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明黎抖了抖背上的程韻婷,怕她會掉下來於是往上托點。他看向馬路,他發現這條道路可真的是寬闊,看不到路的盡頭,只可惜現在也只有幾輛車孤零零地使用。
葉明黎明黎回頭看了眼程韻婷,她能想象到現在的自己是多麽的滑稽可笑。他有點感謝現在的安靜,假設這地方如同白天一樣的熱鬧,那麽他會發誓再也不來這個地方,不對,他會直接把程韻婷丟在這裡,以他的性格才不會陪她丟這個臉。
明黎一步一步的走著,這裡離家雖然算不上遠但是也是有一定距離的。夏日的夜晚帶著一絲涼風,但是這並沒有什麽卵用,葉明黎能感受到自己的背後已經濕透,還背著個“肉球”。他承認程韻婷的確算不上重,但是道路的漫長還有夜晚的疲憊使他又累又困,已經到極限了。
他細心地把韻韻慢慢地放在了地上,最後實在站不住直接癱了下來,現在的他真的已經沒有其他心思考慮“肮髒”這個詞了。
天空中的月亮已經爬了一半了,葉明黎休息了一會兒,他現在突然感悟在家裡睡覺真的是一種幸福,在那麽好的時間裡打遊戲真的是一種浪費。
這裡離家還有一段距離,但是也不遠了,葉明黎把韻韻挪到了路邊長椅上,而他則是坐在地上靠在長椅邊上,從口袋裡掏出有點咯腰的兩雙拖鞋丟在了地上。
這個山裡的小城這陣子跟上了時代,許多大樓拆了又蓋,蓋了又拆,不得不說的確還有些成效。大路也是開始從新修改,反正路走起來依舊是平的,也沒有什麽感覺,在葉明黎眼裡只不過路燈亮了許多,依舊吸引著蟲子飛舞。
韻韻躺在長椅上睡得正香,發出輕輕的呼嚕聲,葉明黎坐到了她的面前。白色的燈光打在她的臉上,這張平時發黃的臉上看起來白了許多。
在葉明黎的心理,這是除他媽以外第一個在他面前睡著的女孩。明黎趴在椅子的一端,就像無數次在教室裡睡著的樣子。
他看著程韻婷,這是他第一次如此近距離的看一個女孩忍不住用手捏了捏她的臉。他能感受到她的體溫正在把熱量往他身上傳遞,在這軟軟的臉上有著硬硬的痘。他一直都好奇為什麽這個女孩的臉上會有這麽多痘痘,明黎認為她的痘痘數量甚至可以和陳傑比一比。
葉明黎看著她,將臉更加靠近,韻韻呼出的氣打在他的臉上,他能清楚的感受到當中的濕度,以及一種熱熱的感覺,他承認這種感覺不是很舒服,但是他不想避開,繼續看著她。
葉明黎不老實的眼睛瞄了一眼程韻婷微微突起的部分,腦子裡忍不住想到了一些春天的畫面。看著韻韻粉粉嫩嫩的嘴唇,在這麽近的距離下,他能夠特別清晰的看見上面脫落的死皮以及剛剛結好的痂,即使如此他依舊有一種想親上去的衝動,他對於這方面的渴望已經很久了,每個男孩在該有的年紀都會好奇著女生的身體結構的不同,有著最原始的衝動。
記得每次四爺在他旁邊說這些東西他都有一種想把他揍飛的衝動,都故意和他抬杠,其實心裡確實嫉妒羨慕恨。現在難得有個機會,四周根本沒人,其實就算做些壞沒事。每個孩子到了一定年齡對於這些方面都會有著自己的想象,自然也有著自己的需求,解決方式不過就是自己的雙手互相“摩擦取暖”。
葉明黎不止一次做過春夢,基本上每次褲子都要濕一大片。每個男生都有著洞房花燭夜的渴望,第一次的男生都會有著自己的畏怯,
下面的這片禁區有著從小的想象,第一次的感受這方面的不同,探究這片未知的領域,多少有著自己的恐懼。 葉明黎的手不自覺的伸到了她的脖子上,他將臉靠得更近,鼻尖已經她對碰在了一起,他閉上了眼睛害怕多看到一些什麽。他努力克制著自己心中的猛獸,腦子裡想象著之前在夢中發生的一切,全身開始有些發熱,呼吸變得急促。他想立刻停止這種行為,但是又舍不得拿開自己的手,這讓他很是矛盾。他的手能夠感受到韻韻脖子上冒出的汗液。突然韻韻手伸了過來,明黎反應過來立刻把手縮了回去。韻韻撓了撓自己的脖子,奶裡奶氣的說了一句:
“別碰我。”翻了個身繼續睡去。
明黎笑了笑,看著她可愛的樣子,和之前的壞壞的模樣對比起來有趣極了,他也知道自己不用克制了,不然繼續下去她醒來可不好解釋了。腿有些蹲麻了,他站了起來走了幾步,點了根煙繼續坐在地上,等待天亮。
太陽逐漸升了起來,月亮也悄悄落下,這座小城也迎來了屬於它的第一縷陽光,久侯的黎明也重要來到,是那麽的溫暖。
等待的時光總是漫長的,但是葉明黎已經很習慣了,他知道不就之後也要開始等待了,等待著下課,等待著放學,等待著下一個假期,等待著一年後的中考。
葉明黎點起最後一根煙,在他身邊的煙屁股已經堆積成山,順手將煙盒丟到馬路上,他呼出一口淡淡的白氣,尼古丁讓他精神了不少。
這時一位保潔阿姨騎著三輪車從他的身邊停了下來,看了看煙盒,看了看一地的煙屁股,又看了看明黎,一臉嫌棄,這時候葉明黎才發現原來離他不遠處正好有個垃圾桶。他也是尷尬,畢竟自己的行為給別人造成了麻煩,不過就算昨天知道他也不會跑到垃圾桶旁邊,因為懶。
掃地阿姨從車裡取出掃帚,開始了她一天的工作。此刻大多數人還在睡夢中,街上除了一輛又一輛雜亂無章的電瓶車,還有停在在馬路邊上的共享單車,剩下的就是昨天熱鬧過後的一地垃圾。
阿姨走到明黎身旁,白了他一眼,推開了他,一遍又一遍清理著地上的煙頭。掃帚與地面產生了一陣陣“沙沙”的摩擦聲。由於街邊的安靜,顯得這聲音異常的大。他想起小時候媽媽經常會講讀書讀不起來,以後就要去外面掃馬路。其實明黎現在感覺也沒有什麽不好的,早睡早起,起碼身體好。他也從來沒有看不起過這些掃地工人,他認為,這些人都是靠勞動賺錢,又不是乾一些違法亂紀的事情,合法掙錢,又有什麽不好?也許是爸媽的面子問題吧。他心裡懂得一個問題,如果他是掃地的,他絕對不會嫌棄,他就怕自己以後沒出路會給自己父母嫌棄。葉明黎想到這不禁冷笑一聲,好像家長都是說一套做一套的。
葉明黎看著韻韻,天已經微亮了,溫度正是一天最低的時候,他有點怕韻韻再這麽睡下去會著涼於是拍醒了她。
程韻婷醒了過來,揉揉眼,一臉懵逼,問著昨天不是在唱歌嗎?葉明黎就說看她喝醉了就把她帶回來了。剩下的一些疑問便是含糊地搪塞過去。
“昨天我睡這裡你有沒有乾過什麽事?”程韻婷問道, 她感覺自己有些頭痛。
“什麽事?”葉明黎問道。
“壞事。”
“沒有!”葉明黎堅決的回答道。
“哦,這麽大聲,心虛了?”韻韻調皮的確問道,她想回家再睡一覺,頭好疼。
“那就有唄,反正我是男的,乾壞事我肯定賺。”葉明黎痞痞地回答道。他和韻韻聊了幾句,居然感覺精神了不少。
“你……”
“哈哈哈。”
這裡離家不遠,葉明黎送走了韻韻便自己走回了家。他感覺自己臉都有些發涼,上樓時有些疲倦,四肢有些用不上勁。昨天晚上太累了,即使一個女孩躺在他身邊,什麽都沒乾。
一進門爸爸便坐在沙發上,葉明黎一驚,他知道他爸這會起得有些早了,平時起碼還會晚一個小時。爸爸的手指間夾著一根煙,煙頭冒著白氣,茶幾上的煙灰缸裡堆滿了煙頭,也許,也是一夜未眠呢?
“昨天怎麽沒回家啊?去哪了?”爸爸呼出一口白氣問道。
明黎換了鞋,把脫掉的鞋子擺好,笑嘻嘻的回答道:“昨天不相信在KTV睡著了。”
“你怎麽在KTV都能睡著呢?”父親皺起眉頭,但是又很快舒張開。
明黎見狀感覺笑眯眯地躲回了房間,腦子裡想著韻韻回家會不會挨罵。躺在床上,把被子蓋在頭上,困意瞬間湧上,閉上眼,睡著了。
新的一天來到了,醒來時已經下午,在中國過著美國的時間,當代惡臭年輕人。開學很快就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