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瀟瀟一個古代人,又不是做生意的閨閣小姐哪裡知道宣傳的重要性。
雖然說酒香不怕巷子深,可是那麽深的巷子,酒香飄出來也是需要些時間的。
有了凌瀟瀟幫著免費宣傳,就省去到了不少的時間,鋪子開張的時候,葉小花一共準備了一百塊鏡子,香粉是她跟京城的一家香粉鋪子合作的,不過這不是長久之計,她打算以後自己製作香粉。
眼下著急開業,只能選擇跟人合作了,香粉的賣家是岑越幫著聯系的,是可以信任的。
鋪子開業當天,就賣了四十塊鏡子,鏡子加香粉的組合也算是巧妙了,而且深得愛美的女人們的心,一百兩銀子,也舍得買。
而且對於這些有錢人來說,一百兩銀子也不算多,關鍵是東西又新奇又實用,陳管事也被調過來幫忙。
說實話她一開始還沒怎麽看好葉小花,可是光一上午流水就四千兩,試問別的鋪子怎麽可能做的到呢?
以後,他再也不敢小瞧人了。
下午的時候又賣了二十塊,一百塊鏡子就剩下二十塊了,瞧這樣子,第二天就該賣光了。
然而陳管事卻發愁了起來,做玻璃不容易,那麽一堆的砂子也出不來多少東西,一百塊鏡子賣完了,客人們再要卻沒有了可怎麽辦?
他哪裡知道,後院的庫房裡,堆了滿滿一大堆的鏡子呢,之所以製造供不應求的假象,是為了保證鏡子的價格,這也是一種手段,饑餓營銷。
葉小花的鋪子,就光靠著小鏡子和香粉的組合,徹底在京城打開了市場,很多人提起望月閣,沒有人不豎起大拇指的,尤其是聽說老板還是個十幾歲的小姑娘,大拇指更是豎的高高的了。
隨著鋪子的名聲越來越響,葉小花也忙碌了起來,畢竟玻璃的用處可遠不止這麽一丁點,她既然能把玻璃做出來,就得把它的作用發揮到極致不可。
而隨著望月樓的崛起,很多人也想托關系找葉小花,想要跟她合作,都是瞄準了玻璃的商機,不過葉小花都一一回絕了。
眼下會製作玻璃的人只有她一個,要是賣了配方,實在是不劃算,而且她也不缺那幾萬兩銀子。
白荷和呂清屏因為知道葉小花就是望月樓的老板,京城說大很大,可說小也小,畢竟女人們能去的鋪子也就那麽幾個,而且望月樓如今又這麽的火,想不知道都難。
如今有頭有臉的小姐們,人手一個小鏡子,隨時隨地都可以擦香粉,天熱了妝花了也不害怕,可是唯獨白荷和呂清屏兩個人沒有。
她們不是不想要,而是不好意思去買。
也曾想過叫家裡的丫鬟去買,反正葉小花又不認識,可是買了也拿不出去顯擺,那跟沒買也沒什麽區別。
因為凌瀟瀟是第一個拿著這種鏡子的人,而且她也沒有藏著掖著直接告訴大家了,那個鋪子跟凌王府也有關系,所以這會兒買不到的鏡子的人就來找凌瀟瀟,想要她幫忙去跟葉小花說說,看看能不能幫著買一塊。
聽說下一批鏡子出來,要半個月之後呢,這半個月的煎熬,怎麽忍的了啊。
凌瀟瀟從小到大被人巴結了很多次,但都是因為她的身份,可這一次卻不一樣,讓她有了另一種榮耀感。
而且很多人都羨慕她跟葉小花認識,以後望月閣有什麽新品,她肯定也是第一手拿到。
凌瀟瀟想想就覺得開心,別人擠破了頭都搶不到的東西,她能第一時間就拿到手,這種感覺很好。
有羨慕凌瀟瀟的就有嘲笑白荷和呂清屏的,大小姐們聚在一起,也沒什麽正事兒,都是吃不了不愁的人,除了談論公子們就是談論這些是非了。
“俗話說的好,人不可貌相,當時在趙府,我也以為那位葉姑娘是個鄉下丫頭,沒什麽本事,可不曾想,人家是真人不露相,本事大著呢,虧的有些人還覺得人家沒見過世面,會貪她一個破爛玉鐲。”
呂清屏為人囂張,得罪的人自然不少,這會兒就有不少人落井下石,不過大多是在背地裡嘲笑她,當著面說的還真是不多。
這位蘇嵐蘇小姐就是其中一個,當著呂清屏的面大聲的說道的,絲毫不怕起紛爭。
蘇嵐是跟宋黛說的,都知道呂清屏一向嫉妒宋黛京城第一才女的名聲,不敢明著跟她過不去,隻乾私下裡議論她。
蘇嵐也是為了賣宋黛一個好,“宋小姐,你跟郡主關系好,望月閣又是凌王府幫襯著的,想必有什麽新品,您肯定能第一時間拿到吧?”
蘇嵐故意的提高了聲音,說給一旁的呂清屏聽。
呂清屏鼻子都快氣歪了,“什麽破爛東西,當個寶貝似的,沒見過世面。”
蘇嵐以為這麽說宋黛會開心,可是她面上愁容不展,像是有什麽心事似的,不過她也不敢輕易去問。
宋黛不想理會這些破事,葉小花越是能乾,她就越覺得危險,辰哥哥吃了她的藥後,身體大好,老王妃高興說要請葉小花去王府赴宴,好好的謝謝她呢。
而眼下凌瀟瀟在自己跟前, 而已總是誇那個女人如何如何厲害,或許,連她自己都沒有發現,她已經不自覺的讚賞起她來了。
宋黛倒不是怕凌瀟瀟倒戈,而是她開始懼怕起葉小花的魅力來了。
王府的謝宴,三日後舉行,她現在就開始慌了。
她怕擔心的事兒發生,到時候老王妃也覺得葉小花好,那自己怎麽辦呢?
蘇嵐跟呂清屏還在那裡打嘴仗,你不讓我,我不讓你的,可宋黛卻越發的煩躁。
“好了好了,都不要吵了,像什麽樣子。”宋黛鮮少發火,可這次卻有些失態。
“裝什麽清高,我可聽說了,那個鄉下丫頭可是治好凌小王爺的人呢,既是小王爺的恩人,又如你們說的這麽好,那麽好,不知道會不會讓小王爺動心呢?”呂清屏純粹是故意惡心宋黛的,可不想一語成箴。
宋黛的臉色已經很難看了,嚇得呂清屏也沒敢繼續說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