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在二樓窗口處站著一個女人。
她躲在窗簾後,小心的觀察著外面的情況,同時拿出了電話,並撥通了號碼。
電話接通了,裡面傳來了男人的聲音。
“我是沐喬。”
“那個人來了。”
“嗯好,我知道了。”
掛了電話之後,女人小心的撥開窗簾,然後對著窗下的某個人擺了擺手。
“是在叫我嗎?”
殷天並沒有站在人群處,而是買了根冰糕後,找了個陰涼的地方看著這場鬧劇,他正為爽口的清涼渾身一震的時候,不經意間發現了谘詢室二樓的異樣。
並同時左右回顧著四周,確定那個人是否在叫自己,然而周下無人。
只見李沐喬小心的伸出一隻手輕輕的放在雙唇之間,比了一個靜聲的動作,然後伸出另一隻手,指了指右邊的方向。
“右邊?”
殷天不明所以的向右邊看去,只見鬧事街道人來車往,有些擁擠,好像並沒有什麽特別的。
他舔了一口冰,然後起身向著商品樓的右邊尋去,並在不遠處發現了那一條狹窄的通道。
不用想,這自然就是員工通道了。
“好像越來越有趣了。”
殷天沒有遲疑,他咬掉了最後一口冰之後,隻身一人便走了進去。
...
上城市心理谘詢室,中午12:16。
殷天推開了應急通道的大門,算是正式步入了“心靈淨化室”。
引入眼簾的是一處裝修很大氣的接待區,那種用來接待賓客專用的。
此時接待室並沒有客人,只有胖妞還堵在門口,一副一夫當關萬夫莫開的架勢,而外面的人群依舊人山人海。
在前台小姐姐的帶領下,殷天這才一步步來到二樓正廳。
這裡的的裝潢有些特別,周圍的牆壁上掛著一些奇怪的線條以及環狀圖案,看上去有些藝術感。
步入走廊之中,厚厚的地毯踩上去沒有絲毫聲音,整個二樓異常的安靜。
而周圍的房間,大門都是敞開著的,殷天數了數大概有六間,但每一間房的裝修風格都不一樣。
總體來說,都給人一種想睡覺的衝動,但對殷天來說,像極了某種酒店。
隨著走廊的深入,便來到了女主人的辦公室。
“你好,咱們又見面了,我是李沐喬。”
眼前的女人,殷天自然見過,就是警局裡的見過的實習生,不過今天她的打扮和以往有些不同。
一身標志的職業裝,長長的頭髮也盤了起來,面容塗了淡淡的妝,看起來十分精致,她正微笑著伸出一隻手來,友好的和殷天打著招呼。
“我就說在哪裡見過你,沒想到你也是上城大學的。”殷天禮貌性回應著。
叮叮叮~
“菊花茶,還是牛奶?”
李沐喬一副女主人的樣子,她示意客人就坐後,然後很自然拿著湯杓敲擊著水杯。
“謝謝,白水就好。”殷天也很自然的回應著,然而並沒有接受兩個選擇中的一個。
“說來也巧,大四實習期去警局幫忙,沒想到接手的第一個案子,就是有關上城大學的學生。”李沐喬話中有話,不過她還是把白水遞到了殷天身前的桌子上。
“讓你見笑了,不過只是虛驚一場,因為我還能在這裡與美女交談。”殷天接過水杯抿了一口,神情淡定的說道。
“你不用緊張,
我沒有別的意思,對了,你的視頻我也看到了,一拳超人?”李沐喬露出了迷人的微笑,她拿起手機,很俏皮的搖了搖。 “呵,那個啊,惡作劇罷了。”殷天有些尷尬,他並不喜歡別人叫自己“一拳超人”,總感覺怪怪的。
“一個惡作劇,居然破獲了隱藏十年的案件,是巧合,還是有意為之。”李沐喬學著網絡上流傳的句子,她提出了自己的疑問,並接著說道。
“說真的,真是有些好奇當時發生了什麽。”
“其實也沒有,我只是想驗證一個事實。”不知為什麽,殷天看到了李沐喬完全沒有了戒心,也許她就是一個傾聽者。
“你是在說,那晚你看見的東西,有可能和超自然事件有關,所以你想親自去詭屋一探究竟,順便看看自己睡著了之後,會不會真的夢遊,你覺得我分析的對嗎?”李沐喬思路清晰,她順著殷天的話就說了下去。
“結果呢?結果如何?”李沐喬再次提出了疑問。
“認證了我的看法,我見到了未知的事物,以及未知的人。”
不知怎麽了,殷天說話間,辦公室開始變得有些奇怪,像紙屑一般,竟然破碎了,然後之前的詭屋出現在眼前。
此時的殷天,坐在臥室的床上,而李沐喬不知在哪搬來一個凳子,坐到了他身前。
“這是哪裡,好像是家庭住宅?”李沐喬疑惑的打探著四周。
【這個女人很有趣啊, 你喜歡她嗎?】
可突然,一種聲音從心底響起,而殷天自然知道這是誰的聲音。
“你怎麽來了,你不是去睡覺了嗎?”
“你還有臉問我怎麽來了,你個笨蛋,你被催眠了?”
“什麽時候,我怎麽不知道?”
“我來的時候,正看到你在喝水,上一秒李沐喬幹了什麽?”
“好像再敲擊杯子!”
“沒錯了,就是那時候?”
我靠,我把她當成朋友,沒想到這個女人想要我睡!
“那現在怎麽辦?”
“你想怎麽辦,要不就順著她,陪她玩玩?”
...
“殷天,你沒事吧,怎麽愣住了?”李沐喬在殷天面前揮了揮手,想叫醒有些發呆的他。
“啊,沒事,就是剛睡醒,還沒回過神兒。”殷天恢復了神情,打了個哈欠說道。
“這裡是哪裡,咱們怎麽會在這裡?”李沐喬試探性問道。
“這裡是哪裡不重要了,關鍵是我要把你帶去哪裡?”殷天從床上站了起來,然後一臉不懷好意的看著她。
“什麽意思??”李沐喬同時有些詫異的看著殷天,一臉茫然。
接著,話語之間臥室的場景消失了,變得破碎凌亂,而同時消失的還有兩個人的身影,不知去向。
現實中。
陽光透過辦公室的窗簾,斑駁的落在地毯上,很是好看。
可奇怪的是,屋裡的一男一女,一個坐在沙發,一個坐在老板椅上,各自安然熟睡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