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時,長空中清嘯連連。
嶽成大驚之下向前望去,只見眼前已站立十余名急裝勁服男子,各個手握雲頭鋼刀,身板挺立、目光炯炯!
嶽成長歎了一口氣道:“強將手下無弱兵,蒼山雪英子麾下果真是人才雲集啊!”
張奎道:“盡說些廢話!要走要死,給個痛快話,張爺我還忙著呢!”
嶽成嘴角一揚道:“也好,那我就來領教領教閣下的高招!”
說著催著胯下馬,雙手揮著掌中長柄樸刀衝向張奎。
就在雙馬錯蹬之際,嶽成雙臂聚力,將手中的長柄樸刀在長空中劃一狐線後,如閃電般劈向張奎。
嶽成乃當代名將嶽龍之後。
嶽家乃五世武舉,三代為將。
嶽龍更是當時煊赫一時的武林名宿,一手樸刀使得虎虎生威,江湖之中少於敵手。故人送外號“禦風刀”!
嶽成雖在武學造就方面略遜於其父嶽龍,但他每日聞雞起舞,從未半點懈怠。
故而這一刀,氣貫山河,力劈五嶽。威力之雄,可見一斑。
就在樸刀將要接近眉睫的一刹那,張奎急拽馬韁,撥馬向側一閃,躲過一擊!
就在這樸刀一刀走空的空檔期,張奎調轉身形,使足氣力揮動著手中七尺狼牙棒便由上而下擊向嶽成。
嶽成也不含糊,見一擊狼牙棒向自己頭頂砸來,他雙手舉刀至頂,意在擋住一擊。
只聽得“當——”的一聲,七尺狼牙棒不偏不倚砸在了嶽成雙手間的刀柄之上。
嶽成感到雙手虎口處一陣麻痛,舉刀的雙臂無意間向後彎縮,胯下駿馬也隨著衝力後退兩步。
張奎調正七尺狼牙棒,開口道:“能擋住我一棒,倒也有點功夫!”
嶽成感到雙臂震痛,持刀的雙手不由地輕輕顫抖。
他雙眉緊促,心想這張奎甚是凶悍,眼下自己連兵器都握不穩,如此硬碰下去,顯然是毫無勝算。
思忖半晌,一時竟做不出決斷。
這時,張奎又開口道:“我說姓嶽的,你打不打了呀,倒是給個痛快話呀!我早跟你說了讓你滾蛋,可你就是不聽,非要逞英雄!現在知道逞英雄的滋味不好受吧?”
“也罷,我看你倒也是條漢子,我放你一馬,你留下貨物,帶著你的人走吧!可別逞一時之氣枉送了性命!”
嶽成本處於猶豫之中,可聽到張奎這麽一說,頓時覺得羞愧難當。
他朗聲道:“大丈夫立於當世,應忠於使命!眼下我豈能因貪生怕死而負了使命?”
說著他再次催馬揚刀奔張奎而去。
張奎無奈一聲道:“嶽將軍,我念你是條漢子,有意放你一馬,你這又是何必呢?”
說話間,他左手一揮抓住了正向他砍來的樸刀,隨後又使勁一扔,樸刀便偏向一側,而嶽成胯下的駿馬又是退後幾步。
嶽成擺正刀形,長嘯一聲吼後再次衝向張奎。
張奎搖了搖頭道:“既然如此,那就怪不得我了!”
說著他舉起手中的七尺狼牙棒,鼓足氣力,側向一擊向前砸去。
這一棒如急墜的隕石一般直擊嶽成胯下馬的頸部而去,隨後聽得駿馬一聲長嘶,駿馬如被掀翻的土牆一般“撲通”倒地。
嶽成自然被摔於馬下,他咬了咬牙,雙手撐地爬了起來,釀蹌兩步後立於張奎馬前。
嶽成腳尖一挑,
已挑起地上的長柄樸刀握於掌中,他目光灼灼間已將手中的樸刀扭平,橫刀長身而立。 張奎凝眉道:“嶽將軍,你這又是何必呢?”
嶽成樸刀微微一凝後冷聲道:“大丈夫有所為,有所不為!張英雄盡管放馬過來吧!今日我嶽成若死在你手裡,那便是天意如此,與人無尤!”
張奎瞑目少許後歎了歎氣道:“既然如此,那張某就送嶽將軍上路吧!”
話畢,張奎手挽七尺狼牙棒,催馬向前。
就在駿馬接近嶽成的一瞬間,只見七尺狼牙棒在朗空中挽一弧形,如驟風般橫擊向嶽成。
嶽成見一擊來勢洶洶,便雙手撐刀,向七尺狼牙棒擊來的一側擋去。
悠忽間,聽得“當——”一聲,七尺狼牙棒已然重擊在了嶽成撐起的樸刀長柄之上。
這一擊仿若千斤墜,錘得嶽成虎口發麻、雙臂震痛。
就在嶽成隨著衝力向一側退出兩三步的一瞬間,張奎手揮七尺狼牙棒又是側向一擊。
嶽成倉促間穩住步伐,雙臂推刀欲要擋住一擊,可是這一擊的力度已經大大超出了嶽成的承受范圍。
只聽得“當——”一聲,七尺狼牙棒又一次砸在了嶽成樸刀的長柄之上。
嶽成雙臂麻痛外加臂力不足,使得雙臂不由猛然回縮,導致這一擊連刀柄帶狼牙棒直接錘砸於嶽成胸口。
嶽成當場飛出丈遠之後方重重墜地,登時血濺五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