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陰如梭,在最後一個月訓練開始前。上面關於正式加入亞丁灣護航的命令已經發下來了。
得到了正式的確認後,官兵們的訓練熱情得到了極大的提升。
而陳銘在這最後一個月裡,開始帶著特戰隊員們和直升機一起開始進行合練。
每天上午進行特戰隊隊員在從直升機精確懸停到貨輪不同位置上空後的快速索降訓練。下午,則是狙擊手登上直升機,進行直升機平台上的狙擊訓練。
在陳銘的要求下,直升機還不能飛的四平八穩。時不時還得整兩個機動。
這樣一個月訓練下來,特戰隊員們被癲得快吐了。直升機飛行員也飛吐了,過去一年可能都沒這一個月飛的多,一天在空中最少飄八個小時。甚至169和168的兩位艦長也吐了。
不當家不知柴米貴,陳銘張口就要燃油。有王磊的命令在,他們還不能不給,但他們去後勤部領燃油時就沒什麽好臉色了。
前面領一回兩回的,人家還能理解。畢竟你們兩艘艦要出國護航,這段時間加強訓練量沒什麽。但是你們這隔三差五的就來要燃油,最後甚至後勤部的人都派了檢查組上艦檢查燃油去向。都開始懷疑兩位艦長在倒賣燃油了。
日夜期盼的領導叫停遲遲沒有發生。就連陳銘也有點納悶,啥時候領導這麽包容了?不過再想想,這是咱們海軍第一次出海執行軍事任務,參與聯合國的行動。在國內“窮家富路”的思想指導下,有這麽一出似乎也能理解。
發現這一點後的陳銘折騰得更加肆無忌憚。原本飛一會還停下來歇歇,後面基本上是除了降落加油和接人,其他時候直升機基本上就一直在天上飄著。
收到艦隊的命令,出航前,護航編隊800余名官兵們都能得到三天的假期用來告別家人後。一群被陳銘折騰得欲仙欲死的人,上到上校艦長,下至護航特戰隊列兵接到命令第一時間就在陳銘無語的表情中打包將這位瘟神送走。
趕緊休假去吧您嘞。
看著陳銘雙腳落地後直接拉高的直升機,陳銘罵罵咧咧地回到東江基地。
“你小子這是怎麽了?有人欠你錢了?”
魯淮成看到陳銘那仿佛便秘一般的臉色,好笑地說道。
“沒有,魯伯伯。三天后就要出海了,我回來跟您告個別。”
“行了行了,你又不是第一回出國了。說起來,咱們海軍好像就你一個,目前在國外的時間比在國內還多的吧?”
魯淮成顯然誤會了陳銘的意思,從辦公桌的抽屜裡拿出幾包香煙放在桌上遞給陳銘。
“我就剩這麽多了。新的配給年後才會發下來。你省著點抽,也少抽點煙。都當飛行員的人了,按理說香煙這東西應該戒掉了。”
“這煙我拿一包好了。我現在也開始慢慢在戒煙了。”
陳銘沒有跟魯淮成客氣,拿上一包煙揣進兜裡後將剩下的香煙在魯淮成懷疑的表情中推了回去。
“等會我準備去看看鄭遠海他們,然後就回家陪陪母親了。今年過年我肯定是回不來了。”
陳銘說到這神情有些低落,好像自從自己去到艦院以後。陪母親過年的日子就愈發少了起來。
“那你不用跑了。鄭遠海他們出海了。我讓他們186艦和086潛艇進行對抗演習,兩位副長指揮。”
“副長指揮?”
陳銘聞言楞了楞。他知道這兩位都是魯淮成看中的下一代艦艇長候選人,不然也不可能以少校正營的級別擔任副團級的副長職務。
但對抗演習由副長指揮,這不擺明了讓全艦官兵陪太子讀書嗎?尤其是邊上還有正牌的艦長,知道魯淮成愛惜人才,但是這麽搞會不會太過了?
“怎麽,就許你陳銘一枝獨秀還不讓我東江基地百花齊放了?”
“沒有沒有。”
陳銘聽到魯淮成一頂大帽子扣下來,感覺訕笑著否認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