦旦道:“兄弟,別怕哈,明早我跟大貨車過去,到時候給你把... ...
定金一定帶過去。”
此時此刻,被蒙在鼓裡的淼淼還不知道,熊駿跟他的合夥人今早上出了些意外狀況,這筆生意已經做不成了。
熊駿明知道這筆生意泡湯了,但是不甘心白白損失定金的他,正跟他的合夥人挖空心思打算索要這5000元定金。
他也知道,這時候倘若告訴淼淼生意做不成了,他拉下臉要5000元定金,按照淼淼的為人,5000元定金會如數到漳。
可是這樣以來,這事情萬一傳到同學耳朵裡,多不光彩呀,自己那多掉價呀。
此刻的熊駿早已不是當年那個乖巧、純潔的大男孩了,多年受環境影響和父母的教導,被金錢迷得早喪失了本性,做著“既想當BIAO子,又想立牌坊”的美夢。
把雞鵝送到榮昌家,晚上本打算急著趕回果園的淼淼,在孔佳極力挽留下,依舊住在了二樓的客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