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電話也不接,微信也不回,你想幹什麽!還想不想幹了!】
【今天再不來,以後也就別來了!】
文字的後面,還外加了一個憤怒紅臉的小表情。
殷天看著手機上的微信消息,瞬間腦補出店老板拍桌子叫罵的場景,一時間伸手拍向了自己的腦門。
忘記請假了!
叮~
隨後一聲清脆的聲音傳來,微信到帳2000塊錢,這是殷天半個月做兼職的工資,看來這已是最後通牒了。
和尋常家的孩子不一樣,他們上大學的所有開銷,都是父母無償讚助的。
而殷天自幼沒了父母,唯一的依靠只有年邁的外婆。
可就在殷天剛念完高中不久,外婆不幸患上了老年癡呆,生活的擔子似乎更重了。
自己不但要兼顧年邁的外婆,還要賺取生活費,以及上學所需要的費用。
所以殷天白天上學,到了晚上兼職打零工。
上城市看守所,晚11:00。
“手機暫時沒收了,我先替你保管著。”
一個熟悉的身影出現在牢房外,小趙警官奪過了殷天手中的手機,順勢放進了物件框中,並上了標簽。
“趙警官,我什麽時候才能出去?”殷天把在鐵柵欄上,伸出半個腦袋,詢問著。
“等候處理吧,能不能出去還說不準。”
趙警官也是無語,殷天這小子昨天剛放出去,今天就自己回來了,那些派出去的跟蹤便衣,工作沒超過24小時,就集體放假了。
“可是我沒有犯法,說不定還幫你們破獲了一起命案。”
“你小子還是祈禱吧,那個倒下的女銷售員直到現在都沒有蘇醒呢,如果家屬真的追究起來,你是有連帶責任的。”
“這個...”殷天也是無語。
回憶起當時的場景,屋內除了殷天以外,還有五個人,包括四男一女,男人自然是女銷售員叫來撐場面的。
誰知殷天一拳下去,四個大老爺們不是嚇得渾身癱軟,就是險些尿了褲子。
他們萬萬沒想到的是,房子不但鬧詭,居然在牆壁裡還藏著一具女人屍體,要知道他們平時偷懶打瞌睡的時候,都會來臥室睡上一覺。
還有女銷售員,她最終沒能承受的住刺激,直接暈死了過去,差點沒了呼吸。
“趙警官,手機能先還我一下嗎,我想給同事發條信息,然後就給你。”
“給不了。”
殷天無奈啊,看來這份工作是真的沒了。
...
“小子,看著眼熟啊,怎麽?犯什麽事進來的?”
隨著身後的聲音傳來,殷天下意識回過頭去,看向坐在獄中深處的那個人。
光線有些昏暗,看不清人的臉,但那個標志性的大光頭,正油光鋥亮的放射著照進來的光芒。
光頭男!真是冤家路窄啊!
沒錯了,眼前的這個人,正是在公交車上,殷天協助西裝男製服的那個小偷。
“我還說找你呢,沒想到老天有眼,讓你自己送上門來了!”
說著,光頭男站了起來,一旁的其他犯人見狀,直接閃出了一條道路,畏畏縮縮的躲到一旁。
咚~
沒有任何征兆,一拳便打了過來,隨著一聲悶響殷天應聲倒地,嘴角瞬間溢出了一絲鮮血。
“別裝蒜,你不是挺逞能的嘛,給我站起來啊,今天老子有的是時間陪你玩!”
一米八的大個頭,
就這樣站在殷天身前,一邊說著一邊習慣性的活動了下虎背熊腰的身體,所有的關節隨機發出“哢吧哢吧”的脆響,場面十分嚇人。 “壞了,這樣下去會出人命的!”
“別出聲,你是想死嗎,咱三加起來都打不過他,天知道他會在這裡關上多久,還是老實的看吧。”
一旁的吃瓜群眾,各各像是膽小的耗子,雖然有人曾想伸出援助之手,可在同伴的勸說下,退縮了。
咚~
咚咚~
一下!兩下!三下!
就這樣殷天被光頭男按在地上狂揍著,拳拳到肉,招招見血,頓時血流滿面,場面有點血腥。
直到最後,殷天徹底倒在地上不動了,光頭男這才停下手來,坐在一旁的冷板凳上,氣喘籲籲。
“喂喂喂,幹什麽呢,都給我老實點!”
“想要單人套房的,可以找我申請!”
巡視警官終於發現了些許異常,連忙一路小跑過來,環視著牢房裡的場景,同時用警棍不停的敲打著鐵柵欄,警告著裡面的犯人。
“沒事,這我朋友,好久不見了,敘敘舊!”
光頭男見狀,迅速拉起昏迷的殷天,把他的頭靠在自己的肩膀上,同時裂出了邪惡的微笑。
見到犯人沒有異常,各各像是聽話的像隻小貓,巡視警官松了一口氣,便離開了。
對於光頭男這樣的老油條,社會人渣,人中敗類,他早已不在乎再加上一條故意傷害的罪名。
蹲大獄那可是家常便飯,再說了,身後的那群慫逼,相信他們一個字都不敢說的,沒有人證,就是自己摔倒的。
如果誰要是真的活得不耐煩了。
哼!
光頭男扭過頭來,對著身後的獄友,伸出一隻手指,先是放在嘴邊比劃了一個靜音的動作。
然後又把手指,放到了脖子上,輕輕的劃拉了一下。
死!
...
“來了?“
“嗯,看樣子我這是暈過去了。”
“是被人打暈死過去了,說實在的,場面真的慘啊!”
“對了,我有件事想問你,剛才夢醒的突然,沒來得及,你可得跟我說實話。”
“我就是你,問吧,我不會騙自己的。”
“安聽雪,出事的那天晚上,你出去的時候到底經歷了什麽?”
“哦,原來你還惦記這事兒啊,也對,被人扣上嫌疑人的帽子,真的有些不好受。”
“別墨跡,快說啊。”
“你得等會啊,那傻逼睡著了!”
“誰啊?”
“你說還有誰啊,居然敢這麽打我,我可是有仇當場就報的!去他奶奶的!”
“還有,得麻煩你醒一下,替我把手放在他腦瓜頂上。”
看守所內,深夜12:30。
此時獄中異常安靜,光頭男像是打累了,早已霸佔了冷板凳,躺在上面呼呼睡去。
一旁的地上,散落著數個獄友,他們就這樣躺在地上但沒有絲毫怨言。
而此時得殷天,悄悄的睜開了一隻眼睛,然後把手慢慢的放在了光頭男的額頭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