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漂亮?漂亮個屁!醜死了,又黑又瘦,跟越南跑過來度難的一樣,還載著那麽厚的眼鏡,半夜和她睡覺,都怕給她嚇去。”四爺壞笑道。
“你是不是嫌命太長了?”明黎笑罵道。
“哈哈哈,歐喲,還生氣了?”四爺笑著坐到了明黎的身邊,問道,“黎狗你對她應該有點好感吧?”
葉明黎愣愣地笑了,聲音莫名變得羞澀,說道:“不然呢?”
“哈哈哈,恭喜啊!黎狗。”
“切!”
四爺的表情變得惆悵起來,呆呆地說道:“我還挺羨慕你的,我都不知道已經多久沒有這種感覺了。”
“你不整天談戀愛,還沒有?”明黎笑道。
“傻逼,這概念不一樣的。”四爺突然嚴肅起來說道,“以後你和他有什麽事記得和我說,爺幫你追。”
“真假?”
“什麽真假?我兄弟想要的我能不幫?”
“牛逼的四爺。”
“哈哈,該考試去了,那妞遲早是你的。”
“四爺還能想著考試?”
“這不想著怕你太想她了嘛。”
“好的呢!”說著明黎把手搭到了四爺的肩上,四爺此時跟觸了電一般躲開了。
“臥槽!”四爺抓住了葉明黎的手,罵道,“你這個傻逼看看你手上有什麽東西!真尼瑪的惡心!服了!”
葉明黎一看,給嚇得大叫,罵道,“臥槽,是哪條狗把鼻涕抹到了樓梯杆上!真惡心,我TM的快吐了!略!”
“你這個反應慢得……成功惡心到了我,還TMD抹我身上!”四爺看著愣在那裡的明黎,罵道,“傻在那裡幹嘛?!快死去洗手啊!”
“哦哦哦,嘔~”
兩人邊惡心邊往廁所奔去。
“葉明黎我真的好奇,怎麽會有女的眼瞎看上你的!”
“關你屁事!”
“哈哈……”
兩人洗完手便各自往自己的考場奔去。葉明黎回到了考場最後一門考試,這門結束這個學期算是過了一半了。很快又要過去一個學期了嗎?明黎心想著。
“葉明黎~”陳情諾在後面拍拍他,他轉了過去。
“煙好抽嘛?”她笑問道。
“這個嘛,什麽東西?玩久了都是挺爽的吧?”明黎一驚,剛剛才反應過來,“臥槽!你怎麽知道我去抽煙了?”
“哈哈。”陳情諾壞壞的說道,“其實是我猜的,嘻嘻。”
“牛逼啊!小姐姐。”
“低調低調。”陳情諾看著葉明黎,又問道,“大哥是在抽中華嗎?”
“什麽鬼啊?你哥哥我是不抽煙的。”葉明黎壞壞的笑道,臉上僵硬的表情仿佛是生怕別人不知道他在說謊。
“你還裝呢?”陳情諾抬起了下巴,臉上鼓鼓的,堵起了小嘴,做出了生氣的表情。
而她對面的葉明黎表情變得更加的僵硬,嘴角動動半天憋不出一個字。如果是日常一句“關你屁事”可以斷掉接下來任何一句話,但是他現在貌似有些舍不得。只見他最後淡淡來了一句:“我真的好奇你是怎麽看出來的?”
“這個嘛~”陳情諾壞壞地笑道,“你猜啊!你猜對了我就告訴你。”
“額額,我……”葉明黎擠了擠眉毛,笑道,“猜不出來。”
“哈哈哈”陳情諾接著說道,“你們的學校也是厲害的,抽煙的比我之前那個學校還多,四樓女廁所滿地的煙頭,你們學校女的還有這麽多抽煙的?剛來這個學校我都有點受不了,
教室自帶煙味的教,太嗆了,後面通風了很久才好。” “哈哈。”明黎尷尬笑了兩聲。女廁所有煙味該怎麽解釋呢?一個地方抽多了就想換個地方換換風景。隔壁廁所的無限風光也是讓每個男孩浮想聯翩的,時間久了就往女廁所鑽了。
“你們為什麽偏偏要去四樓教室上課啊?”葉明黎問道,“你們就不能去每個班插個位置嗎?”
陳情諾眯著眼睛,用手推了眼睛,露出了眼皮下一顆的淚痣,用一種很迷茫的樣子看著明黎說道:“弟弟你是弱智嗎?”
“嗯?”
“難道你就不覺得在每個班差個位置很麻煩嗎?還要列個表之類的。還不如創個班方便,反正還空著一層,我們美術課集體去上課還方便。”
“你還真……”葉明黎有的時候真的覺得自己想的太少了,做事也少根筋,太莽撞了,很多時候如果能多想一會兒也不會出那麽多糗了。單純的小孩,懵懂的少年,又何時能夠真正長大呢?
“說的有些道理。”明黎斷了一會兒說道。
“哈哈,必須的!”
……
人們在真正做一件事的時候,總覺得時間過得那麽的快,甚至偶爾還會有種不夠用的感覺考試的一個半小時,匆匆而過,最後等待結束顯得是那麽的難熬。充足的時間,漫長的等待,本身也自相矛盾。願每一個在青春期的少年時間都是充足的,也是不夠用的。
考試結束,考生退場。葉明黎與陳情諾兩人相互告別。明黎倒是有些難受,心想著如果座位一直是這麽安排,他恨不得天天考試,他感覺如果能在考試前與那個女孩多聊幾句話也是不錯的。心裡更是恨不得能夠做她的同桌,天天看著她,明黎心裡覺得這可真是一種享受。
考後的煩惱,以及期待和失望,總會在於頓飯或結束,下午繼續平常的上課,不過學生並不會有太多的心思,聽課經歷總是想著過幾天的回家,但是在一個班裡最為明顯的還是葉明黎時不時的傻笑。
“黎狗你能不能別笑了。”
“我笑怎麽你了?”
“不是,主要你這如癡如醉的笑容,讓我有點惡心,太猥瑣了……”
“你滾, 你懂個屁!”
葉明黎這兩個星期的安靜,除了上課發呆就是死不死低頭看手機,回消息,晚上也是時不時的看手機,直到那去能耐許久的“晚安”才肯休息,這個女孩又激起了葉明黎對於異性的追求感,曾經說過的“好好讀書”此刻好像已經拋在腦後。
由於明黎個人的特殊需求,他平時和視野連在一起的時間倒是多了不少,兩人時不時就是一段對話。
“走!四爺抽煙去!”
“去,去哪抽?”
“去初二的四樓。”
“這麽遠?太累了。”
“切!黑利,去不去?”
“去去去。”
四爺對葉明黎突然的熱情感到異常無奈,在女生的眼裡,兩人就如同兩坨屎粘在了一起,變得更加惡心,不過那兩個人倒是挺隨意的,死豬不怕開水燙,無所謂了。四爺現在也基本不和班裡的女生來往,他說他不想和不懂自己人多說幾句,男的當中除了寢室的幾個兄弟只有王坤傑還和他特別要好,不過不是相信他,而是認為四爺就是這種人罷了,事業經過這件事情後脾氣也好了很多。也許多一次經歷人就會多長大一歲吧!
四爺看著葉明黎如此急切的樣子,內心也是尬笑,想著像葉明黎這種又low又長得猥瑣的的人又該怎麽追一個長的還挺不錯的女孩呢?他總結出兩種可能性,一是女孩是瞎的,二是得由一個月老牽線。他看這個女的視力是差了點,帶著厚鏡片,但是也不至於瞎。他心裡估摸著只能看自己有沒有資格當這個月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