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到這裡,殷天下意識的看向二人。
原以為他們會流漏出差異的神色,會把自己當成怪胎來看。
結果恰恰相反的是,許歌和莫言此時都在很認真的聆聽,他們的目光注視著殷天,那迷糊的醉意頓時消散了許多。
也許,他們二人比較特殊吧,一個懸疑靈異作者,對這樣詭異的事情本身就很感冒,另一個是野外生存主播,不作不會死的那種。
還有就是,坐在許歌旁邊的那個女人,殷天發現,此時她也一臉興奮的看著自己,好像自己是她中意的情郎一般。
也或許這樣的話題,永遠都不會過時吧。
人類對未知事物的探索,對死後何去何從的答案,始終是個未解之謎。
就這樣,在人們一臉期待的目光中,殷天借著酒勁兒,秒變說書人,把之前詭屋之旅的經過大概說了一遍。
這說的眾人一驚一乍的,就差往桌子上撒點錢了。
但同時也惹的周圍的客人投來了異樣的目光。
殷天自然知道,這種牛逼吹的越大,就越是沒有人相信,反正今天開心,大家也願意聽,就當圖個樂吧。
...
“如果我的理解沒錯的話,人睡著了之後會到另外一個世界,在那裡還有一些死去的魂魄存在,我說的對嗎?”莫言提出了自己的看法。
“可以這麽理解吧。”殷天說道。
“沒錯了!我記得在一些書本上曾經提到過夢魂這個詞語,古人以為人的靈魂在睡夢中會離開肉體,故稱'夢魂'。”
原本沉默寡言的宿舍老四,一時間竟然滔滔不絕起來,不知是酒精的作用,還是說到了他感興趣的話題。
“宋代晏幾道《鷓鴣天》詞:“春悄悄,夜迢迢,碧雲天共楚宮遙。夢魂慣得無拘檢,又踏楊花過謝橋,還有...”
“行了行了,老四,可以了可以了。”
一旁的許歌實在有些不耐煩,他連忙擺手製止了莫言的行為,然後轉頭看著殷天說道。
“天兒,如此看來,你的體質真的很特殊嘛。現在回想起,真的有些後悔之前在宿舍裡沒有好好的看過你睡覺呢。”許歌正兒八經的說道。
“大哥,你就別拿我開玩笑了。”殷天說道。
“聽上去很有趣嘛,新聞頭條點擊率第一的男人,也許你睡著了真的很可怕。”許歌身邊的女人一臉壞笑的說道。
什麽?
不是吧!
這感覺有點不大對吧!
此時殷天突然有種不好的預感,他連忙轉頭看向了一旁的莫言,想尋求幫助。
但結果這貨同樣以饑渴的眼神看著自己,就差流口水了。
壞了,大事不好,這幫人想睡老子!
他們居然都串通好了!
在眾人的慫恿下,飯局草草收場,為了表達誠心,許歌結了帳,並在附近的賓館,開了一間大床房。
此時花胖也很配合的蘇醒了,他茫然的看了看眾人,吸溜著哈喇子,不明所以。
然後得知真相之後的他,很是同情的看著走在後邊的殷天,表示這和他無關。
完犢子,牛逼吹大了,這幫二b居然信以為真了,真是,真是奇葩啊!殷天不時感慨著。
很快眾人就抵達了目的地,陽光賓館,學校附近最流行的學生賓館。
此時已過午夜十二點,許歌辦理好了房間,並帶領著眾人向二樓走去。
嚶嚶嚶。
伴隨著一聲聲奇怪的動靜,
他們成功的穿過了走廊,隱約之中可以分辨出那是女人發出來的。 “花胖,咱能出息點行嘛!”
殷天拍著腦門,回頭召喚著正附在某房門上的花胖,一臉嫌棄。
短暫的小插曲後,眾人各就各位了,他們關上了房門,但依舊還能聽見那詭異的聲音。
不過,這已經都不重要了。
因為眾人已經把殷天按到了床上,險些褪去了衣服,這還是在殷天極力反抗中,保留的一絲尊嚴。
“好啦,不鬧了,你好好睡覺,我們不打擾你。”
說話的這個女人,殷天記住了她的嘴臉,一副人畜無害的模樣下,居然是這般不要臉。
要知道,她是第一個扒自己衣服的。
“大家好,我是主播大歌,現在我們在一間賓館內,而躺在床上的男人,正是網絡流傳的一拳超人,今天晚上我們將現場直播他睡覺時候的樣子,喜歡的朋友請雙擊添加關注哦。”
與此同時,房間裡傳來了宿舍老大許歌的聲音,他早已拿出了手機和支架,擺在了殷天的床頭,並介紹著今天的男主角。
“好了,我們可以開始了。”許歌示意這種人,並轉頭對殷天說道。
“天兒,和之前說好的,這次我們55開。”
雖然許歌答應這次的收入可以分一半給殷天,但殷天心裡真的不得勁兒。
要知道長這麽大,從來就沒這麽睡過覺,被人盯著看,況且還是現場直播。
而且為了直播效果,殷天是不能蓋被子的,要把全身展現在外面。
這場景殷天怎麽可能睡的著?
“好啦,如果這次成功了,你將是第一個睡覺也能掙錢的男人。”
說著,那個嫵媚女子輕輕的附在了殷天身上,頓時就感到一種軟綿綿的東西靠在胸口上,香氣襲人。
不時讓殷天聯想起進門前,那些詭異的響聲,借著酒勁,一股熱血湧上心頭。
奶奶的,還讓不讓人好好睡覺了!
“天兒,我們也沒什麽別的意思,就是單純的很好奇。”
說話的人是莫言,他此時找了個座位坐在了一旁,小聲的跟殷天解釋著。
“我們想知道你睡著以後,會不會如你所說會進入另一個世界。”
“對了,你睡著以後,我們也會跟著你一起睡,如果可以的話,請在夢中也叫醒我們。”
哎,算了,真拿這幫孫子沒辦法。
話說回來,如果真如那女的說的,睡著了也能掙錢,那不爽歪歪了。
也算是安慰自己的借口吧。
殷天妥協了,雖然自己是個有底線的男人,但現在看來,自己這幫舍友根本毫無下限啊。
想著想著,殷天閉上了眼睛慢慢的睡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