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肺跑到都快炸了,大口大口的喘著氣,青毛看我離得近了轉身又向前跑去,青毛……你慢點,我跟她現在就像是一個年輕的小夥子和一個腿腳不便的老太太,她跑的可真快!
還好這條路沒有林子和泥濘的路,我踉踉蹌蹌的根在她後面跑了差不多快一個小時。
我對背脊的氣還不能熟練掌握,如果是跳躍或是原地發力我倒是可以控制,但這股氣好像是不能用來做耐力,因為只是一會後我就覺得後勁不足,它慢慢就像被用光了一樣,但我用體力跑了一會後,它又慢慢的在禦氣點又恢復過來。
不過隨著慢慢的習慣,我發現它可以消耗的時間越來越長,月亮已經徹底消失在山谷的上方,漆黑的山谷內風刮的像野獸的號角,要說真的是人是鐵飯是鋼,這一路雖然累但心裡不那麽焦慮不安了,等找到老媽她們就算還沒找到糧食,有青毛在老姐身上還有火折子,我給她們烤那個肉吃大家就有活路了。
突然青毛一下停住了,喉嚨裡發出威脅的聲音,我緊跑了幾步來到她身邊,前面黑漆漆一片啥也看不見,魂氣的光暈只能照見身前的一段距離,但並不是完全的黑暗,視野裡還是能感受到周圍,魂氣在身邊就好似身體感覺到眼神,雖然不能完全靠到,但魂氣能返回給自己周圍接觸魂氣食事物的信息(怎麽好像蝙蝠一樣,但沒有它超聲波那麽強的信號)