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從超市裡面出來,每個人手裡都有一把家夥什兒,有鋼條,西瓜刀,木棍,估計對方有一頓好果子吃,原來這超市的老板就和宇哥是一派的,因為他之前也吃過一哥的虧,這些東西早就給宇哥備好了,他猜到早晚肯定得有一仗,只不過來的這麽突然,誰也沒想到?居然是因為對方的一個小弟?
“我說大少爺,你的家夥事兒可真多啊!是不是得再給我們準備點AK,加特林啥的?”李浩調侃說。
李慶他口中的大少爺就是這家超市的老板李飛,他之前是獨立站在中間的,不和宇哥也不和一哥一起。但現在他只能依靠宇哥保護,因為他自己膽子特別小,但是有一點他特有錢,這是他唯一的缺點。
“慶哥,這你就為難我,AK和加特林指定是給你搞不到,但是你要是來點防彈衣,頭盔,雙節棍啥的,那還差不多”李飛說。
“飛哥,跟你開玩笑的啊,別當真,有這些就夠了,就他那些蝦兵蟹將還需要加特林啊!”李慶調侃李飛說。
“那是,就說宇哥光是他的威風,就能向對方小弟半死,根本不需要我們動手,他們就會束手就擒,屁滾尿流”李飛說。
阿A他不知道他應該站在那邊,不過,他只知道於哥這人挺好,如果他現在不佔好位置,那麽以後就很難和他們打城成一片,再說和宇哥一些人打好關系,也有利於以後大學四年的學習和積累。再說他也不認識所謂的的一哥,如果和於哥一起,那麽必然會和宇哥反目成仇,本來在自己來這兒的第一天,宇哥就對自己幫助很大,現在到這種關鍵的時刻,那總不能落井下石,忘恩負義。
他想了一會兒,對方是什麽情況自己也不知道,所以自己先隔岸觀火,你弄清楚情況之後,在選擇陣營。
一哥和他的小弟一起從校門口出來,後面跟著一幫密密麻麻的人,雖然手裡好像沒東西,但是他們書包裡肯定有那些,非致命性武器。
剛剛有點遠,沒看清,不過走近以後才發現所謂的一哥就是頭上有一個一字,這模樣特別醜,而且長得肥頭大耳的,身高也算特別低的那種,下巴和脖子長在一起了,根本看不出來是個人。而且穿的衣服也是怪模怪樣的,褲子腿一邊長一邊短的,左邊褲子還只剩一截兒,從小腿到腳踝那一段估計是被他自己用剪刀剪的,那不熟練使用剪刀的痕跡還留在上面,用他們那邊的話說,他就是個棒槌。
“宇哥,剛剛你說想弄死我是吧?看我這不是出來了嗎?你敢弄我嗎?你弄我試試”一個一邊說話,一邊往自己身後面看。
“嘿喲,小胖子,誰給你的能耐啊?還能叫那麽多人來,你看看有幾個人是和你一條心的,你這兄弟裡面有很多都是被我之前教育過的,他們應該也絕對忘不掉,不過他們沒有選好主人,現在卻又跟了你,我就看不了你們那副囂張的樣子”宇哥說。
“切,宇哥,你別跟我說那些沒用的,你兄弟欺負了我小弟,你說怎麽處理?現在人都來了,要打就打”一哥,張牙舞爪的說。
“你確定是我兄弟欺負了你小弟”宇哥一字一句的和他說。
“對,就是你兄弟欺負了我小弟”
“你看著了嗎?”
“我沒看見,不過我小弟跟我說了,他說欺負他的那個是你兄弟”
“沒看見是吧?”宇哥憤怒的極點,重新再問一遍。
“嗯,嗯……”一哥,他有點怕了,說話都是顫抖的。
“那我再讓你看一次”話音剛落,一個酒瓶子就向一個頭上砸了去。“瞧把你給能耐的,這幾年沒收拾你了,你當我成病貓了是吧?還想我他媽給你道歉啊?你記著,只有我收拾人,沒有人敢跟我得瑟,別…別的地不敢說,但是在這兒,你他媽給我記住了,我說了算”宇哥說。
“記…記,記,記住了”一哥點頭哈腰的說。
頭上的血直冒,也沒人敢給他擦,現在他算是知道什麽叫做和宇哥作對是什麽下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